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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第374章 土豪版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2026-01-17作者:豆腐腦要吃辣

第374章 土豪版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木葉隱村,一家溫泉旅館內。

自來也一手提著一個散發著食物香氣的外賣盒,用肩膀頂開了房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喲,兩位旅客,你們的午餐到咯!木葉特產,一樂拉麵豪華叉燒加倍版!當然,是我自來也大人友情贊助的!”

房間裡,剛剛結束上午的體術訓練漩渦博人,和坐在床榻上擦拭草薙劍的青年佐助同時抬起頭。

博人聞到香味,眼睛一亮,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歡呼道:“哇!一樂拉麵!還是加倍的叉燒!太感謝了,好色仙……啊不,自來也大叔!”

他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興沖沖地接過。

青年佐助也停止了擦拭草薙劍的動作,對自來也點了點頭,簡潔地道:“多謝。”

他的氣色比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好了不少,眉宇間的沉鬱和疲憊感減輕了許多。

只是眼底深處,那歷經滄桑的警覺從未消失。

他們來到這個時代本就是突然的事件,身上的錢財大部分是木葉63年後的貨幣,在這裡形同廢紙,只有極少數木葉63年之前的貨幣能用。

雖然有自來也接濟,但兩人總不能一直靠別人養活,尤其博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又多。

所以尋找賺錢門路成了他們除了暗中觀察這個時代的木葉和鳴人之外的另一項大事。

自來也盤腿坐下,看著兩人開啟食盒,迫不及待地開始享用熱騰騰的拉麵,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摸了摸下巴,隨意地說道:“哦對了,今天上午晃悠的時候,聽到個訊息。鳴人和他所在的第七班,接取了一個C級任務,已經出村子了。”

博人正“吸溜”一大口麵條,聞言含糊地問:“C級?是甚麼任務?護送商隊?還是剿滅山賊?”

自來也說道:“好像是護送一個甚麼造橋的老頭,回他的國家……叫波之國來著?一個沒甚麼忍者的小島國。任務就是保證那老頭安全到家,順便在他造橋期間提供保護。”

“波之國?!”

青年佐助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頓,眉頭瞬間鎖緊,眼眸中閃過一絲追憶之光。

這個地名,對青年佐助來說,印象太深刻了!

那是他、鳴人、小櫻,在卡卡西老師帶領下,執行的第一個真正的忍者任務,也是他們第一次遭遇生死危機,第一次真正見識到忍者世界的殘酷。

桃地再不斬,那個冷酷的霧隱叛忍,還有白……

那個擁有冰遁血繼限界、最終選擇了救再不斬而犧牲自己的少年。

那一戰的慘烈,白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之下,再不斬最後與白的訣別……

那一幕幕,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即使經歷了無數更加慘烈的戰鬥,依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記憶中。

那也是他和鳴人之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產生了同伴的羈絆。

“師傅?”博人注意到了佐助瞬間變化的臉色,放下筷子,有些擔憂地問:“你怎麼了?波之國……有甚麼問題嗎?”

他來自後世的和平年代,對“波之國任務”的瞭解僅限於父親偶爾提及,語焉不詳的“第一次危險任務”,細節並不清楚。

自來也看向佐助,眼神帶著好奇。

青年佐助沒有立刻回答博人,他閉上眼睛,似乎在快速梳理著記憶。

波之國任務……

敵人是桃地再不斬和白的組合,實力很強,但當時的卡卡西老師足以應付再不斬,自己和鳴人、小櫻雖然經歷苦戰,但最終也戰勝了白,任務完成,達茲納的大橋也建成了,甚至命名為‘鳴人大橋’。

而自己的記憶中也沒有出現甚麼奇怪的人。

按道理,這應該是一次驚險但很有意義的成長曆練。

但是……

他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

這個時間線,因為那個神秘修羅的出現,已經和他記憶中的歷史產生了巨大的偏差!

誰能保證,波之國任務還會按照他記憶中的劇本發展?

大筒木浦式是否也在暗中窺伺?

任何一點變數的出現,都可能讓原本安全的任務,變成致命的陷阱!

尤其是鳴人,作為九尾人柱力,本身就是最顯眼的目標。

“我們也去。”青年佐助放下只吃了一半的拉麵。

他看向自來也,說道:“去波之國,暗中跟著他們。”

自來也挑了挑白色的眉毛:“哦?這麼緊張?你覺得鳴人這次任務會有危險?我記得波之國那邊,好像沒甚麼強大的勢力吧?最多就是些流浪忍者或者黑心商人僱傭的打手。”

自來也遊歷忍界多年,對各國情況也有了解,波之國那種小地方,確實不太可能隱藏能威脅到卡卡西的敵人。

“正常情況下,應該沒有。”青年佐助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村外波之國所在的大致方向,那隻獨臂不自覺地握緊了。

博人聽得有些緊張,也放下了筷子:“師傅,你是說,他們可能會遇到意外?那我們還等甚麼?趕緊出發吧!”

自來也看著神色凝重的青年佐助,又看了看躍躍欲試的博人,摸了摸自己濃密的白髮,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又帶著點興奮的笑容:“哎呀呀,看來下午計劃的取材之旅是泡湯咯。”

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就一起去吧!看看這個C級任務,到底會不會有‘驚喜’。趕緊吃完,收拾東西,我們最好趕在他們前面。”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從悠閒的午餐時間,變得有些緊張和急迫起來。

三天後。

時間,在旅途的奔波與少年人不知疲倦的活力中很快流逝。

離開了木葉的繁茂森林,第七班一路向東。

鳴人像是第一次出遠門的小狗,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洩。

他不是跑到路邊去追蝴蝶,就是對著偶爾竄過的野兔大呼小叫,更多的時候,則是和委託人達茲納進行著永無止境的幼稚爭吵。

“喂!酒鬼大叔!你走快一點啦!照你這個速度,我們走到明年也到不了波之國吧!”鳴人雙手叉腰,擋在慢悠悠晃盪、時不時還灌一口酒的達茲納面前,不滿地嚷嚷。

達茲納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渾濁的眼睛斜睨著鳴人,毫不客氣地回敬:“吵死了,矮冬瓜!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腿上裝了彈簧嗎?老夫可是造橋的工匠,靠的是手藝和腦子,不是蠻力!還有,我是委託人,是你們要保護我!懂不懂規矩啊,小鬼!”

“你說誰是矮冬瓜!你這個醉醺醺的臭老頭!”

“就說你,怎樣?有本事你咬我啊?略略略……”

“啊啊啊!氣死我了!面麻大哥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臭老頭知道木葉忍者的厲害!”

面麻通常只是無奈地笑著,偶爾伸手拉住眼看要撲上去的鳴人。

卡卡西則一如既往地捧著《親熱天堂》,彷彿周遭的吵鬧與他無關,只是那偶爾從書本上方露出的死魚眼,會瞥一眼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然後搖搖頭,繼續沉浸在他的“文學世界”裡。

雛田大多數時候都安靜地跟在面麻身邊,只有當鳴人和達茲納吵得太過火,或者面麻出手調停時,她的目光才會在面麻帶著笑意的側臉和鳴人氣鼓鼓的後腦勺之間來回移動,嘴角帶著靦腆的笑意,偶爾還會因為達茲納某些過於粗俗的比喻而微微臉紅。

就在這吵鬧與“和諧”並存的行進中,火之國東部沿海地帶特有的溼潤空氣逐漸取代了內陸的乾燥。

道路兩旁的植被也發生了變化,高大的喬木減少,多了些低矮的灌木和耐鹽鹼的植物。

空氣中的鹹腥味越來越濃,風也帶上了海邊特有的、彷彿能穿透衣衫的潮氣。

“呼!這就是海風的味道嗎?”走在最前面的鳴人抹了把額頭的汗,誇張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興奮地指著前方隱約可見的一線湛藍。

“快看!快看!是海!我們快到海邊了!熱死我啦!”

達茲納也停下腳步,眯起醉眼望向遠方,又灌了一口酒,才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哦……是快到海邊了。我記得,前面那個小鎮子,應該可以找到熟人渡我們過去。”

卡卡西終於捨得從書本上抬起眼睛,懶洋洋地掃了一眼前方,又看了看天色,估算著行程。

雛田則對達茲納口中的波之國產生了興趣,她小聲地問道:“達茲納先生,波之國是個甚麼樣的國家呢?我……我還沒出過這麼遠的門。”

她說完,下意識地往面麻身邊靠近了一點,似乎只有在面麻身邊,才能鼓起勇氣主動與陌生人交談。

面麻也看向達茲納,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對這個因自己的干預而可能改變了命運的小國,同樣抱有一絲好奇。

達茲納似乎被雛田這個羞澀禮貌的問題觸動,臉上的醉意和慣常的粗魯收斂了一些,他望著海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緩緩說道:“波之國啊……是個很小的島國,四面環海。因為靠著海,漁業一直不錯。不敢說有多富裕,但靠著打上來的魚,以及跟火之國、水之國、還有海之國的商船做做生意,用魚獲和海里的特產換點生活必需品,大家的日子倒也還過得去,至少餓不死人。”

他的語氣起初帶著一種對故鄉質樸的自豪,但說著說著,聲音就低沉了下去,臉上的皺紋彷彿也更深了些:“大概……是三年前吧。一個叫松尾集團的大商會突然冒了出來,不知道怎麼搞的,買通了波之國的大名和那些貪婪的貴族。他們頒佈了法令,不准我們漁民再把魚直接賣給外來的商船,所有的魚獲,都必須低價賣給松尾集團,由他們統一收購、販賣。”

“原本那些靠著條小船,在各國之間倒騰點特產、賺點辛苦錢養家的小商人們,也被他們用各種手段打壓,要麼被逼得破產,要麼……就再也回不來了。”

達茲納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憤懣,他狠狠灌了一口酒,彷彿想用辛辣的液體衝散心頭的鬱結。

“松尾那個吸血鬼,用低得可憐的價格收走我們辛苦打來的魚和珍珠、珊瑚等特產,轉手高價賣給火之國、水之國的大商人。我們累死累活,卻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造那座跨海大橋,就是想打破他們的壟斷,讓波之國能和火之國連結上,不用再受他們的盤剝!可是……唉……”他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面麻靜靜地聽著,心中並無太大波瀾。

果然,資本逐利的本性,並不會因為一個卡多的消失而改變。

舊的壟斷者倒下,總會有新的貪婪者迅速填補空缺。

松尾集團……

聽名字,似乎是火之國本土的商會勢力?

“那麼,達茲納大叔,”面麻開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這個松尾集團,為了維持他們的壟斷,應該不會僅僅依靠法令吧?他們有沒有僱傭武士,或者忍者,來對付不聽話的人,比如,像您這樣想要造橋打破壟斷的人?”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尖銳。

達茲納正準備往嘴裡送的酒瓶猛地頓住了,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有些飄忽,隨即強作鎮定地大聲道:“忍……忍者?怎麼可能!松尾那傢伙雖然據說在火之都有點貴族關係,身邊是養了一些凶神惡煞的武士當保鏢,但也只是為了保護他自己的安全罷了!我們波之國小地方,他又何必花那個冤枉錢!”

他這番急於否認、聲音拔高的表現,反而更顯可疑。

一直看似心不在焉的卡卡西,那隻露在外面的死魚眼微微眯了起來,目光從《親熱天堂》的書頁上移開,落在了達茲納有些慌亂的臉上。    經驗豐富的上忍瞬間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協調。

C級任務的定義是“不會與忍者發生戰鬥,預期敵人為流浪武士、山賊等非忍者單位”,報酬和風險都相對較低。

但如果委託人刻意隱瞞了可能遭遇忍者襲擊的情報,將實際風險提升到B級甚至更高,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不僅違反了任務委託的誠信原則,更是將執行任務的下忍們置於不可預測的危險之中。

就在卡卡西心中疑竇漸生,準備開口詢問時,走在前面的鳴人忽然“誒?”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他並沒有東張西望,依舊保持著向前走的姿態,但蔚藍色的眼睛卻緊緊盯住了路邊一灘毫不起眼的小水窪。

那水窪在午後陽光下反射著粼粼波光,看起來和雨後路邊的普通積水沒甚麼兩樣。

但是鳴人記得,已經三天沒下雨了,而且現在是正午陽光最烈的時候。

“怎麼了,鳴人?”面麻側頭看向鳴人,臉上帶著的笑意,輕聲問道:“你也發現了?”

“啊?”鳴人愣了一下,猛地轉頭看向面麻,又看看雛田和卡卡西,發現他們的目光似乎也都若有若無地掃過那灘水。

他頓時明白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面麻大哥!雛田!卡卡西老師!你們……你們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雛田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道:“那個……因為,已經好幾天沒下雨了。”

鳴人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是憑著多年來和麵麻、雛田的忍者遊戲養成的直覺和多次惡作劇埋伏的經驗覺得那水窪不對勁。

他看看面麻和雛田,再看看卡卡西老師,甚至有點無聊地翻了一頁書的樣子,一股巨大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難道——!”鳴人抱頭尖叫:“難道我又是最後一個發現的嗎?!”

達茲納被鳴人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嚇了一跳,酒都醒了兩分,茫然地看著幾個忍者:“發、發現甚麼?”

鳴人卻已經沒空理會達茲納了,他感覺自己的就是個笨蛋!

“好!那就讓我漩渦鳴人來做第一個衝鋒陷陣的英雄!”鳴人大吼一聲,雙手飛快結印,那是他最為熟練的忍術。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白色的煙霧瞬間在道路上炸開,眨眼之間,上百個穿著同樣橙色外套、頂著金色刺蝟頭的“鳴人”嗷嗷叫著,如同橙色的潮水般,從各個方向撲向了那灘可疑的水窪!

聲勢浩大,氣勢驚人。

達茲納被這憑空變出上百個大活人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手裡的酒瓶都差點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走在最後面的卡卡西默默地將《親熱天堂》舉起,書本“啪”地一下輕輕拍在了自己臉上,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真是個笨蛋……打草驚蛇也不是這個打法。”

雖然早就察覺,但原本是想考驗下三個人的應對能力的。

面麻也忍不住以手扶額,無奈地笑道:“嘛……鳴人總是這樣,行動力是夠了,就是有點……過於衝動了。”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右手已經摸到了大腿側忍具包的搭扣。

幾乎在同時,雛田深吸一口氣,低喝一聲:“白眼,開!”

她太陽穴旁的血管微微隆起,清澈的白色眼眸周圍青筋畢露,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視野瞬間開啟,牢牢鎖定了那灘水以及其下方隱藏的兩個帶有明顯惡意的人形查克拉。

“被發現了!動手!”那灘“水”在鳴人影分身即將踩上的瞬間猛地“沸騰”起來,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水窪中激射而出!

他們身穿利於隱藏的深色緊身衣,外套著黑袍,臉上戴著猙獰的防毒面具,額頭上佩戴的護額中央,代表霧隱村的標誌被一道深深的劃痕割裂。

這是叛忍的標誌!

兩人動作迅捷無比,配合默契,顯然是慣於聯手偷襲的老手。

他們的手臂上裝備著猙獰的鐵製臂爪,爪尖寒光閃爍。

其中一人沙啞地低吼:“可惡,居然被識破了!不過,既然發現了,那就全部去死吧!”

正是霧隱叛忍組合“鬼兄弟”——業頭和冥頭!

兩人雖然只是中忍級別,但聯手施展的鏈爪絕技,足以威脅到普通的上忍。

話音未落,他們手臂一揮,鐵臂爪中猛地射出兩根連線著鋒利刀刃的沉重鐵鏈,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絞殺向衝在最前面的鳴人影分身們!

嗤啦!

噗嗤!

鐵鏈所過之處,鳴人的影分身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紛紛化作白煙消失。

這些影分身雖然數量眾多,但終究實力太弱,在鬼兄弟這專門用於收割的鏈爪面前,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可惡!”剩下的影分身們驚呼,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

敵人的實力明顯遠超他們之前對戰過的水木。

“別慌!攔住他們!”鳴人本體在後面大喊,但鬼兄弟的動作極快,在清理掉前方礙事的影分身後,鏈爪方向一變,帶著森寒的殺意,直取被護在中間的達茲納,以及達茲納身邊的面麻和雛田!

顯然,他們的第一目標是幹掉委託人!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直看似旁觀的面麻動了。

他右手從忍具包中夾出了一枚普通的手裡劍,手腕一抖,將手裡劍擲出!

隨後雙手快速結印。

“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那枚脫手的手裡劍在空中驟然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瞬間,超過三十枚寒光閃閃的手裡劍發出密集的嗡鳴,鋪天蓋地地射向空中的鬼兄弟!

其覆蓋範圍之廣,角度之刁鑽,竟將鬼兄弟所有可能的閃避路線都隱隱封死。

正饒有興致看著鳴人的卡卡西,那隻一直半眯著的死魚眼倏然睜大,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手裡劍影分身之術?”他心中一驚。

這個術雖然原理不算極端複雜,但需要對查克拉形態變化和投擲手法有極高造詣,是學習難度較高的A級忍術。

面麻是從哪裡學來的?

在卡卡西的疑惑中,那漫天飛舞的手裡劍,每一枚的尾部,都赫然綁著一張正在“嘶嘶”燃燒的起爆符!

“甚麼?!”鬼兄弟業頭和冥頭面對這突如其來,數量恐怖的手裡劍雨,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

他們揮動鐵鏈試圖格擋,但太晚了!

“不好!”

轟轟轟轟轟——!!!

下一瞬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環響起!

刺目的火光和翻滾的濃煙瞬間吞噬了鬼兄弟的身影,也順便將附近幾十個躲閃不及的鳴人影分身一併捲入。

猛烈的衝擊波裹挾著泥土和碎石向四周擴散,吹得達茲納一屁股坐倒在地,目瞪口呆,卡卡西的銀髮都被吹得向後飛揚。

爆炸的轟鳴和海浪的喧囂混雜在一起,好一會兒才緩緩平息。

煙霧散去,只見原本平整的路面上出現了好幾個焦黑的坑洞,泥土外翻,一片狼藉。

鬼兄弟業頭和冥頭渾身焦黑地躺在最大的一個坑裡,身上的黑袍破爛不堪,防毒面具碎裂了一半,露出下面滿是血汙和燒傷的臉,氣息奄奄,顯然在剛才那波密集的爆炸中遭受了重創,失去了戰鬥力。

剩下幾十個沒被波及的鳴人影分身愣了愣,隨即歡呼一聲,一擁而上,將兩個半死不活的霧隱叛忍捆成了粽子。

“喲西!大成功!”鳴人本體興奮地一揮拳頭,對著面麻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炸完全是他的功勞。

“面麻大哥!我們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默契十足!哈哈哈哈!”

面麻看著鳴人那副“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乾笑了兩聲:“啊,配合得……還不錯。”

他實在不忍心打擊鳴人。

旁邊的雛田看著鳴人興高采烈的樣子,又看看面麻那略帶尷尬又縱容的微笑,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白眼關閉,臉頰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此刻的放鬆而泛著紅暈。

卡卡西合上了《親熱天堂》,慢悠悠地走過來,先是用死魚眼瞥了一眼被捆成粽子,還在呻吟的鬼兄弟,確認他們徹底失去威脅後,才將目光轉向面麻。

“面麻啊……你那個‘手裡劍影分身之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面麻一臉理所當然地看向卡卡西,清澈的黑眸中甚至帶著一絲疑惑:“這個?把影分身的查克拉運用技巧,稍微改良一下,應用在投擲苦無和手裡劍上而已。很難嗎?我試了幾次就會了。”

“試了幾次……就會了?”卡卡西重複了一遍,看著面麻那副“這難道不是基本操作嗎”的表情,一時竟有些語塞。

卡卡西知道面麻天賦極高,是木葉忍校這一屆的首席生,但親眼看到這種級別的天賦展示,還是讓他這個公認的天才都有些感慨。

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般嘆息了一句:“這就是天才嗎……”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師波風水門,面麻的天賦,或許真的不遑多讓。

手裡劍影分身之術,根據施術者的理解和查克拉性質不同,確實有各種變體。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施展時,是樸實無華的手裡劍分裂和精準打擊。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使用時,則是苦無,並且融入了飛雷神的空間特性,分裂後迅疾如光。

而面麻這個版本……

與其說是“手裡劍影分身”,不如說是“起爆符投射器·影分身豪華版”。

卡卡西的目光再次掃過那片狼藉的爆炸現場,粗略估算了一下剛才那一波攻擊消耗的起爆符數量,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嘖,剛才那一下,至少二十張起爆符吧……”

一張起爆符在市場上的標準售價是兩千兩,二十張就是四萬兩。

這還只是一次攻擊的消耗。

就算考慮到批次採購可能有折扣,這燒錢的速度也夠驚人的。

果然,有些威力強大的忍術,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雄厚的財力支撐……

他走到癱坐在地上、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達茲納面前,雖然臉上還帶著那副懶散的表情,但獨眼中射出的目光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達茲納先生,我想,關於這次任務的實際情況,您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更準確的說明了?”

“C級任務的酬金,可不包括應對敵方忍者的部分。”

他的目光掃過被捆綁起來的鬼兄弟:“而且,能僱傭忍者來殺你,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商業競爭吧?那座橋到底牽扯到了甚麼?”

達茲納在卡卡西的注視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手裡的空酒瓶“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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