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星之國隊伍，領隊宇智波止水
星之都，醫學實驗區，第七生物調整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液和某種特殊營養液的清淡氣味，混合著精密儀器執行時低沉的嗡鳴。
房間內光線柔和，主要光源來自牆壁內嵌的燈和眾多顯示著複雜資料流螢幕的冷光。
這裡是星之國最高階別的生物技術實驗室之一，專門用於進行涉及血繼限界和人體潛能的尖端“基因改造手術”專案。
房間中央，一張白色實驗床上，宇智波止水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和脫力，這是高強度的細胞級調整後的虛脫感，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清晰、更強烈的感知。
四肢百骸中湧動著更加磅礴的查克拉，雙眼深處傳來一種溫熱而充盈的奇異感覺。
他撐著還有些發軟的手臂，從床上坐起身。
身上連線著的數十條纖細的導線和感應貼片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這些線路另一端連線著周圍那些精密的儀器，螢幕上原本劇烈跳動的曲線和數值正逐漸趨於平穩。
“感覺如何？第七階段的基因改造手術，適應性應該已經穩定了。”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種科學狂熱的語調。
止水轉過頭，看到一身白色拘束服的卑留呼正站在床邊。
此時他手裡拿著一個輕薄如紙的平板電腦，螢幕上正快速滾動著止水剛才的身體資料。
卑留呼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研究神情，仔細審視著資料，然後又抬頭看向止水的眼睛，特別是那雙剛剛經歷過強化的眼眸。
“資料反饋非常理想。”卑留呼將平板電腦遞到止水面前，指尖劃過幾個標紅的關鍵引數。
“你的瞳力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七，細胞活性與查克拉經絡的融合度也達到了新的閾值。尤其是你右眼那顆移植體的同步率……嘖嘖，真是令人驚歎的適應性。相信你自己應該能最直觀地感受到變化。”
兩名穿著無菌服的醫療人員安靜地上前，動作熟練而輕柔地為止水取下身上所有的監測貼片和導線。
止水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伸手拿過放在床邊椅子上的藍白色條紋病號服，從容地穿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卑留呼，而是微微閉上了眼睛，將意識沉入體內，仔細體會著那種煥然一新的力量感。
查克拉的流動更加順暢澎湃，身體彷彿輕了幾分，充滿了爆發力。
而最重要的，是眼睛的變化。
他心念微動，再次睜開雙眼時，那雙黑色的瞳孔已然發生了變化！
猩紅的底色上，三顆黑色的勾玉迅速浮現、旋轉，然後形態進一步扭曲、拉伸，化作了更加複雜、帶著一種獨特風車狀紋路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然而仔細看去，卻能發現這雙萬花筒寫輪眼有些微妙的差異。
左眼的圖案更加凝實、穩定，散發著深邃而強大的瞳力波動，那是他原本的眼睛。
而右眼的圖案，則略顯“生澀”，瞳力的流轉也似乎比左眼稍弱一線，帶著一種後天“培育”的痕跡。
這右眼，是他當初移植的一對普通雙勾玉克隆寫輪眼之一。
雖然當初那雙克隆寫輪眼因為情緒刺激很快就進化到了三勾玉，勉強能使用一些基礎的寫輪眼能力，但遠不及他原裝的眼睛得心應手。
直到數次基因改造手術的不斷刺激和強化，這右眼才終於突破了極限，開啟了萬花筒，讓他的實力終於回歸巔峰，並繼續向上攀登。
此刻，再次開啟萬花筒，止水清晰地感受到，雙眼的瞳力都比手術前強大了不止一籌！
左眼原本因為失而復得而產生的一絲微弱“隔閡感”幾乎完全消失，右眼那種“後天”的滯澀感也大大減輕，雙瞳之間的聯動更加緊密、和諧。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在那澎湃的瞳力深處，似乎觸及到了一層更加堅固、更加浩瀚的屏障！
那屏障之後，彷彿蘊藏著無窮的力量。
彷彿……永恆的光輝。
“感覺……很好。”止水終於開口，聲音平穩：“瞳力的增長很明顯，而且雙瞳之間的共鳴更強了。似乎……已經觸控到了那道門檻。”
他所說的“門檻”，指的正是將萬花筒寫輪眼推升至更高層次，“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壁壘！
卑留呼的目光灼熱地盯著止水的萬花筒，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這就是寫輪眼的終極形態之一嗎？真是……美妙絕倫的力量結構。僅僅七次‘基因改造手術’，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宇智波的血脈，果然是天生的‘瑰寶’。”
“終極形態？不，還差得遠。”止水卻緩緩搖了搖頭，眼中的萬花筒圖案漸漸隱去，變回普通的黑色瞳孔。
他看向卑留呼，語氣帶著一絲嚮往和清晰的認知：“這僅僅是萬花筒而已。距離傳說中的‘永恆萬花筒’還有一步之遙，而光大人所擁有的那雙‘輪迴眼’，更是凌駕於其上，如同神祇般的瞳術。”
止水頓了頓，問出了一個深藏心底的問題：“如果按照計劃，完成全部十二次‘基因改造手術’之後……我的眼睛，有可能達到，或者接近光大人那樣的層次嗎？”
他不敢奢望能比肩深不可測的修羅大人，但同為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光的成就和強大，無疑是他努力的方向。
卑留呼作為星之國“基因改造手術工程”的核心研發與執行者之一，甚至在某些方面超過了同樣精通生物技術的大蛇丸。
因為這項技術，根基源於他自身開發的禁術“鬼芽羅之術”的改良和昇華，在融合與激發血繼限界方面有著獨到的優勢。
他不僅參與了修羅的基因改造手術，更是宇智波光、宇智波止水、以及宇智波泉等宇智波族人進行基因改造手術的主要負責人，積累了極其寶貴的實驗資料。
聽到止水的問題，卑留呼拿起平板電腦，快速調閱著上面的歷史資料曲線和模型預測，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變得嚴謹：“根據你目前七次手術後的身體資料、查克拉容量峰值以及寫輪眼瞳力的增長曲線模型來看……你現在的綜合數值，大致相當於光大人在接受手術前，自然成長狀態下巔峰時期的八成左右。注意，是手術前。”
他特意強調了一下，然後指向一個關於瞳力的細分圖表，語氣帶著一絲遺憾：“但是，這裡有個關鍵問題。你缺失了原本的右眼，雖然移植的克隆眼在多次刺激下成功進化到了萬花筒，但先天上就存在本源瞳力的不足。”
“這導致你的整體瞳力基數，尤其是雙瞳平衡性，與天生雙眼俱全的宇智波相比，存在一個難以完全彌補的‘缺陷’。這部分缺失的‘本源瞳力’，影響了你的上限。”
卑留呼滑動螢幕，調出預設的進度模型：“模型推演顯示，以你目前的身體素質和查克拉系統的承載潛力，最多可能只能較為安全的承受九次‘基因改造手術’。”
“第九次將是你這副身體的極限閾值，強行進行第十次，身體崩潰的風險將超過百分之三十。而想要依靠手術直接讓寫輪眼進化到輪迴眼……根據現有資料和理論，機率低於百分之零點三。”
“那不僅僅是量的積累，更需要某種質的蛻變，或者極其特殊的契機。目前，光大人是唯一的成功案例，其過程存在不可複製的獨特性。”
聽完卑留呼冷靜甚至有些殘酷的分析，止水的眉頭微微皺起，神色也凝重了幾分。
右眼的缺失，果然是無法忽視的短板。
正是這個短板，讓他在經歷了三次基因改造手術後才勉強將克隆眼提升到萬花筒，堪堪恢復巔峰戰力。
又經過了四次更加兇險的基因改造手術，才終於觸控到“永恆萬花筒”的門檻。
但想要窺視輪迴眼的奧秘，乃至觸及傳說中六道仙人的層次，前路似乎變得更加崎嶇漫長。
不過，他並未氣餒。
即便只能完成九次基因改造手術，他現在的實力也早已遠超普通的影級強者。
在星之國，能夠承受六次以上“基因改造手術”的忍者，無不是萬里挑一的精英，從第六次開始，每一次手術都如同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目前，整個星之國，除了那位修羅大人，也只有宇智波光完成了驚世駭俗的十二次基因改造手術。
缺失了一隻萬花筒寫輪眼後，止水還能以七次基因改造手術的成績緊隨其後，已經證明了其天賦和意志。
他深吸一口氣，從實驗床上站起身，仔細地整理好病號服的衣領，彷彿要將剛才那番話帶來的沉重思緒也一併撫平。
然後止水問道：“如果，我能拿回我原本的那隻右眼。將那雙屬於我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重新匯聚，我的瞳力，是否能夠真正推開那扇門？”
他指的，是踏入“永恆萬花筒”領域的大門。
卑留呼將平板電腦遞給旁邊一名等候的研究助手，揮手示意他們帶著記錄好的資料和儀器先離開房間。
等只剩下他們兩人時，他才緩緩說道：“理論上，如果能夠取回你原本的右眼萬花筒，並將其中的瞳力與你現有的左眼以及強化後的克隆右眼進行‘融合’，極大的機率能夠補全你缺失的‘本源瞳力’。”
“屆時，憑藉那股強大的本源力量，一舉踏破永恆萬花筒的壁壘，成功率將會非常高。甚至，可能會為你後續的進化，打下更堅實的基礎。”
止水靜靜地聽著，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明白了，多謝你的坦誠，卑留呼。”
“分內之事。”卑留呼擺了擺手，注意力似乎已經重新回到了那些珍貴的資料上，對他來說，探索力量的奧秘更有吸引力。
止水不再多言，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第七生物調整室。
厚重的氣密門在他身後無聲地滑關，將實驗室的靜謐與外界隔絕。
剛走出醫學實驗區那充滿未來感的白色長廊，來到行政區域更加明亮、開闊的走廊，止水就看到一個身影正靠在走廊的窗邊，似乎是在等他。
那人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立領制服，肩章上鑲嵌著代表星之國警務部隊副部長的徽記，正是日向日差。
與幾年前在木葉時相比，日差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壓抑、隱忍和認命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幹練和由內而生的自信。
雖然面容依舊嚴肅，但眉宇間卻多了幾分屬於強者的從容。
宗家刻印的‘籠中鳥’束縛早已被修羅大人抹除，分家的命運也在星之國得到了徹底的改變。
“止水部長。”日差看到止水出來，立刻上前，語氣恭敬中帶著熟稔。
“日差前輩。”止水微微頷首，快步走上前：“有事？”
日差比止水年長十歲，雖然日差平日裡都帶著一些大忍族的刻板規矩，但私下裡止水一直以前輩稱呼對方。
“嗯。”日差點頭，言簡意賅：“水門大人剛才來電，讓你手術結束後，立刻去他辦公室一趟。似乎有重要任務交代。”
止水神色一凜：“知道是甚麼事情嗎？”
水門大人作為星之國日常政務的最高負責人，他親自下達的任務，絕不會是小事。
日差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低聲道：“我猜測很可能與木葉即將舉辦的那場‘中忍聯合考試’有關。水門大人，或許是想讓你作為星之國使團的總領隊，帶隊前往。”
“帶隊訪問木葉？”止水聞言，微微一怔。
這幾個字在他心中漾開復雜的漣漪。
自從五年前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叛逃之夜”後，他再未踏足過那片土地。
木葉，那個他曾經誓死守護、最終卻不得不揹負“背叛”之名逃離的故鄉。
如今，他卻要以星之國高階官員、外交使團總負責人的身份回去，帶領著一支足以令任何勢力側目的豪華團隊，參加他們舉辦的中忍考試。
這身份的轉換，這境遇的變遷，讓他一時之間心緒翻騰，難以言喻。
是近鄉情怯？
是物是人非的感慨？
還是某種關於道路與選擇的審視？
他自己也理不清。
日差靠在窗邊，白眼似乎穿透了玻璃，投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聽到止水的低語，同樣神色複雜，那張嚴肅的臉上掠過一絲追憶與悵然。
日差緩緩開口：“水門大人的意思是，這次中忍聯合考試，匯聚了各大忍村的年輕一代，是觀察未來、展示力量、也是暗中較量的舞臺。我們星之國雖然立國不久，但年輕一代同樣需要這樣的歷練和視野。所以，不僅僅是參賽，更是是交流，也是一種姿態。”
他頓了頓，看向止水：“寧次……可能也會在隨行人員名單裡。”
在木葉時，寧次是日向分家的天才，卻也揹負著分家的枷鎖和籠中鳥的咒印。 枷鎖被修羅大人抹除後，寧次的天賦得到了真正的釋放，成長速度驚人，年僅十三歲已經是特別上忍了。
讓寧次隨隊回到木葉，回到那個曾經束縛他的地方，以全新的自由姿態……
日差的心情絕不比止水平靜。
止水敏銳地捕捉到了日差語氣中那一絲不尋常的凝重，他微微皺眉：“如此興師動眾，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參觀和歷練吧？水門大人和修羅大人，是否有其他考量？”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因為無論是波風水門還是那位深居簡出的修羅，都沒有下達任何關於戰鬥準備的明確指令。
如果只是尋常的外交出訪或觀察，完全不需要自己出面。
這不合常理。
除非，木葉那邊將會發生某種“大事件”，而星之國的角色，是置身事外的觀察者？
還是伺機而動的漁翁？
“水門大人沒有明說，但……”日差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猜測下去：“你去了便知。”
止水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
無論前方是甚麼，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地試圖以別天神阻止內戰、最終卻落得悽慘下場的宇智波止水了。
他是星之國的宇智波止水，是經歷過背叛、絕望、重生，並找到了新的道路與信念的星忍。
“明白了，我這就去。”止水對日差頷首致意，轉身朝著行政大樓的方向快步走去。
剛剛經歷手術的身體雖然還有些許疲憊，但他的步伐沉穩有力，一種新生的力量感在湧動。
不多時，止水來到了行政大樓頂層，波風水門的辦公室外。
他整理了一下換上的警務部隊的制服，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溫和而熟悉的聲音。
止水推門而入。
辦公室寬敞明亮，陳設簡潔而高效。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星之都充滿活力的景象。
辦公桌後，以穢土轉生之軀為星之國執掌國家政務的水門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向他。
水門的面容依舊英俊年輕，但臉上那如同瓷器破裂般的細密裂痕，以及那雙失去了生命光彩、呈現灰敗之色的眼睛，無不昭示著他已非活人。
然而，他那溫暖的笑容和清澈的目光，卻奇蹟般地驅散了那種非人之感，只剩下屬於“金色閃光”的睿智與沉穩。
“止水，來啦。”水門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臉上帶著關切的笑意：“第七次手術，感覺如何？卑留呼那邊反饋說很順利，但我向聽聽你的親身感受。”
他的語氣自然親切，如同關心子侄的長輩，而非高高在上的上司。
止水心中一暖，微微躬身行禮：“多謝水門大人關心。手術很成功，瞳力和身體狀態都有顯著提升。”
“那就好。”水門點了點頭，走回辦公桌後，從一摞檔案下面抽出一個標註著“絕密”字樣的卷軸，遞給止水，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變得嚴肅起來。
“看看這個。這是初步擬定的，前往木葉參加中忍聯合考試及交流的團隊名單。”
止水雙手接過卷軸，觸手是冰涼的特製絲綢。
他解開繫繩，緩緩展開。
卷軸上的字跡工整清晰，列出了一個個名字和對應的職位、小隊：
總領隊：宇智波止水（上忍，警務部隊部長，特使）
參賽下忍小隊（兩支）：
雪見班：
指導上忍：雪見（木遁、煙霧化）
隊員：我愛羅（一尾守鶴人柱力）、勘九郎（傀儡師）、手鞠
伊田助班：
指導上忍：伊田助（忍刀眾，斬首大刀）
隊員：漩渦香燐（漩渦一族）、黑土（巖隱村三代土影孫女）、蘭丸（紅眼一族）
隨行特別上忍（5名）：
日向寧次（白眼）、輝夜君麻呂（屍骨脈、白眼）、白（冰遁）、大筒木舍人（白眼）、御屋城千乃（血龍眼）
隨行上忍（3名）：
佐藤佐雲（忍刀眾，雷刀·牙）、鈴原愛（醫療上忍）、森下俊人（忍刀眾，雙刀·鮃鰈）
隨行中忍及文職人員：10名
總計：二十六人。
止水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名字，心中凜然。
這陣容，何止是豪華！
兩支下忍小隊，我愛羅是體內封印著一尾守鶴的人柱力，其實力絕不能以下忍視之；手鞠和勘九郎是四代風影的子女，這是在對外釋放砂隱已經徹底融入星之國的訊號。
香燐是漩渦一族，感知能力超群，黑土是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孫女，某種程度上是巖隱的“質子”兼交流生，蘭丸擁有血繼限界“紅眼”，也經過幾次‘基因改造手術’，也不能視為普通下忍。
而五名特別上忍中，日向寧次是日向分家不世出的天才，白眼與柔拳造詣極高。
輝夜君麻呂是輝夜一族的遺孤，體術與屍骨脈強悍不說，更是移植了一雙白眼，治好了血繼病，同齡人中近戰就沒人是他的對手。
白是冰遁血繼限界者，心性善良但實力也不容小覷。
大筒木舍人是月球遺民，不僅移植了白眼，還會操控傀儡，天賦超絕，血脈近乎返祖。
御屋城千乃是血之池一族的公主，擅長幻術，血龍眼更是曾與寫輪眼齊名的瞳術。
三名上忍，鈴原愛這個醫療忍者就不說了，佐藤佐雲和森下俊人均是星之國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更是星之國的忍刀眾！
這名單，幾乎囊括了星之國目前吸納的各具特色的頂尖年輕力量與中堅戰力！
宇智波、日向、漩渦、輝夜、血之池、紅眼、大筒木……甚至還有木遁！
這些在忍界歷史上都曾顯赫一時的血繼限界，如今齊聚一堂。
這樣一支隊伍拉出去，別說“參觀”中忍考試，就算是突襲某個擁有忍村的中等國家，都能直接把對方滅了。
止水緩緩捲起卷軸，抬頭看向水門。
水門的灰色眼眸正平靜地注視著他，但止水能感覺到那平靜之下，一種山雨欲來的沉重壓力。
他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水門大人，如此陣容……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讓年輕一代‘見見世面’吧？此行，是否還有其他任務？”
辦公室內安靜了片刻，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喧囂。
水門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很輕，卻帶著凝滯感。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止水，望著下方繁榮的星之都，緩緩開口。
“木葉現在的情況，很特殊。表面是舉辦中忍考試，匯聚各方，彰顯國力。實則暗流洶湧，危機四伏。”
水門轉過身，灰色的眼睛直視著止水：“根據我們掌握的可靠情報，大蛇丸將會在聯合中忍考試最後一場，公開比賽進行時，發動對木葉的全面襲擊。計劃代號為——‘木葉崩潰計劃’。”
儘管有所預感，但親耳聽到這個計劃名稱和背後的主謀，止水的瞳孔還是微微收縮了一下。
大蛇丸，曾經的木葉三忍，叛逃後雖然表面歸順了修羅大人，但也保持著相對的獨立性，甚至有自己的忍村勢力。
他要去摧毀木葉？
“你們的任務，是在‘木葉崩潰計劃’發動，木葉內部陷入混亂、注意力被大蛇丸吸引之時，發起奇襲行動。你們的目標不是直接參與對木葉忍者的作戰，而是趁亂，對木葉的關鍵軍事和科研設施，進行有選擇的、快速的破壞與滲透。”
他走回桌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你抵達木葉後，暗部情報班負責人藥師兜會與你接頭。他會為你提供木葉暗部基地、‘根’組織基地、木葉醫療部大樓、機密檔案庫、封印之術保管所等關鍵設施的詳細地圖、防禦弱點、密道以及換崗時間。”
水門看向止水：“你們的任務，是在混亂中，以最快速度，奪取木葉儲存的各類機密檔案、禁術研究資料、血繼限界實驗資料、歷史孤本典籍、以及所有與宇智波、千手、漩渦、日向等古老忍族，以及與尾獸、上古秘聞相關的記載。”
“尤其是‘根’的基地和暗部的絕密檔案室，是重點中的重點。”
“記住，拿到東西后，立即按預定路線撤離，不要戀戰，避免與木葉主力發生正面衝突。”
止水靜靜地聽著，心中的波瀾逐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明。
趁火打劫，奪取木葉積累了數十年的核心機密……
這行動一旦成功，木葉遭受的重創比以往的所有襲擊加起來都更沉重！
無異於在已經繃緊的忍界局勢上，再火上添油一把！
止水心中清晰的認識到，第四次忍界大戰……真的不遠了。
然而，與六年前那個在家族與村子之間痛苦掙扎、最終選擇跳崖自盡的宇智波止水不同，此刻的他，心中已沒有了迷茫與彷徨。
在星之國的這些年，他親眼看到了修羅大人所描繪並正在努力構建的新世界。
打破家族隔閡、破除血統壟斷，以強大的力量為基石，建立秩序，庇護平民，讓忍者不再僅僅是殺戮工具，讓孩童不必在仇恨中長大。
星之都的繁華與安寧，普通人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各族忍者，哪怕曾經是敵人都能夠相對和平地共處、為共同目標努力……
這一切，都遠比木葉那表面和平下隱藏的黑暗、家族傾軋、高層權謀，更接近他內心深處對“火之意志”真正的理解。
守護同伴，創造讓孩子們不必相互廝殺的和平世界。
只是，實現這目標的手段，註定不會溫和。
統一必然伴隨陣痛，打破舊秩序必然引發反抗。
而奪取木葉的機密，削弱其力量，既是壯大自身，也是為將來的統一掃清障礙。
“我明白了，水門大人。”止水挺直脊背，眼眸中閃爍著決心：“任務目標：趁木葉崩潰計劃發動之際，在接應人員協助下，潛入木葉核心設施，奪取指定機密檔案與物品並進行破壞，隨後安全撤離。”
“是否還有補充指示？”
水門看著眼前這個氣質沉穩、目光堅定的止水，少了那份理想化的青澀，多了經過磨礪後的堅韌與覺悟。
他欣慰地點了點頭，但灰色的眼眸中依舊帶著一絲沉重。
無論理由多麼充分，這終究是針對他曾經深愛併為之犧牲的村子的一場軍事行動。
“具體行動細節，兜會與你對接。記住，隨機應變，安全第一。星之國的未來，需要你們。”水門最後叮囑道，語氣重新變得溫和。
“去準備吧，”
“是！”止水再次行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將室內略顯凝重的空氣隔絕。
走在返回警務部的路上，止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甚至隱隱有熱血在湧動。
‘木葉，這一次，我會以全新的身份回去。’
‘不知那些老傢伙們，看到我時，會是甚麼表情？’
‘還有，我會拿回自己失去的眼睛！’
‘團藏！’
【PS：今天更了，求點月票，後面每天保底更一萬，看能堅持幾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