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感覺到他不喜去廟宇。
可能因為佛教傳揚的投胎轉世這些事太過完美,導致他這異魂很不想踏進佛門淨地;反之對道教,他不排斥,甚至是有些喜。
難道是當初孫百順拿他魂體沒辦法的緣故?
“我帶你去個地方。” 白渝瀾拉起她的手,起身對那邊的一家三口道:“我們出去轉轉。”
一家三口目送他們離開廳堂。
白渝瀾牽著她穿過一排排的居民宅,走向外圍。
“是去‘驍’嗎?” 唐可甜似有所覺。
白渝瀾輕笑,“這都被你猜到啦。”
“這是我第二次到這裡,第三次還不知是在何年,所以帶你去看看咱們在梵崗的家。” 白渝瀾看著前方的青石路。
家?
唐可甜心中泛起激盪
“我們不用遮一下身份嗎?” 唐可甜看了下兩人的裝扮。
“不用,回家而已。”
確實是很平常的回家,只是這個回家越過的宅院暗門有些多。
因要遮蓋梵崗真正的私密據點,所以周邊的一些宅院都被買了下來,到據點時要從一個宅院的暗門到下一個宅院,直到走到真的宅院。
當白渝瀾從驍下專用的暗門進到驍時,院中的驍下皆見了鬼一般面面相覷。
回神後忙行禮。
白渝瀾讓他們起身後,舉一下牽著唐可甜的手道:“這是……主母。”
剛回神的驍下又受到暴擊,忙激動的向唐可甜行禮道:“見過主母。”
唐可甜點首後學白渝瀾的話讓他們起。
眾人起身後,白渝瀾往廳堂走,“去喊四大長老。”
有人應聲離開。
並不多時,四大長老來了仨。
金手指自從早上聽說驍主就是富饒縣令後,一直想見見,沒想到這太陽還沒下山他的新年願望就實現了。
甚至還見到了主母。
金手指的眼神毫不掩飾對驍主的‘欣賞“。
“驍主這次來是…………。”
他們在得知驍主身份的下一秒就將驍主的半生都扒了一遍,也知道驍主年尾就要被調職離開富饒,就以為他這次是來做最後一次面對面的安排。
“大慶呢?” 白渝瀾視線在三人身上略過,問。
“他在歸納一些資料,稍後就會來。” 羅剎道。
白渝瀾點頭,看向鬼手,“你的宅院給你分配好了?”
鬼手點頭,“金大哥給我安排了最好的宅院。”
金手指聞言低頭捏捏鼻子。
其實他是看這新來的長老不但年紀大,還成日和毒物打交道,這才給他配了個相對偏僻的宅院。
看樣子是正好對他胃口了。
白渝瀾點頭,“等我回京述職後,會放綿陽來安心的跟著你學習。”
因皇上有意在今年對萬柏壬那個支線進行收網,所以綿陽和飛手被他派去豐顆和趙炘聯手,並讓在豐顆的流金、鑠石開始佈局對豐顆各方面的把控力度。
提到那個毒藝一絕的徒弟,鬼手一臉溫和的笑呵呵道:“沒事,綿陽那孩子在這方面有極高的天賦,多年後我怕是也會有請教他的那天。”
一旁的羅剎和金手指聽到這個談話對視一眼,兩人才知道這鬼手是當年那小子的師父,怪不得都毒物不離身。
羅剎突然想起甚麼,然後神色古怪非常。
金手指悄悄詢問他怎麼了,羅剎搖頭說沒事。
但是他一想起當初綿陽說他在給一主家做工,是因主家病倒才有機會來梵崗時,他還吐槽過讓綿陽棄了那主家來梵崗跟著他混。
好像、應該、沒有、再說其他大逆不道的妄言吧…………
時間久遠他有些記不清了
說話間,朱大慶趕了過來。
羅剎看著他也經歷了他們的驚訝,並喊了主母,就在後面偷笑。
驍主的事他是第一個知道的,這讓他心中很得意。
人都齊了,白渝瀾說起正事。
“江湖接下來可能掀起的動盪你們應該都知道了。”
四人點頭。
“驍的主要作用就是收集情報,所以這些紛爭你們不要參與,悄悄在混亂中收集更多的資料才是首選。若中間有人來驍買包家,特別是包佑威的資料,全都給。至於玄洛門,相同。”
金手指問:“那價格是不是跟著水漲船高?”
白渝瀾聞言,勾唇點首。
“若是玄落門和包家來買他人資料,給還是不給,給真的還是假的?” 朱大慶問。
白渝瀾沉思少頃,“若旁人是好的,就給他假訊息。”
朱大慶懂了。
又問:“若是秦刺…………”
“真的。訊息賣出後第一時間去通知秦刺,並調查對方的目的是甚麼。”
希望秦刺能借此來找出所有與他敵對之人,併除之。
他不希望到時青萊和天景的邊境因為梵崗的混亂有甚麼岔子。
“是。” 朱大慶懂了
一想到秦刺那廝竟然在大人身邊待了幾年,羅剎就忍不住亂想。
想秦刺當上城主是不是他家驍主暗中助力了。
他可是還記得當年的城主擂臺前,驍主曾表示出對城主之位的得心。
“羅剎,你今年多留意邊境的局勢,一有變故就立刻報信於我。”
突然被點名的羅剎應了,問:“大人,那邊境之處的小紛爭要不要出手壓制一下。”
“青萊國自從攻克周邊小國後,膽子越發肥了。” 白渝瀾冷言後對他說:“只要不傷及百姓,就不要管。”
羅剎點頭。
戰事不會拖太久了,他也許該現在運些草藥到邊境囤著。
白渝瀾心中有思量,便不言語。
幾人看他沉思也不敢打擾他。
好一會,白渝瀾回神對他們道:“一副二副那邊傳來的訊息要重點關注,並第一時間提供幫助,及時將資訊傳遞給我。”
羅剎道:“一副二副在青萊那邊與我們是單線聯絡,他們不送訊息我們是連不上他們的,若有變故,我們怎麼第一時間提供幫助呢。”
“到時他們自會給你提供方式。”
青萊這兩年將鄰邊的小國打的服帖,接二連三的休了戰;如今他們在養精蓄銳也在時不時試探天景的底線。
皇上的意思是就看著他們鬧,看他們鬧事的程度來定以後收復青萊後的商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