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躲進空間休息,靜等凌晨兩點的到來。
之所以選擇這個時間,就是因為這個點,一般是人們睡眠最沉的時候。
特別是觀橋鎮這樣地處郊區農村的地方。
人們的生活作息都比較規律,很少出現熬夜到十一二點,一兩點的情況。
賢者時間,總是過的最快。
陳衛國是被自己的鬧鐘吵醒的。
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
想著自己的晚飯還沒有吃,
他就隨便在空間別墅裡炒了兩個菜,將晚飯湊合著對付了。
吃完飯,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二點二十了。
這裡距離下午探查的那個直角土牆,還有一兩公里。
這麼空曠的夜晚,陳衛國沒敢開車燈。
全憑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前方的道路。
好在白天的時候,這條路走過一次,哪個地方能走,哪個地方有大坑,
基本上心裡都有數。
加之有精神力的掃描輔助,倒不至於將車子開到溝裡去。
只是速度比較慢而已。
不過這個時候,時間也還充裕,並不用太趕時間。
二十分鐘左右悄然過去。
這會兒陳衛國也到了白天探查過的地方。
車子也隨即被他收進了空間。
這次的挖掘工作還是比較簡單的,這樣的工作他已經做了不下五次了,
最難的就是揚州鼎的挖掘。
其他的州鼎的挖掘還是比較簡單的。
召喚出兩個州鼎,雙手握著,仔細感應著州鼎的具體位置。
最終發現,徐州鼎在直角土牆的對角延長線十米的位置。
這裡正是一塊麥田的中心位置。
為了不留下太明顯的痕跡,陳衛國在挖掘最上面一層土壤的時候,特別的仔細。
還是和以前一樣,陳衛國挖了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坑。
圓坑筆直向下。
考慮到這裡屬於麥田,上層土壤都比較鬆軟,
為了防止邊緣垮塌,陳衛國還將上次在挖掘揚州鼎時用到的那個巨型湯桶用上了。
巨型湯桶放在最上層,就是為了加固最上層的邊緣位置。
越到下面,土層反而越是緊實,不容易垮塌。
陳衛國用精神力操控著空間,一米一米的垂直往下挖,
手中那個州鼎之間的感應也是越來越強烈。
只是隨著挖掘的深入,陳衛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像是有甚麼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情將要發生似的。
隨著挖掘的深入,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等坑洞挖到十五米的時候,他不敢再挖了,
因為這種不安的感覺,已經攪得他眉心生疼了。
州鼎之間的感應越來越強烈,陳衛國知道,要不了多久,州鼎就會被自己挖掘出來。
可隨之而來的不安感,攪得他有點心神不寧。
精神力往下探去,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在他的精神力感應之下,底層的土壤和最上面的土壤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是陳衛國忽略了一點的是,精神力感知和視覺看到的還是有所區別的。
精神力感知之下,事物的色彩,並不能像視覺感知那樣豐富。
因為之前的挖掘,精神力能夠完美的替代視覺,
而且在黑暗環境下,精神力的探知反而更遠,更加精細。
除了被陳衛國忽略了的事物色彩的問題。
陳衛國停止了挖掘, 精神力感知之下,坑底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但是,就是那種不安的感覺揮之不去。
這種近在咫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又因為莫名的未知,而不敢繼續動手的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陳衛國抬頭看天,這會月亮很亮,比他來到這個未知的時候,亮多了,
月光照得坑洞的內壁,發出淡淡的銀光。
現在坑洞已經,十五米了,月光並不能直接照亮坑洞的底部,
這讓陳衛國並不能看清坑洞底部的情況。
看到月光,陳衛國想到了空間裡的手電筒。
一直以來習慣使用精神力,讓他形成了思維定式,
一時間沒想起,在手電筒的幫助下,眼睛還是很好使的。
意念在空間裡尋找了一番,終於找到一個幾年前,放在空間裡的老式手電筒。
因為長時間不用,手電筒的電池,已經不管用了,
好在,他剛剛用精神力檢查了一下,燈泡的鎢絲沒有斷,
這就說明,這個燈泡應該還能用。
現在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能夠用在這種老式手電筒裡面的一號電池。
又在空間裡一番尋找。
他把前段時間拆掉的桑塔納的前大燈找了出來。
然後又翻出了這輛車的啟動電源。
找了兩根銅線,將這兩個正負極連線了起來。
一個臨時的照明燈具,被他手搓了出來。
將這個“電燈”對準了坑洞底部,
這時陳衛國才發現,這會的坑洞底部,居然賊慢慢的滲水,
就陳衛國手搓電燈的這段時間,坑洞底部的水,已經快到腳面了。
“難道下面是地下河?或者自己挖到水脈了?”
看到坑洞底部這個樣子,他的猜測很可能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水脈有多深,多廣。
陳衛國從空間裡,將那套潛水服拿出來,穿在了身上。
同時佩戴好氧氣瓶。
穿上這些之後,那種不安感,頓時減少了很多。
【看來,下面還真是條水脈!】
準備工作做好之後,陳衛國繼續操控空間向下挖掘。
也就在陳衛國挖了不到兩米的深度,地下的水就汩汩的湧了出來。
不到一分鐘,地下水就漫過了他的頭頂,並且繼續向上蔓延。
很快,地下水就湧出到了出口,並且向著周圍擴散而去。
放在坑道口的那個巨大的湯桶,這會兒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的向坑洞底部滑去。
這會兒,陳衛國已經穿著潛水服遊了上來。
游到鋼筒的位置,就將鋼筒收進了空間。
隨後,繼續向著坑洞底部游去。
挖揚州鼎的那個方法他還要在這裡用一次。
挖掘繼續,有了挖掘揚州鼎的經驗,這次他駕輕就熟。
半小時的時間看,就向下挖掘了十米。
這時,他已經挖穿了水脈,再向下,就恢復成了乾燥的土層。
可是有上面水脈的影響,他每向下挖一米,水流就跟著他向下滲透一米。
水現在有兩個出路了,流向地面的水,就慢慢小了了不少。
又是半小時過去。
這會陳衛國手裡的州鼎感應已經很強烈了,
按照經驗,最多再有五米,就應該能夠挖到徐州鼎了。
看了下時間,這會已經凌晨四點了,
馬上要天亮了。
他不敢再耽擱,開始加快挖掘速度。
十分鐘後,一個質樸的石盒落入了陳衛國的手中。
他很確定,這個石盒裡面,就是他這次下來的目的。
石盒密封的很嚴密,陳衛國一時半會,還沒有找到開啟的方法。
將石盒放進了挎包裡,同時將巨型湯桶收進了空間。
這裡和揚州瘦西湖那邊還有所不同,沒有穩定的水壓環境,
在瘦西湖的那一套用在這裡不合適。
不過陳衛國還是要把從這裡弄到的土塊,重新放回去。
至於最後能不能將這個出水口堵住,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不定,這裡的農民,會因為這裡憑空多出一口水井而高興,這誰說的準呢。
挖這個坑洞,陳衛國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回填只用了二十分鐘。
等到陳衛國把土填到地面的時候,空間裡至少還有十個立方的土沒有塞進坑洞。
當然,最後那塊帶著麥苗的土塊也沒能回到他該回的位置。
坑洞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著水。
這會兒坑洞裡的水,至少已經漫過二十畝的麥田。
最後看了一眼還在冒水的地面,陳衛國乾脆利落的轉身走了。
天色已經微微亮了,再不走,早起的農民,就該到地裡來幹活了。
徒步走到大馬路上,放出BJ212,徑直向著滕州市中心而去。
半小時後,陳衛國將BJ212收進了空間,
利用空間,對車子做了個全面的清潔。
確保沒有留下丁點的灰塵。
兩小時後,陳衛國開車來到了冰江國際大酒店。
將車子在停車場停好。
在酒店保安的指引下,來到酒店的前臺開了一個單間。
房間號1608!
拿著房卡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進門前,照例用精神力檢查了一下整個房間。
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陳衛國才走進去。
昨天晚上,算是熬了一個通宵。陳衛國之前在空間裡的時候,就將自己的衣物全部清潔了一遍。
現在就是身體清潔了。
洗漱之後,陳衛國到一樓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就開始回房間補覺。
他並不急於收取徐州鼎。
昨天一晚上,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
收取州鼎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
他得先補覺,將精神力補充圓滿,才能開始收取活動。
這一覺,就睡了個一天一夜。
等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九點多鐘了。
好在他睡覺之前把肚子餵飽了。
要不中途他就得餓醒來。
再次下樓吃了頓早餐,順便續了兩天的房錢。
今天晚上有兩個任務。
一個是收取徐州鼎。
另一個就是,透過徐州鼎找到青州鼎的下落,或者透過冀州鼎找到兗州鼎的下落。
不過以陳衛國現在的位置,陳衛國決定還是先去趟青州。
青州的地域不大。
按照他查詢的資料顯示,大部分地區在現在的魯省。
還有小部分在遼東半島。
現在他要確定的就是今晚收取徐州鼎之後,透過州鼎之間的紅光柱聯絡,他能夠大致確定,
青州地域中心,是在現在的魯省境內,還是要到遼東半島那邊了。
吃飽喝足,回到了1608房。
將門反鎖之後,就盤腿坐在了床上。
他要先開啟這個神秘的早餐石盒。
這次的這個徐州鼎,不同於其他州鼎的任何一次。
其他州鼎,要麼是用珍貴的材料做成的盒子,州鼎就放在裡面。
這種盒子也是非常容易開啟的。
裡面的州鼎也很乾淨,根本就不要額外的清洗,
拿到手,就能夠直接使用。
要麼就是直接被人埋在了土裡。
上面鏽跡斑斑,一副人棄狗嫌的破爛樣。
需要陳衛國仔細清洗才能大致恢復州鼎的外觀。
現在的徐州鼎是第三種情況。
盛裝州鼎的材料很是普通。
外觀上看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花崗岩雕刻的石盒子。
之所以確定,陳衛國面前的這個石盒子是空心的。
就在東西到手的當天,陳衛國就用金屬錘子敲打過。
裡面發出的都是“叮咚”的清脆顫音。
同時,裡面還有陣陣的迴音。
只是當時時間匆忙,沒來得及找開啟石盒的方法。
陳衛國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石盒。
石盒顯得渾然一體,根本就找不到開啟的痕跡。
精神力掃描之後,還是同樣的結果。
陳衛國又用放大鏡仔細觀察,想要透過石頭的紋理錯位,來找到石盒的縫隙。
【奇也怪哉!這個石盒該怎麼開啟呢?】
陳衛國不想用最後一招。
這個石盒做得渾然一體,如果有可能,陳衛國打算留下來作為收藏。
他不知道這個石盒存在多長時間了。
他只是知道,以現在的技術工藝,都不可能製造出,此等精密的石盒。
簡直是巧奪天工!
如果陳衛國用錘子砸開,或者用鋸子切開,
那這個石盒就毀掉了。
又觀察了半個小時,所有能夠無損開啟的法子都試了一遍,就是沒用。
【不知道直接滴血在上面,不知道管不管用?】
陳衛國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陳衛國懷疑這個石盒,可能和州鼎上面的青銅鏽跡有相同的效果。
想到就幹。
他用小刀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劃了一刀。
鮮血,頓時就滴在了石盒之上。
沒多久,鮮血幾乎覆蓋了石盒的全部表面。
包紮好傷口,陳衛國靜靜的等在一旁,觀察著。
十分鐘過去。
石盒沒有反應!
半小時過去,
石盒還是沒有反應!
一小時過去,
石盒依舊沒有反應!
就在陳衛國打算放棄,習慣性的用精神力去觀察一番的時候,
只聽輕微的“咔嚓”一聲,石盒從中裂成了兩半。
隨後又是連續的“咔嚓、咔嚓”之聲傳來。
石盒在陳衛國的面前,裂成了指甲蓋大小的小石塊。
碎得比陳衛國用錘子砸的還徹底!!!
這到底是甚麼原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