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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128章 太子中毒

2025-09-27 作者:貪吃貓咘咘

“三弟愚笨,此中之物我並不知,這盒子暗藏玄機,我撿到後曾嘗試開啟,大哥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魯班術,所以還請大哥你將此物開啟,查明裡面的東西后呈報給父皇。”

他面色表現的甚是著急,眼睛雖一直看著太子,餘光卻一直盯著太子手中的墨盒,眼底也悄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那光稍縱即逝,讓人無法覺察。

“好說,你大哥最擅長的解魯班鎖,我這就試試將他開啟!”

語畢太子便將墨盒拿到太陽下細細端詳起來。

而坐在一旁的蕭何漫不經心的把玩起掛在腰間的一枚蟠龍玉佩。

看著太子的後背,眼神再也掩蓋不住,他的目光就像是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無聲無息地注視著獵物,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一盞茶的功夫,太子已找到切入口。

修長皙白的手指取下頭上髮簪,嫻熟將簪子尖銳的那頭刺入到墨盒底部四個角的殘餘縫隙中。

這時,在髮簪刺入最後一個角時,盒子裡傳來咔的響聲。

在聽見聲響後,蕭何一怔,手上的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一下子猛地繃緊到極致。

就要開啟了!

手指用力握緊蟠龍玉佩,指關節用力到泛白發青,他緊盯著太子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陽光下,太子的手指在冰冷的墨盒邊緣來回觸控,他將盒子上暗紋打亂,再重新排列組合。

咔嚓!

緊閉的墨盒開啟了,太子發出一聲驚呼。

“三弟,開啟了!”

也就在這時,太子的動作突然僵住,眉眼驟然一縮,緊接著瞳仁猛然一顫,臉上原本欣喜的神情瞬間凍結、碎裂,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琉璃面具。

就在他開啟的一瞬間,墨盒內一條黑到極致詭異的長腳蜈蚣快速從裡面鑽出,以極快的速度咬上太子的指腹,沒有防備之心的太子中了招。

“呃……”

一聲壓抑、彷彿從肺腑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悶哼,從太子喉嚨裡溢位。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渾圓,瞳孔急劇收縮,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眼眸裡只剩下無邊無際、令人膽寒的茫然與驚恐!

“三弟,你……”

太子驚愕的看著冷笑蕭何,發出痛苦的嗚咽,身體因極致的恐懼和體內某種無形的啃噬而劇烈痙攣。

而蕭何依舊穩穩地坐那陰影裡,看著太子痛苦的倒下,接著一絲笑意,極其緩慢地爬上他的嘴角。

那笑起初極淡,隨後加深,最終化為一個無聲的、近乎扭曲的獰笑,嘴角咧開的弧度越來越大,露出森白的牙齒,如同擇人而噬的兇獸。

眼底深處,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屈辱、怨恨、不甘,此刻終於掙脫了所有枷鎖,化作燎原的業火,瘋狂地燃燒起來。

看著一向溫文爾雅的太子,此時像一條被踩碎了內臟的狗般在地上翻滾,痛苦的嚎叫。

看著他脆弱、不堪一擊的醜態。

看著他眼眸中的光芒被無邊的恐懼徹底吞噬……

此時此刻,蕭何胸腔裡的那顆心臟就像是被毒藥浸透,正劇烈地搏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泵送出難以言喻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感!

這快感如此洶湧,如此尖銳,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淹沒,讓他忍不住想要放聲狂笑!

太子因劇痛涕淚橫流,恐懼而扭曲的嘴角,不斷髮出嗚咽聲。

“三弟……為甚麼……”

一個破碎的、充滿了極致驚駭氣音從他顫抖的唇齒間擠出。

他死死地盯著蕭何,眼白上瞬間佈滿了猙獰的血絲,突然他身體猛然一僵,雙眼渙散失焦。

“兄長,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擋了我的路,只有沒了你,我蕭何才有出頭之日,要怪就怪你我生在了帝王之家,要怪就怪你軟弱善良!”

善良之人從來不是帝王的料,更不可能能在爭嫡奪位走到最後。

他審視著不省人事的太子,心中只覺無比痛快,但也有些心慌意亂。

他緩緩的,一步一步走出涼亭,腳步踩在冰冷的金磚上,發出空洞的迴響。

接著他從懷裡取出一截潔白如雪的玉笛。

那玉笛質地光潤,笛身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木蘭花,緩緩放到唇邊,吹起了他們兒時最喜歡聽的歌謠……

燭火在的屋內搖曳,易君庭扶著額坐在寬大的檀木椅上。

身影半明半暗,叫人看不清神情,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琉璃盞,裡面是泡了已久卻未曾喝過一口的“千山雪”。

茶湯清亮透人,那眼神彷彿看的不是一盞茶,而是一枚插在他心口、淬了毒的匕首。

這已是第三回了——第三回被白曦晨放倒於無聲無息之間了。

他堂堂東嵐小戰神,戰功赫赫,在屍山血海翻滾無數遍,一身內力渾厚霸道,尋常的人等更是近不了身。

他曾單槍匹馬勇闖那西域蠱毒之地,也曾在宮宴之上,面不改色飲下敵國精心調配的毒酒。

但……自從遇見白曦晨開始,他總能被她悄無聲息的給放倒,且毫無防備,本見她之時已做好防備,但還是中了招。

這種難以言喻的憋悶和挫敗,令他渾身難受。

體內渾厚的內力不受控制的奔湧起來,無處發洩的煩躁讓他倍感難受,“啪”的一下就將眼前的琉璃盞捏碎在掌心。

而躲在門外偷看的易君瀾,擠著眉頭,眼睛往裡瞟,小腦袋瓜上的金冠露在外頭戳出一截,尤為顯眼。

不多時,他拉了拉身後的墨白,伸手指向裡面,小聲嘀咕道。

“墨白,你說說,他這又是怎麼了,怎麼從外頭回來後就一副這樣的表情?”

墨白的衣袖被他扯得歪斜,他不敢朝裡看,只是透過門縫將目光落在易君庭泛白的指節上。

“還能甚麼事,還不都是一個情字惹的。”

他聲音壓的極低,就像是微風拂過地上新竄出頭的小草。

他是醫者,最擅長的是看人臉色,易君庭回來時那一身的沖天的戻氣,都快把人駭死了。

“甚麼?你的意思是,我七哥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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