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哨兵發……情”晏明晃晃腦袋,眼神清明瞭些,臉頰還是有些潮紅,“的藥。”
林若可腦子一個激靈,其實她早猜到了這藥的用途。
但是這種藥居然是她無意揮發出來,真的是令她撓頭。
她剛往晏明那邊走了兩步,就被他叫停:“林林!別過來。”
“哦。”林若可僵在原地,“我需要怎麼幫你?”
“稍等。”晏明深吸一口氣,拿出一支很精巧的針劑,注射到手臂上,“我隨身帶著藥物,等一下就沒事了。”
他深深喘息了兩下,“但是雲刃比我攝入量高,他自己肯定化解不了這個藥力。我去給他送一下。”
“嗯。”林若可連連點頭。
“林林,”晏明語氣突然鄭重些,“背過去,別看我。”
“啊?”林若可一時沒反應過來,對上他那泛著紅,掩不住慾念的眼睛,她突然有些心緊,背過身去,讓晏明透過。
她跟在晏明身後,還沒有抵達上一層,晏明的呼吸就明顯平緩了很多。
“林林,”晏明頓了頓,“有些事,雲刃他一直不肯讓你知道。”
“是甚麼?”林若可追上他。
“我答應過他,不會告訴你。”晏明看了她一眼。
上一層正停著一輛飛行車,他們趕緊跳上車。
晏明發動飛行車直接往雲刃的房間樓層飛去。
林若可戳戳晏明的腰,瞪著他,話說一半,最討厭!
“我答應過他,不說,承諾我必要遵守,但是我能跟你說別的,”晏明咬咬牙,“剛剛他在監控中說的話,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他說甚麼了?
全程他只說過一句關於她的話——“她的事,我不想聽。”
“藥給我,”林若可直接翻出來針劑,“我去問。”
晏明堅持守約的原則,她願意尊重。
但是她想知道的,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來。
“這次不行,”晏明摁住她的手,“他這情況,你去不合適。”
“你放心。”林若可掰掰手腕,“論武力,他跟我比,還差一截呢,再說不是還有你呢嗎?”
“好吧。”晏明點頭。
他們已經看到雲刃閃進了門裡,飛行車還沒落地,林若可一個箭步就竄過去敲門。
“開門!”林若可沒敢大聲把周圍人都驚動,“雲刃,你現在需要藥壓制!”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我看到你進門了!”林若可打量了一下這扇門,“你要是不開,我自己撞開啊!”
“嗒。”門鎖解開,他修長有力的手從微開的門扉探出來,指尖泛著不正常的紅,“給我吧。”
林若可根本不給他關門的機會,佯裝把針劑給他,直接把門頂開,閃了進去!
“砰!”的一道鎖門聲!
原本想把她鎖在外面的雲刃,驚愕地看著閃進來的她。
“你出去。”雲刃眉頭緊鎖,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說著就要開門,“藥給我就行。”
“廢甚麼話!”林若可沒那麼耐心跟他磨,伸手去抓他胳膊就要給他注射。
她微涼的手指碰到他滾燙手臂的瞬間,雲刃突然反制住她的手臂,將她鎖在身前。
林若可頓時像被一團火包住一樣,手上的針劑差點就脫手而出。
他滾燙的體溫隔著布料灼燒著她,急促的呼吸噴在頸側,帶來一陣難以明說的戰慄。
她能感覺到他渾身肌肉緊繃,就像拉滿的弓,每一次短促的呼吸都在極度地抑制。
“你別動,”他的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混合著短促的呼吸聲,“藥給我。”
“哦。”林若可沒敢刺激他,老老實實地保持不動。
可環在她腰間的鐵臂卻箍得更緊,林若可感覺到他極度剋制到劇烈地顫抖。
他滾燙的掌心緩緩離開她的後腰,灼熱的呼吸被狠狠抑制住。
感受他徹底鬆手,林若可也配合地往後退了一步,把針劑遞到他近前。
雲刃使勁晃了晃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些,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針劑拿走。
但是他的手因為強力壓制而發抖,拔掉針帽的時候更是明顯。
“還是我來吧,”林若可指尖起訣,點中他的額頭,雲刃整個人頓時往後仰倒。
這個法訣只能讓人短暫腿軟。
林若可及時拉住他,半攙半壓制著他坐到沙發上。
她拔掉針帽,托起他手臂,直接將針劑推進去。
粗重的呼吸就在耳畔,落在林若可耳中,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她立刻站直,拉開距離。
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
可被法訣控制的癱坐在沙發上的他,反而比站著更有壓迫感。
林若可目光錯開,看到
他忍著藥物在神經上劇烈作用,額頭爆出青筋,只有目光毫無遮掩地盯住了她。
那是野獸盯上獵物的眼神。
林若可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轉移開視線,打算等著他好些了,再問別的。
這是單兵宿舍,房間不大,一目瞭然。
但是一件東西映入眼簾,讓她不可思議地的瞪大了眼睛。
衣架上掛著一條眼熟的鵝黃色紗布。
上面繡著她最喜歡的花紋。
它藏得很隱蔽,只在沉重的暗色之中露出非常窄小的一條。
但是它本屬於她的裙子。
那是她最喜歡的一條裙子,是用好幾頓燒肉才託師妹買回來的新衣服。
不論它藏得多隱蔽,只要它露出一絲痕跡,她就一眼鎖定它。
可是它為甚麼掛在這裡。
為甚麼當時他送來的那條精美的裙子上的繡樣是一模一樣。
為甚麼晏明說他在監控裡說的都是假的。
又為甚麼每次她聽到的,都是沒關係,不想聽。
“林嚮導。”雲刃呼吸絲毫沒有平緩的跡象,“請你先離開吧。”
林若可轉頭看著他,他面色潮紅,額髮已經被汗水打溼,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幾分豔色。
漫著水汽的眼眸凝望著她,藥物的作用下,似乎無法聚焦。
加重的呼吸讓他的胸口起伏明顯,林若可目光觸及到一處,迅速離開視線。
“抑制劑,”雲刃使勁甩了甩頭,溢位一絲難耐的呻吟,他努力控制著,壓制著自己不要失態,“不起作用,麻煩你快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