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庭,你要做甚麼,你快放開我!”
老怪物封住了她內力,一時間她無力抵抗,惱火的舉著雙拳往他胸口砸。
嫩白的小手砸在他胸口,猶如脫跳的小白兔,使得易君庭倍感興奮。
他抱著她加快腳步,快速往臥房走。
孤男寡女,往臥房走能是甚麼事!
白曦晨見他不松還往房間走,頓時一慌,心臟亂如打鼓,情急之下,她張嘴用力咬在他肩頭。
“嘶!”
易君庭吃痛,他皺皺眉頭,聲音有些不悅。
“白曦晨,你這小腦瓜一天到晚想甚麼呢,本王不過是想看看你內力是怎麼回事!”
“那也不用你抱著我,我自己能走,況且我不用你操心。”
她生氣的瞪著眼,臉色漲紅,一雙水靈的眸子格外吸引人。
“你放我下來。”
她衝他大叫,但他並未理會,而是徑直抱著她往臥房去。
她感到有些害怕,緊咬著嘴唇,瞳仁一顫一顫,像只受驚的幼獸,說話都有些哆嗦。
“易君庭,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見她這般緊張,易君庭反覺內心異常欣喜。
他看著她的眼眸,目光如炬,仰頭爽朗一笑。
“白曦晨,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瞳孔興奮地放大,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他一直以為白曦晨膽大,沒成想也有膽小的時候。
看她這般模樣,他頓感好笑,忍不住想逗弄她。
“哎呀,本王看你丹田虛空,不如……你今天就從了本王,如何?”
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眸光流轉間帶著一絲玩味,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你敢!”
她怒瞪著他,眸光一凜。
“你若對我胡來,老怪物不會放過你的。”
“老怪物是誰?”
說話間,易君庭已抱著她進入臥房,他再次加快腳步,朝床邊走去。
這下白曦晨更慌了,她伸手拼命捶打著他。
“你放我下來。”
這次他放下了她,還是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隨後輕敲下她額頭。
“好了,不是逗你了,你當本王是何人!”
“你是甚麼人你自己不清楚嗎?”
一個紈絝子弟,好色之徒,左擁右抱前呼後擁的,大白天摟著舞女的腰,就差沒那個了……簡直就是個沒臉沒皮的下流之人。
面對拷問,易君庭沒有解釋,而是盯著她的眼睛看。
他目光灼灼,像一團熱情的火,看得白曦晨內心發毛。
她感到不適將頭扭開,目光躲閃,不敢直視。
他這般看著她做甚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喜愛之人。
易君庭嘴角微揚,笑意盪漾在眼眸中。
他看著她,與他目光交匯的剎那,她瞳仁微微放大,像夜空中突然被點亮的星星,隨即又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垂下眼簾。
“你七殿下,若無別的事情,就請你離開。”
不知為何,她現在只要一看易君庭的眼眸就心跳如鼓,慌得很。
這忽然間出現的感覺,讓她有點不適應。
“白曦晨。”
他喊她,目光堅定的鎖在她身上。
“本王心悅你……”
“你心悅我與我何干,我白曦晨不想和你扯上任何關係,我看不上你,也不會喜歡你,更不會嫁與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曦晨截斷,他微張著嘴,輕聲一笑,眼眸閃過一絲絲尷尬,他低眉捋了捋袖子。
“白曦晨,凡事無絕對,你都沒嘗試和本王相處,怎知不會喜歡上本王呢!”
“易君庭,我承認你很優秀,但你也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不是是個人就會看上你,喜歡你!”
這樣說易君庭不高興了,他微微蹙眉,走到她面前帶著強烈的壓迫感俯下身來,二人四目相對。
“沒關係,本王喜歡你足夠了!”
“你……”
真是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她了,小手悄悄摸到枕頭下,衝他冷笑。
“易君庭,帶刺的花可沒那麼好摘。”
語畢趁其不備,將摸到的銀針迅速甩出。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忽然的攻擊易君庭難以抵擋,不慎被她扎中一針,只是……這針扎偏了。
看著手背上的針,易君庭輕蔑的笑笑,伸手就將銀針拔下來,同時嘲諷白曦晨。
“你這眼神真不好,你……”是捨不得本王麼!
最後幾字未來得及說出口,他便昏倒在地,藥力迅猛,完全不給人時間反應。
見他已倒,白曦晨鄙夷的暼他一眼。
“哼,記吃不記打的傢伙!”
那天在這裡中了迷香就應該長點記性,她雖暫時無法使用內力,但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眼下這裡易君庭已來去自如,此處暫時不能待了。
她起身走到衣櫃前,從衣櫃裡拿了幾件衣服火速離開。
涼風漸起,雲層湧動,蟬鳴聲漸弱。
皇宮內一群人正急得焦頭爛額,因為指定的和親公主突然不見,加之尋找了幾天也不曾找到,這愁壞一眾人。
“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都找不到,你們是想氣死朕!”
找不到人老皇帝氣的在殿堂大罵。
說來也怪,他們將城中能找的地方都尋了遍,可就是找不到人,太子拱手站在大殿前。
“父皇,依兒臣看,皇妹應還在皇城中,她身子嬌弱,必跑不遠。”
眼下他們不能聲張,更不能叫易君庭知道,免得和親再發生變故。
“都趕緊給朕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來見朕。”
此時城中的一處寺廟內,一雙白淨的手從桌子下伸出來。
那小手往上,摸向擺放貢品的碗碟,在摸到一塊糕點後迅速抽回,隨後桌下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此人正是朔方公主雲瑤,這幾日她都躲在此處。
這裡是皇家寺廟,能上這參拜的只有皇族,一般閒雜人等不能入內,所以也就不曾派人搜查,因此這也成了她的藏身之處。
白日裡她躲在桌下靠偷吃貢品果腹,晚上則趁人不注意溜進廂房睡覺。
來這的人少之又少,一來二去根本沒人注意此處。
雲瑤藏在桌下,握著手中冷掉的糕點,眼淚吧嗒落下。
她不知道她還能這樣藏多久。
茫然的將腦袋埋進臂彎,輕聲哭泣起來。
她不想去和親,更不想背井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