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清去找長壽長老。
她按照師尊給她的要求,可是長壽長老完全不理她,像一個陌生人一樣。
她沒有衝動行為,便真的去了趟廁所,因為她確實喝酒喝多了。
沒想到一回來,長壽長老正在招待大家。
她覺得奇怪,在一旁聽了一會兒,聽到最後,越聽越生氣。
師尊讓她來的目的,正是為了前世今生石。
師尊告訴她說,百年之前和長壽長老有個約定,正是前世今生石。
她這次來的目的,也是為了取回前世今生石給師尊。
未曾想到,長壽長老說要送給甚麼有緣人!
她氣呼呼地回了座位,發現自己的位置還被一個女人搶了,這個女人還比她漂亮,她更氣了。
想都沒想,搬了個椅子插在二人中間。
她和吳言先認識的,一個陌生女人就想插足她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休想!
有了劉丹清這個行為,吳言想不引人注意都做不到了。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往她們方向看來,包括長壽長老。
長壽長老方才跟劉丹清見過面。
他想了想,將大家在劉丹清身上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引,又說了一番鋪墊,才說為前世今生靈寶尋找主人的具體事項:“這前世今生石乃是靈寶,為其選主人定要心性上乘。
因此,老夫總共佈置了三關,時間定在下個月初一,歡迎大家來海棠小院。
要求很簡單,三關過後,只要能尋找到前世今生石,並且讓前世今生石承認,便是前世今生石的下一任主人。”
長壽長老說完,便說自己身體有恙下去了,讓大家自行玩樂。
吳言聽完,看著長壽長老的背影,若有所思。
劉丹清盯了吳言好一會兒,她手放到吳言眼前搖晃。
“……”
吳言扭頭看向劉丹清。
劉丹清見吳言看過來,她瞪了一眼邊上的女子,又看向吳言道:“你們認識嗎?”
吳言搖頭道:“不認識。”
許玉成聽了有些傷心地道:“我與這位姐姐一見如故,若是可以,想與姐姐成為好姊妹。聽了姐姐這話,倒真叫人有些傷心。”
吳言保持微笑。
劉丹清盯了許玉成一會兒,見她情真意切、泫然欲泣的樣子,覺得自己像一個壞蛋。
又聯想到今日長壽長老翻臉不認她,移情到女子身上,讓劉丹清有些同情這女子。
她長長嘆了口氣,沒有再夾在二人中間,坐在了吳言左邊的位置上,給了女子一個機會。
許玉成見劉丹清一走,立刻起身想要坐到劉丹清的位置上。
他身子微動,椅子上跳過來了一隻小白狗。
許玉成:“……”
這狗,真礙事兒。
劉丹清看見這一幕,道:“小白,你一個靈獸佔甚麼位置呀?”
吳言道:“此言差矣,萬物平等,靈獸也是生靈,怎麼就不能佔位置了?”
劉丹清想了想道:“你說的也不錯。”
她今日真的太失常了,居然跟一隻靈獸計較起來。
吳言察覺到劉丹清的異常,正欲問劉丹清詳情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隻修長的手給她倒酒。
她掃了一眼手的主人,有些莫名其妙。
許玉成想要從她身上圖甚麼利益?
許玉成微微一笑道:“若是姐姐不嫌棄,可否相告姐姐的姓名?妹妹想與姐姐交個朋友。”
吳言聽著許玉成捏著聲音說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許玉成不知吳言的想法,但他是真的想跟吳言交個朋友。
能在背後擺他一道的人,除了死人,就是朋友。
他目前還沒有殺吳言的打算,所以他是真的想跟吳言交個朋友。
可吳言這個人,似乎很難跟她成為朋友。
他見吳言看過來,微微笑了笑道:“姐姐可是喜歡上妹妹了?一直看著妹妹。”
吳言保持微笑道:“抱歉,我性取向為男。”
椅子上的聽雲實在受不了了。
他跳到桌子上打翻許玉成倒的酒水!
許玉成眉毛一跳。
吳言將聽雲抱到懷裡,看了一眼二人道:“抱歉,今日我身體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至於這位妹妹說的,我答應了。”
許玉成看向吳言,見她腳步飛快,盯著被小白狗打翻的杯子,眼神意味不明。
劉丹清又嘆了一口氣。
吳言忽然回頭對劉丹清道:“怎麼不走?”
劉丹清眼睛一亮,哎了一聲道:“來了!”
——
回去路上,吳言問劉丹清道:“你今日怎麼了?可是師尊交代你的事情沒有辦成?”
劉丹清還是糾結,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吳言?
師尊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她搖了搖頭道:“有口難言。”
吳言“哦”了一聲道:“既然你不方便,那就別說了。”
接下來一直到房間,劉丹清看著吳言,吳言都沒有再問她。
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吳言心裡有另外一件事情。
花仙沒回來,木偶分身還在找她。
花仙也不知道被甚麼吸引住了,現在也沒回來。
她跟花仙沒有契約,沒有辦法喊花仙回來。
就在兩人打算各自回房間時,劉丹清忽然拉住了吳言的手道:“好姐妹……”
……
吳言將劉丹清拉入自己房間。
兩人坐下。
吳言道:“我覺得你有心事,到底是何事?”
劉丹清憋在心裡十分難受,她糾結了好半天,才將這件事情一分為二告訴了吳言。
但是她並未向吳言說靈寶的事情,只說了她師尊和長壽長老是好朋友,但是長壽長老完全不理她。
吳言道:“正常來說,凡人的記憶力可能會不好,但是像咱們修仙者,記憶力應該沒有這麼差。
他是何原因不理你呢?”
劉丹清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將信物都給他了,他完全不認信物!”
她也將前世今生石的事情說了,可是對方只冷冷地盯了她一眼,看的她全身發毛,扭頭就走了。
想到這件事,她就心裡難受。
吳言給劉丹清倒了杯茶道:“這件事並非你的錯。
你將事情如實告訴你師尊便可,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為難自己。”
劉丹清下意識反駁道:“我沒有為難自己。”
吳言笑著道:“沒有為難?那你怎麼哭喪著臉?”
劉丹清嘆氣道:“你說的對,事情我已經辦好了,成功與否跟我也沒有關係。”
她很快整理好心情,道:“對了,下個月初一,要不然咱們去玩玩?”
吳言道:“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