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看準了現場沒有一個縱橫谷弟子,所以才敢冒充縱橫谷弟子身份。
既然天機閣閣主讓她將玉牌交給許玉成,那麼許玉成肯定就在四季山內。
又加上天機閣閣主給她的玉佩能夠隱藏身份,她想,許玉成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天機閣閣主。
不過今日並無一個縱橫谷弟子來,倒是讓她覺得有點奇怪。
難不成縱橫谷內有很多靈石,所以根本不需要賭石?
吳言只疑惑了一下,沒有深入想,因為該她賭石了。
雖然眾人並沒有人手一個石頭,但是場上的人一個都沒有離開,大多都是吃瓜群眾。
她看著自己的三個石頭,在識海內問小白:“據我所知,這些石頭應該是按照紅、橙、黃、綠、青、藍、紫分為一到七品,你能感覺出來這些石頭的品級嗎?”
小白感應了一下,在識海內回覆她:“主人,一個二品,一個三品,一個六品。”
吳言將意識轉出來的時候,已經聽到眾人對她的催促聲,尤其是祝真的聲音最大。
吳言對眾人道:“抱歉,剛才在擲骰子。”
祝真在一旁道:“擲骰子?不會是在你的識海里擲骰子吧,也不讓我們大家看看。”
吳言笑了笑說:“這等隱秘的事情怎麼能讓大家看呢?若是這位師兄在識海里做些甚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你會讓大家看嗎?”
祝真措不及防對上了吳言的眼睛,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沒有回懟過去。
吳言說完沒有看祝真的表情,以手做刀,開始開石。
只是她的手刀劈下去的時候,石頭沒劈開,手倒是一痛。
吳言在心裡嗷了一聲。
她忘了一件事情,仙樂宗大師兄的修為比她高,她現在的修為,劈開這個石頭還是需要認真對待的。
吳言有了經驗,再次劈石頭的時候用了八成靈力,這次石頭很容易就被劈開了。
她看著橙色的石頭,表現得很垂頭喪氣,說道:“哎,這次運氣不太好。一定是玉成師兄的錯,他說我今天會開出來一個高品級的石頭,但是卻沒有陪我一起來。剩下的兩個石頭,我要和玉成師兄一起開。”
她說完,將剩下兩個石頭放到小葫蘆裡面,不動聲色地看著紅衣男子,聽著周圍人的討論聲。
紅衣男子並沒有往她這個方向看,同時她也沒有從紅衣男子身上聞到桃花味道。
她仔細地聽眾人的討論聲,也沒有聽到有關於許玉成的訊息,看來許玉成真的不為人所知。
她說完準備走,卻見祝真盯著她看,傻笑道:“陳姑娘,沒有關係的,我也開了許多個橙色石頭。”
吳言扯了一個笑,從人群中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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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言一離開,紅衣男子的視線立刻望向吳言走的方向,他回屋子裡叫了一個人,囑咐道:“盯著她。”
那人問:“為何?”
紅衣男子輕聲說道:“唯一的一個六品石頭被她拿走了。”
那人輕輕啊了一聲,立刻道:“屬下這就去。”
——
吳言徑直去了五行客棧。
五行客棧的人都去賭石了,客棧裡幾乎沒甚麼人。
吳言一路順暢地回到自己房間,立刻吃了一顆幻形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容貌。
除了第一次進玄天密林時,是她自己手畫的妝,其餘的全是靠著在密林裡找到的幻形草、來偽裝自己。
可惜幻形草的效果只管三天,每隔三天她都需要再吃一次幻形草。
她變成呂蔻的樣貌,鬆了口氣。
先讓小白進入小葫蘆裡面,就在她準備進去時,發現她只能把意識轉到小葫蘆裡面,沒有辦法讓身體直接進去。
一進入空間內,她的臉也變了,變成了本來樣貌。
無論是陳無雙還是呂蔻,吳言給她們的定位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但是她本身的樣貌偏嫻靜型別。
吳言開始去開另外兩個石頭,她一手一個,果然這些石頭就和小白說的一樣。
一個三品,一個六品。
雖然有一個六品的石頭,但是她還沒有見過石頭的效果如何。
吳言便先將二品的石頭嘗試著煉化,不到一刻鐘,二品的石頭便被她完全消化吸收。
她能感覺到靈海內的靈力漲了不少,效果能頂她打坐十天。
吳言又嘗試著吸收三品的石頭,吸收了兩刻鐘,才將三品的石頭全部吸收完。
她再次看向自己的靈海,靈氣又漲了不少,效果頂她一個月。
吳言大喜道:“沒想到還有這種捷徑。”
一個石頭紅衣男子出價是二十靈玉,對於吳言來說挺貴的,但開到高品級的石頭,以二十靈玉的價格買下來,簡直太划算了。
吳言將目光盯上六品的石頭,她下意識嗅了嗅石頭。
雖然石頭並沒有甚麼味道,但是她還是嗅到了可以讓她靈力大增的氣息。
她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去吸收六品的石頭。
小白又變成了它擅長的小白狗的形狀,在一旁看著吳言吸收。
它感受到吳言的心緒,自己彷彿也被吳言感染到,變得有些興奮,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吳言這一吸收便吸收了兩個時辰,但是還沒有吸收完,她聽到小二的敲門聲,迫不得已停了下來。
她將意識轉回身體內去開門。
從床上到門口這一小段路,吳言便感覺到自己靈海內靈氣在湧動,還未被轉化為靈力的靈氣。
開啟門,見小二拿著面板,小二道:“姑娘,你一直都沒有吃飯,要不要吃些飯呀?”
吳言笑道:“多謝關心,還是老二樣,多謝。”
吳言等小二離開,坐回桌邊,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在這之前,先找了一根紅繩,將小葫蘆串起來,戴到脖子上、塞進裡衣裡面。
再將小白從小葫蘆裡叫出來,她等了一會兒,見小白一直不出來,將意識轉回去。
只見小白趴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見吳言過來,它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奔向吳言,反常道:“主人……我身體好熱。”
吳言本來有點兒擔心,可是她隨即一想,問道:“你是不是要化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