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丹清走後，吳言關上房間門，在她和劉丹清的房間佈下了一個陣法。
她回來這麼快是有原因的。
聽雲變成人形坐在桌前，一臉凝重地將自己在長壽長老身上感應到的東西告訴吳言。
吳言聽完也是一臉沉重。
聽雲說他在長壽長老身上感應到了一絲魔的氣息。
此魔並非她之前話本中所看的魔界，而是內在到達靈魂頻率的真正魔界。
吳言在我行山藏書閣的書籍上看到過詳細的描寫。
符合魔的內在靈魂，他們作惡並不會感覺到自己是惡人。
這世間有好就有壞，有黑就有白，不受任何形體的限制。
換句話說，他們的靈魂屬於黑暗的一面。
萬年前，魔界一族來到人間為非作歹。
這並非是本土魔界，而是來自地外的魔界，來此是為了奴役普通的靈魂，在本土魔界對普通靈魂的基礎操控下，外來魔界更是魔高一丈。
他們無惡不作，操控愚弄人界部落，將地表之上弄得烏煙瘴氣。
地表各地神族藉助天時，這才聯合起來關閉了大門。
這二者的區別，書上記載也比較模糊。
本土的魔靈魂創造各種限制禍害普通靈魂。
外來的魔，更高一層，已經不再單純地沉溺於普通的權名色，玩出了新花樣。
甚麼新花樣？書上並沒有記載，只說內容太過骯髒不堪，怕會汙染到觀閱者。
本來靈魂是沒有黑白善惡之分的，也不知怎麼回事，就分出了各種的二元對立。
吳言疑惑不解，不過這些東西，只要她修到大道無情心法到最高層，一切都會全知全貌，倒是不急。
只是沒想到長壽長老居然跟魔界扯上關係。
這樣看來，這次是個鴻門宴啊。
不過去還是要去的，只是要多做一些準備。
雖然有一絲魔族氣息，可地外大門已經關閉，只留下幾個能力不大的小魔，出不去，便留了下來。
吳言看向聽雲道：“難不成許玉成身上也有魔氣？你為何打翻了他的茶水？”
聽雲微微垂眸，並未說話。
他只是單純地看不慣許玉成那麼矯揉造作，僅僅如此罷了。
吳言單手支起下頜，聯想到劉丹清的事情，她道：“怪不得，長老靈魂都換人了，怎麼可能認識劉丹清呢。
還有一件事，也不知道花仙到底去哪玩兒了，現在還不回來，我去找找她吧。”
吳言準備出門，聽雲跟在她身後。
吳言道：“你要這樣子出門嗎？”
聽雲點頭。
他不想再當成小白狗，這樣若是吳言有甚麼危險，他可以幫助吳言，順便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吳言見聽雲心意已決，便握住他的手一起出了門。
手上的溫軟觸感讓聽雲一愣，頭一次被吳言握手，看著吳言的側臉有些發愣。
——
吳言在明州城內四處尋找花仙。
很多地方都有花仙的氣息殘留，但是那氣息很短暫，她也並未曾找到花仙。
找了一圈，在她離開的水榭處尋到了花仙的最後一絲氣息。
水榭大門已經關閉。
吳言偷偷進去，並未曾尋到花仙的氣息。
找尋一夜無果。
吳言回了廂房。
聽雲將空間裡的小花叫出來幾朵，問她們有沒有辦法可以感應到花仙的氣息。
幾個小花一聽說大姐不見了，道：“大姐是不是去哪玩了？”
吳言道：“是的，你們能感應到她現在在哪嗎？”
幾個小花似乎和花仙之間有甚麼聯絡，說花仙現在很開心，並沒有危險。
得到花仙沒有危險的結果，吳言鬆了一口氣。
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只要沒危險就行。
吳言想了想，開始準備一些東西。
——
下月初一。
吳言和劉丹清在海棠小院門口等著。
她們前有成百上千人，看來這前世今生石對大家的誘惑力還是蠻大的。
大門還沒開，眾人紛紛討論關於前世今生石的各種傳聞。
所謂前世今生石，便是能看到前世今生的靈寶。
世人誰不想看自己的前世今生呢？
只要將一個人的所見所為限制在某一個區域，就會有好奇心。
除了開悟者，因為全知全貌，這種靈寶對開悟者來說都是多餘的。
不過太少。
吳言所知道的比較出名的也就老子和佛陀。
劉丹清聽了大家的討論，她心裡也很好奇。
若是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她就可以靠著這塊石頭看到自己的前世今生。
誰知中途出現了意外。
這麼多天過去，她已經從低落的情緒中走了出來。
她給師尊用法術傳了一封信，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訴師尊。
師尊讓她正常闖關，拿到前世今生石，若是拿不到也沒有關係，盡力就好。
有了師尊這句話，劉丹清心口的大石頭重重放了下來。
此時她也是一臉輕鬆，打趣吳言：“對了，你說咱們前世會不會是一對夫妻呢？不然怎麼能有這麼好的關係？”
聽雲一直默默站著，冷不防地說了一句：“不可能。”
劉丹清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道：“怎麼不可能了？萬事皆有可能，說不定我上輩子就是個男的，吳言是我妻子！”
——“說不定我上輩子也是個男的，吳言也是我妻子。”
幾人回頭，發現是許玉成。
許玉成還是保持著在水榭時的容貌。
吳言微微一笑道：“這世上叫吳言的多了去了，你們口中的吳言，絕對不是我。”
兩人一聽，紛紛有些傷心。
一旁的聽雲心情愉快起來。
吳言握緊了聽雲的手，對二人道：“門開了，進去吧。”
一進小院，大家首先聞到的是海棠的香味。
此時正是春海棠花開的季節，大片紅色的海棠開得十分鮮豔，香味也是濃郁異常。
眾人一時情不自禁地為這海棠駐足，有讚賞海棠花顏色美者，有讚美海棠花香異於尋常海棠者。
許玉成一身白衣，他捏了一朵海棠花瓣，微微眯起眼睛道：“這花的養料不錯，開得這麼燦爛，也不知用了甚麼高階養料。”
劉丹清是木系修煉者，感知能力強，她只覺得有些噁心想吐，並沒有欣賞海棠花的美。
吳言看了兩人一眼道：“繼續往裡走吧，別忘了咱們的目標是前世今生石。
不過我不會對你們留情的，大家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