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倒讓易君庭有些詫異,他放下碟子淺淺一笑。
“你誤會了,本王並非有事找你,不過……也算是有事吧!”
“……”
這算個甚麼回答,白曦晨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既然無事那就請你回去!”她是一刻也不想看見這個人。
反觀易君庭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嬉皮笑臉的,你要他走,他偏就賴下了。
“好了,別生氣了,本王帶這些東西過來是來道歉的,前兩天惹惱了白姑娘,請白姑娘見諒!”
他眼眸閃爍,就如夜空的繁星,包羅永珍,舉止文雅,談吐跟之前相比大相徑庭。
這突然的客氣,突然的反差令白曦晨感到不安,總覺得這個人在打甚麼算盤。
“不必了,您是王爺,我們是平民,平民怎敢與您斤斤計較。”
甭管他打甚麼如意算盤,先推掉再說。
見她這般急著跟自己劃清界限,易君庭有些不爽了。
“白曦晨,你我好歹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何故如此疏離!”
“易君庭,沒甚麼事你就離開吧,我這裡並不歡迎你,與你一起經歷生死,那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她實在不想和他搭上關係,索性下逐客令,況且時間不早了,她也要休息了。
起身要走易君庭伸手將她攔下,他擰著眉頭神情有些微怒。
“白曦晨,若本王偏不願離開呢?”
易君庭挪動著步伐向她靠近,他逆著光,臉上的神情看不清,只餘兩道冷芒。
她感到壓抑,本能的往退,涼亭的位置有限,很快就被一根柱子擋住了退路,她無路可去了。
“易君庭,你到底要做甚麼?這是我的地盤,你若胡來我……”
她還沒說完,極其不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白曦晨,你我經歷那麼多,一句話輕飄飄的撇開,是不是太不把本王放眼裡了,嗯?你當初撥撩本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
白曦晨頭亂如麻。
“我何時撥撩過你!”
一時間她雲裡霧裡,神情肅然垂下眼簾,生氣道,“你到底要做甚麼?”
“本王不想做甚麼,本王看上你了,要你做本王的王妃!”
他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猶如一道驚天巨雷,炸的她腦袋嗡嗡響。
她當即腦子一片空白,呼吸一窒,握緊了掌心。
“七殿下,請你自重,我不喜歡你,更不會嫁與你!”
說完她面無表情將他推開要走,可還沒走兩步就被易君庭緊緊的攥住手腕。
“白曦晨,你撩了本王就想跑,你莫不是忘記了,你我在那峽谷之中時,你是如何親吻本王的?”
他咄咄逼人,再次將她逼回柱子旁。
“你胡說甚麼!”
她惱怒,臉色由白轉青,瞪大著雙眼,緊緊咬住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不要胡說,我沒有!”
“你想不起來了,本王可以好好幫你回憶回憶,那日你望著一塊破石頭髮呆,本王過去救你,是你主動撲上來強吻了本王……”
話落,黑色的瞳仁為之一顫,死去的回憶忽然在腦海裡甦醒。
那日的事情一下子湧出,歷歷在目,她愣在原地,嘴唇微顫。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會……
突如其來的記憶猶如一記重拳打在她的身上,她錯愕的仰著頭看著易君庭,眼眸中盡是驚訝與憤怒。
“如何,想起來了嗎?”
他靠向她,眸中熾熱,“是你先撥撩本王的!”
說完他突然將人摟進懷裡,單手輕握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然後迅速吻上她的雙唇,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深深吻了起來。
那盈潤的紅唇,柔軟清甜如那霜糖,情不自禁的讓人加深力道……
突然的一吻,讓她驚了一跳,緩過神來極力反抗他,推搡他,可都被他強有力的臂膀鉗住,又惱又氣之下,她張嘴咬在他的唇瓣。
疼痛讓溫潤的唇瓣暫時分開,剛分開就又被他重新堵上,他呼吸沉沉,吻得又重又蠻力,漸漸的她無力招架,身子綿軟。
就在呼吸不過來時,他終於鬆開了她……
下一刻,惱羞成怒的白曦晨,揮手一掌扇過去。
易君庭提前預判,搶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桎梏在頭頂,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白曦晨,你的內力怎麼回事?”
“鬆開!”
她沒有沒回答,而是惱火的瞪著他,見他不為所動,直接上腳踹。
可沒有內力反抗的結果就是被某人橫抱起,大步走向了房間。
“你給我鬆開,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若胡來,我就讓你橫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