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韻紅腫的眼睛,又哭。
之前那麼危急的情況,她都不哭。
在趙衛卿面前,她完全忍不住哭。
趙衛卿又親一親她的頭髮,“去吧。別讓裡面的人等急。”
梁書韻心一橫,走了進去。
梁書韻頂著紅腫的眼,回到走廊。
一旁的蔣孔繁,深深看她一眼。
時間又過去四五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所有人屏氣凝神,心揪起來。
醫生出來,眉頭緊鎖,“傷者的情況,暫時控制住。但須到ICU監護。”
“傷者的情況還未穩定,一切得等他醒來再說。”
陳家叫來的是最好的醫療團隊,必須得保證陳澤聿醒來。
但陳澤聿傷得過重,頭部受到重創,多根鋼筋插進腹部。這情況能保住一條命,已實屬不易。
想要醒來且儘快醒來,相當困難。
得看天意和他的身體意志。
又是漫長的等待。
這次,所有人等了七天。
梁書韻今天,在公寓裡心神不寧。
她接到蔣孔繁的電話,“阿聿醒了。”
她立馬收拾,要往醫院去。
趙衛卿也收拾,“我和你一塊兒去。”
梁書韻點頭,“好。”
趙衛卿和梁書韻一起到醫院,卻不進病房的走廊。
他在外面等她。
陳澤聿的病房外面,有許多人。
病房裡面,有四個人。陳老爺子,唐芝宜,蔣孔繁,還有一個醫生。
梁書韻到走廊外,蔣孔繁開啟門,朝她招手,“剛好找你,你來了。你進來。”
梁書韻進病房。
包紮嚴實的陳澤聿,看到她,眼神有些委屈,朝她伸手,“老婆,你怎麼才來?”
梁書韻震驚地看向蔣孔繁。
陳老爺子不悅地皺著眉。
唐芝宜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
蔣孔繁小聲對她說:“醫生診斷,他可能腦部受到過重創,思維記憶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