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文縐,許多都是嘮家常的大白話。”
他如此說後,左錦就嘀咕著往屋中走去,白渝瀾沒聽清他說的甚麼。
餘光見有人從門口過,定睛一看,空無一人。
“阿道若不以後跟著我吧。” 看著喝果茶的阿道,白渝瀾突發奇想。
“這…”騰飛不知作何回答
“以後阿道跟著我,免得成日悶在醫館中。小孩子還是要多接觸一下外面的。”
白渝瀾決定了,騰飛便不說甚麼。
又聊了會,騰飛回去,給白渝瀾騰空讓他休息。
白渝瀾帶著阿道回屋,讓左錦給他準備房間,就見左錦正拿著一張紙看的仔細。
“這是在看甚麼?”白渝瀾走近問道。
左錦疑惑的問道:“大人,這是您寫的嗎?”
白渝瀾接過紙,掃了掃內容又放回桌上,“嗯,富饒土地有限需要因地制宜,種植些產量高的合乎地理的農作物。”
這篇文章的確是他寫的,是關於這半年來農業種植的一些記錄和實驗總結。
左錦抓了抓頭髮,不自在的道:“我還以為大人日理萬機,這種小事肯定不會親自記錄的。”
白渝瀾笑,“事關民生,哪有小事。聽你這話,你是也記錄了一份嗎?”
“小的那些鬼畫符怎麼算記,不過我記在腦子裡了。” 左錦說完,給白渝瀾倒了一杯茶水。
“哦?說說看。”
左錦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說:“小的對農作物沒有多關注,只觀察過蔬菜。”
見白渝瀾聽得認真,左錦接著說:“在玉山時小的發現玉山還有豐顆的蔬菜並沒有多少蟲洞,也不知道是不是富饒的環境易生蟲紋。”
“?” 白渝瀾倒是沒關注這個,一時竟有些懵。
不過想想也明白了,如今沒有農藥沒有除草劑,甚麼都是人工。加上這些日子全民一心撲在鋪路與辨識草藥上面,對蔬菜以及農作物的管理肯定是不上心的。
想著他如今用的蔬菜都是蟲子啃過的,貌似啃動過的地方還不少,白渝瀾挑眉說:
“這確實是個問題,是要增加一些關於防蟲災和天災的應對方法。而且,富饒縣的農田需要好好規整一下了。”
民眾今年一定是不會在農作物這上面費太多心思的,若是草藥以及海貨步入正軌,增加了他們的收入,他們必定更加輕乎農作物的生長。
想到這,白渝瀾掃了下桌面,沒看到那本書,就指了一側書架對左錦說:“書應該在上二排三架第九本,你拿去看吧。”
左錦應了一聲走過去找書,確實找到了,心中不免一陣感嘆,正想拍他家大人記憶力的馬屁,卻見阿道在一旁東張西望。
白渝瀾才想起道:“阿道以後和你同吃同睡同住,你多照應著他。”
“好啊。” 左錦欣喜
從起賦去官學後,就不怎麼回衙門,他這些日子可無聊了。
“嗯,去吧。我忙一會。”
見他家大人已經拿了紙筆在寫東西,左錦拉著阿道輕手輕腳的出了屋。
如今草藥那邊有石望生在管理,官路也在趙叔的監製下,又有趙家人的加持,鋪設完程序很快,今年秋就能實現鎮與鎮的交通主線全路通。
如今海貨貿易正式開始,不能全部從外地招貨船,他們應該培養屬於自己的水上船隊。
臨海鎮和小海鎮的村民自小和海打交道,水性不錯。也許可以召集些懂水性的鎮民組成一支船隊。
想至此,白渝瀾當即寫信給肖雲言以及肖海有,說了自己的打算。並讓他們召集一批懂水性的壯年,跟隨孟棲遠出一趟貨。
肖雲言和肖海有收到信後,便立即收人,隨後符合要求的竟有四十多人。
白渝瀾知曉後,心中又有了其他盤算。
他找來在工房掛職的。從歸隱要來的造船人才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