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晨率先出手,先發制人。
銀色摺扇朝著易君庭呼嘯而去,她知道易君庭不會和自己打,便先動手逼他就範。
易君庭揮劍抵擋,心中暗暗腹誹。
為了一個沒幾年的國家逼他動手,值得嗎?
白曦晨揮舞著摺扇,每招每式逼的易君庭直往擂臺邊上靠。
而易君庭的進攻就彷彿打在了棉絮上,找不著力點。
無論他如何出劍,白曦晨總能輕鬆應對。
她身體輕盈的就像一朵風中搖晃的蒲公英,讓人無法捕捉,眨眼的功夫,她抓住機會,用扇骨夾住他的寶劍。
二人目光相交,易君庭眼眸灼熱的瞧她,心中費解,想不到她小小的身軀竟有如此力量,可惜不是他的對手。
他臂膀一使力,劍隨即從扇骨中抽出,白曦晨被他的力道帶著翻了一圈。
輕盈的身軀在空中飛舞,她站在擂臺邊緣,手中摺扇驟然改變方向,一把將擂臺上柱子掀飛。
一黑一白的身形纏鬥在一起,宛如游龍!
白曦晨露出後背之際,易君庭揮劍突刺,她用摺扇抵擋背後,抵住偷襲的劍尖,轉而被易君庭霸道的力量推著飛下了擂臺。
二人乘風飛渡,落在荷花池。
空曠的地帶最適合使用暗器。
白曦晨被他抵著後背,她反手抬起袖子,一枚銀色細針飛了出來。
緊接著她抽回摺扇,在抽回的同時扇子裡也同樣飛出幾根銀針,頓時易君庭就被銀針逼退好遠。
在底下觀戰的易君瀾見她使用暗器,張嘴大罵。
“好你個白曦晨,你不講武德,竟然使用暗器,你真是厚顏無恥,沒臉沒皮,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卑鄙下流……”
他還沒罵完,一柄鋥亮的匕首穩當當的從他的身側一閃而過,削掉了他一截長髮,他嚇的手腳慌亂去抓墨白袖子。
“七哥,她欺負我!”
然而還不等他大喊,白曦晨一記冰冷的眼神殺過來。
“給我閉嘴!”
嚇的易君瀾連忙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臉,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她出手襲擊君瀾的空隙,易君庭趁機挑飛了她的扇子,並且同樣削掉了她一截秀髮。
黑色的髮絲漂浮在風中,落在了一朵怒盛的荷花上,易君瀾見她沒了武器,高興的直拍手。
“哼,姓白的,叫你欺負我,你趕緊跪地向我七哥求饒,免得等下輸得太難看!”
語畢,易君庭揮劍朝她再次突刺。
就在接近她的一瞬間,一柄銀色的軟劍從腰間抽出。
她側過身軀,白皙的手腕輕旋,快如閃電的軟劍如同一條靈活的蛇,迅速纏住易君庭手腕。
刺啦一聲,銀光閃閃,易君庭被她削掉半個袖子,手腕也不慎被劃破皮。
易君庭看了眼傷口,輕嘆一聲,眉眼帶笑,這可真有意思。
“看樣子,本王小瞧你了。”
白曦晨對力道控制極好,只是輕輕劃了他一下,並未出多少血。
若她要是下狠手,那一瞬便可以廢了他這隻手,顯然她沒那麼做。
在臺下瞻望的易君瀾見到他受傷,緊張的在底下大聲嚷嚷。
“白曦晨,你別太過分了,我七哥見你是女子,才對你手下留情,你竟不知好歹,反以下犯上,以德報怨出手傷人,簡直是我見過最無恥的人!”
眾人:“……”到底誰無恥了!
底下一片譁然,易君庭目光如炬的望著白曦晨,黑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許喜悅。
說到底她究竟是個女子,二人目光短暫交匯,隨即分開。
“白曦晨,你剛才那一劍明顯可以對本王下狠手,怎麼……你是於心不忍麼?”
他調侃著她,衝她直挑眉,心情甚是愉悅,連著這些天籠罩在心頭的霧霾也消散了不少。
白曦晨並沒有回話,而是揮著劍,對著他而來。
她的劍與他的劍碰在一起,並沒有發出鏘鏘的刺耳聲,反而是像水滴落入池子中發出來的聲音。
軟劍細長,靈活無比,只要兩劍相交,這柄軟劍就又會纏住對方的武器,有了前車之鑑,易君庭會在她纏住之前抽身回來。
他猜不透白曦晨路數,反而被白曦晨摸清底細,自己被逼的連連後退。
在一陣疾風疾雨後,他意識到白曦晨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自己要認真點和她比試了。
一改之前溫柔飄逸的風格,他出劍極快,力道極重。
白曦晨被他的力道震的手臂發麻,易君庭則趁機將她從蓮花池逼回至擂臺上。
上風下風的讓在場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他們一是被易君庭高超的武藝驚到。
二是擔心,他們朔方最後這位上場的女子能不能贏!
長劍揮灑,刺眼的光芒直衝而起,如同天上的閃電。
強大的劍氣將擂臺四周的臺柱盡數摧毀,掀起一陣濃滾滾的白煙,木屑碎了一地,現場狼藉一片……
到底誰會略勝一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