“老婆,跟你吵架,我好難受。”
“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很生氣,到莊園去砸我的東西,我都快死掉了。”
“你怎麼能那麼對我?我當時傷心,過後更傷心。現在想起來,依然很傷心。”
“老婆,不要折磨我,我很難過。”
陳澤聿說起這些事,忍不住流眼淚。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流了眼淚。
梁書韻給他擦掉眼淚。
唐芝宜聽完,也忍不住抹淚。
她就說,她好好的一個兒子全被梁書韻毀了。
她的兒子,以前多好,無憂無慮。
她的兒子,哪會說很難過。
她的兒子,哪裡會心碎欲死。
都是被梁書韻,這勾人的狐狸精害的。
陳澤聿抱著梁書韻,親了親她的頭髮,“好在,我現在還能抱住我的老婆,我的阿韻。”
“老婆,你不知道,只要抱著你,我感覺我身上的傷,瞬間不疼了。”
“好神奇啊老婆。你是不是有甚麼特殊功能?”
“但老婆,你不要離開我。”
“一想到和你吵架,你要離開我,我又感覺心碎、難受。”
“像要死了,沒辦法活過來似的。”
“老婆,我要和你一起待著,我想抱著你。你不要和我吵架,不要推開我。”
“老婆,快說你答應我,快說。”
梁書韻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也很想哭一哭。
她木訥地點頭,“嗯,好。”
陳澤聿心滿意足地抱著她,最後太過於虛弱,睡了過去。
蔣孔繁要給他分開,讓他躺下去睡。
他和梁書韻費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分開,讓他平躺著。
期間,因為感知到梁書韻要走,他還又把梁書韻拉回一把,繼續抱。
但梁書韻和蔣孔繁,最終放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