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震驚的看著地上的這堆小石子,心裡感慨萬千。
這古人智慧,還當真是神鬼莫測!
遠不是現在人類的技術能夠比擬的。
陳衛國是從來沒有聽過那個現代科技技術,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這不是神蹟,是甚麼?
妥妥的只有神仙才能用出來的手段。
在陳衛國愣神之際,一個青銅色的四方小鼎,從中間掉落了下來。
陳衛國一把接住小鼎,打量了一下小鼎四周,在小鼎的底部一個大大的“徐“字,
佔據了底部三分之二的面積。
和他得到的那些州鼎,樣式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就是底部的字。
這些底部的字,是區分這些小鼎的唯一方式。
此時,陳衛國手裡的徐州鼎上面,看不到絲毫鏽蝕的痕跡。
就像是剛剛打造出爐一樣!
這個石盒的碎渣陳衛國沒打算丟棄,他想把這些東西交給一些專業人士研究研究,
看看能不能從中研究出點甚麼東西來。
用塑膠袋將這些碎石子全部裝好,一粒不剩,收進了空間之中。
沒有了州鼎的這些小石子,能順利的被陳衛國收進空間。
將徐州鼎在手裡把玩了一會,陳衛國就盤腿坐在了床上。
用小刀在左手的中指上劃了一道小口子,
同時精神力覆蓋在小鼎的四周。
沒一會,白光一閃,手裡的小鼎,就被他收進了體內。
同時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鼎印記出現在左手手掌正東方向。
仔細一看,可以看到,在小鼎印記的正中間刻著一個“徐”字,
這個字型也佔據了這個小鼎印記面積的三分之二,
和實體州鼎一樣,底部的字,也佔了三分之二。
現在陳衛國已經擁有了七個小鼎,
再將剩下來的兩個小鼎找到,
九州鼎就該集全了。
弄完了這些,陳衛國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十二點。
正好可以吃午飯了。
來到徐州,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路上奔波,然後就是挖土。
忙裡偷閒的吃了好幾種徐州美食了,
接下來怎麼著,也得把剩下來的幾種沒吃的美食嚐個遍。
接下來,陳衛國特意留了兩天的時間,
用來品嚐徐州的特色美食。
第三天下午,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到徐州路上碰到的胖子事件,
陳衛國開車到滕州火車站,買了兩張高階軟臥的車票。
也就是說,陳衛國將那個高階軟臥的包間包了下來。
整個包間裡就陳衛國一人, 也就沒人過來打攪他了。
車票買的是第二天的。
今天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可以繼續在滕州閒逛,
繼續享受滕州的地方特色美食。
說實話,陳衛國這麼走馬觀花的逛了一遍滕州,
能夠看到的東西,還是比較少的。
想要在一個地方玩得通透,那還是得在這邊住個十天半月的。
可是陳衛國現在沒這麼多時間,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到這邊來遊玩了。
車票買的是上午九點半發車。
早上,陳衛國在酒店吃完早餐,就開車前往滕州火車站。
滕州國際酒店距離火車站還有十多公里的路程。
考慮到路上可能的堵車,陳衛國得早點出發才行。
七點半退了房,從酒店出發,八點半到達滕州火車站,
路上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堵了小四十分鐘。
幸好今天出門的早,要不肯定會誤車次了。
陳衛國買的是高階軟臥,是VIP客戶,擁有優先進站的權利。
因此,他比其他旅客提前二十分鐘到的站臺。
等這趟車次到站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上了火車。
這會兒普通車票的旅客,才剛剛到達月臺上。
坐上了火車,陳衛國就將包廂的門鎖了,睡覺。
這個包間的兩張票,都被他買了,相當於獨享了這個包間。
不用擔心有人來打攪他。
可是他不找麻煩,麻煩卻找上了他。
這趟車次,在滕州站停了二十分鐘。
等火車啟動的時候,陳衛國就躺在鋪位上休息了。
等火車搖搖晃晃的行走了一個多小時,
睡得迷迷糊糊的陳衛國,感覺有人在開包間的房門。
精神力強大之後,這種被動的預警,他都是隨時開啟的。
只要威脅進入了他一定的範圍,就會自動報警,驚醒他。
陳衛國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包廂門是鎖上了了的。
普通人沒有專用的工具是打不開的。
只有列車員身上的那把專用鑰匙,才能從外面開啟。
當然,如果有人仿冒了列車員身上的這種鑰匙,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個時候的火車購票,還不用實名制,
對火車的安檢也沒有後世十幾年那樣嚴格。
很多的東西,揣到兜裡,就能帶上火車,
更別說列車員專用的這種開門的小工具了。
連續的聽到有人在搗鼓包廂的車門,這會兒,陳衛國立馬清醒了過來。
一路上也有好幾個小時,來點調味劑,打發一下時間,也是好的。
這種竊賊膽子居然這麼大,大白天的居然就敢行那盜竊之事。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根據人麼判斷包間裡沒人的?
陳衛國不動聲色的繼續躺在鋪位上,等待外面的人開門進來。
果然專業的工具就是不一樣。不到三十秒,
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在陳衛國的精神意識裡,此人進來之前,還特意向左右兩邊看了看。
這人戴著一副口罩,一米六七的個子,
穿著這個時期非常流行的一排扣西裝。
西服洗的很乾淨,沒有底層人士那種邋遢感,
反而有股優雅的感覺,出現在這個人身上。
腳上穿的是一雙軟底休閒鞋,
踩在地上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這種戴口罩做法,在現在看來是比較少見的,
但在後世卻是非常普通的一種裝扮。
正在陳衛國研究,口罩後面的是一張怎樣的面容的時候,
沒想到這人自己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口鼻。
是一張比較精緻的年輕女人面孔!
陳衛國看到這麼標緻的一張臉,心裡一愣,
【長得這麼標緻,怎麼出來做賊?!】
正在陳衛國感慨的時候,女人又有新動作了。
口罩被摘下來之後,女人利落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管狀的東西。
就在陳衛國好奇這個管子到底是幹甚麼用的時候,
陳衛國的精神力感知之下,這人將管狀物迅速的放在了口裡,
同時一口氣吹出,管子裡冒出一股淡淡的白色煙霧。
從掏管子,到吹氣,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遲疑。
很顯然,這樣的一套動作,女人已經練習過無數次了。
才會做得這麼迅捷、自然!
陳衛國心中暗道一聲,糟糕,正準備起身反制,
可那煙霧的效果太過迅速,根本沒有給他多少反應的時間。
在他意識陷入黑暗的前,只來得及吐槽一句,
大意了,今天居然陰溝裡翻船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衛國意識漸漸回歸,
隱隱約約之間,他聽到一個自言自語的女人聲音。
“臥槽,這人坐高階軟包,居然沒錢?!”
“行李也沒見他帶一個,就隨身帶了個挎包,裡面還只有兩件換洗的衣服!”
“這麼窮的嗎?”
“看這人的穿著,也不像是沒錢的人啊,這身衣服可不是普通人能夠買得起的!”
隨後,陳衛國就感覺到有人在脫自己的手錶,
“全身上下,也就這塊表值點錢了,真是晦氣,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居然只弄到這麼點東西!”
“真是白長這麼大個子了!”
同時,女人的眼睛在陳衛國襠部掃了掃,
“這人不會跟那些民工們一樣,將錢藏在這裡吧?!”
女人隨即一副嫌棄噁心的表情,
“這些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真是噁心!”
說著,手卻是毫不遲疑的向著陳衛國的那個位置摸去。
這時陳衛國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
根據女人的前後的動作和自言自語的那些話,
陳衛國推測自己並沒有昏迷多久,只是身體因為吸了不知名的藥物,顯得渾身無力。
可是精神力卻不受絲毫的影響。
陳衛國試了試,看看能不能呼叫空間,
結果發現沒有絲毫的問題!
有空間,有精神力,陳衛國就有自保的能力,就不用自身的安危。
就在女人的手快要觸控到陳衛國的褲子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一根透明的魚線,悄無聲息的搭在了女人的肩頭,
然後,女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眼前一花,原地消失在了包間裡。
危機解除,自己的清白也保住了!
只是現在的身體還不聽使喚,只能在鋪位上躺著。
身體不聽使喚,精神力卻不受任何影響。
女人被陳衛國扔在了空間,關在一個簡易的監舍裡。
這些監舍,都是陳衛國之前撈人的時候留下的,
沒有拆卸,一直留在了現在。
監舍裡女人茫然四顧的打量著監舍。
監舍很小,也就四五個平方,人躺在裡面,剛剛夠伸直腿。
監舍烏漆嘛黑的,僅僅在頭頂處,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
白色的光線能夠從這個孔洞中照射下來,
照亮了,監舍中蒲扇大小的的區域。
此時,女人你就盤坐在這個光區的正中間。
“喂!有人嗎!?”
女人聲音很大,透著股桀驁不馴。
不過陳衛國還是從中,聽到了一絲絲恐懼!
對未知的恐懼!!!
“把我抓進來!不敢現身嗎!”
“滾出來!別以為把老孃抓到了這裡,我就怕你了!”
“告訴你,老孃不怕!老孃可不怕你!”
“老孃獨身闖蕩這麼多年,甚麼東西沒見過!”
“你是不是看上老孃的美色了!”
女人一直都在說,一刻沒停,
“我告訴你,看上我,我也不會從了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喂出來!!!出來啊!!!”
“有人嗎?嗚嗚嗚嗚嗚嗚……”
“我不想死在這裡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說著說著,女人的情緒突然就崩潰了。
整個監舍,寂靜無聲,除了女人自己的聲音,
他聽不到任何額外的聲音!
哦,這麼說也不對,她還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隱約間,她感覺自己還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這就是一個無聲的世界,所有的聲音,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聽在人耳中,就如洪鐘大呂!
此時的陳衛國,就在監舍的高空之上,看著這一切。
陳衛國沒有出面,這算是給這個小偷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現實世界中,陳衛國的四肢還是痠麻的。
使不上甚麼力氣。
還在經過這麼長時間愛你,手指,腳趾,也都能不受限制的活動了。
就是沒力氣,軟塌塌的。
【這個藥物可真是霸道!我這個體質都被拿下,著了道!】
【要是普通人,沒個兩三天的時間,怕是醒都醒不過來!】
好在陳衛國的精神力強大,大腦被精神力,很好的保護起來了,沒有受到這種藥物多少影響。
這也是陳衛國能夠這麼快甦醒的原因了。
如此,陳衛國又在鋪位上躺了一個小時,
身體裡的毒素,才被源氣清理掉。
現在該好好的審審空間裡的那個女人了。
如果這女的背後有甚麼人指使,那陳衛國更加不能放任其離開。
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就像死掉的鬼子,才是好鬼子一樣!
陳衛國知道,就在自己剛剛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在那個時間段,如果有人想要弄死他,
他將沒有任何的還手餘地,只能任人宰割!
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讓他漸漸的失去了該有的警惕心,
表現在外面的就是,越來越自負,越來越傲慢,
認為自己能夠擺平一切不平事!
透過這件事,告訴陳衛國,出門在外,要是時刻保持一種警惕之心,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陳衛國對自我做了一番批評和自我批評。
隨後一個念頭之間,就將人從監舍裡放了出來。
空間流速是外界流速的五倍。
陳衛國在外面躺了一個多小時,那女的,就在空間裡面待了五六個小時。
陳衛國看到了女人,形容枯槁,面容同憔悴,頭髮形同雞窩。
這跟一小時前,陳衛國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看這外貌形象,顯然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