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的身體很好,今年都九十有二了,
同齡的老頭老太太基本都沒了,就算是還在的,基本上也待在家裡,出不了門了。
現在也只能和這些小他十幾歲的老頭老太太們玩了。
每個月,陳衛國照例也會給張大爺一些保健糧,維持張大爺的身體健康。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張大爺也知道,陳衛國給他的糧食與眾不同了。
但是他沒有聲張,而是默默的為陳衛國保守著這個秘密。
陳衛國給他的保健糧,除了留一部分自己食用,
剩下的都分給了他的兒孫們。
這就相當於,張大爺的兒孫們也跟著他沾光了。
陳衛國也是看在張大爺一家人品不錯,
才會這麼不遺餘力的幫他們一把。
整個94號院的人,也都或多或少的接受過陳衛國的幫助。
只是像張大爺這樣的還是沒有。
劉全和馬嬸那邊只是偶爾給了些他做的饅頭,麵餅甚麼的。
經過這麼多年的相處,陳衛國對這兩家人的人品還是瞭解的。
不是甚麼大奸大惡之人,也不是甚麼純粹的良善之家。
特別是馬嬸的兒子,陳衛國就很看不上。
馬嬸和陳大山的人品就要好不少。
因此,陳衛國也只是在他察覺到這兩人身體有問題的時候,才會提前給他們送些吃食。
保護了兩人的健康,但是想要像張大爺一樣保持青春,那就辦不到了。
讓他們無痛無病的自然老去,就是陳衛國給這些老鄰居最好的回報了。
整個南鑼鼓巷,也就是94號院的人,身體最健康,人也老得最慢。
都說這是94號院的風水好,養人。
只有真正生活在94號院裡的人,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是這種好事怎麼可能隨便往外說的?
大夥都是在心裡記著陳衛國的好就是了。
“衛國回來了!還沒吃飯呢吧?”
張大爺看到陳衛國手裡大包小包的拎著,
主動過來跟他打起了招呼。
“沒呢,剛剛下飛機。”
“這不正好趕上飯點了嘛!”
“那你給雨水打電話,準備你的飯菜了沒?”
“打了,下飛機我就打了,從機場回這院裡不也得一個多小時嘛,這會兒正好趕上中飯!”
正在這時,聽到門口動靜的何雨水出門迎了出來。
“衛國哥!回來了!”
何雨水接過陳衛國肩上的揹包,又轉頭跟張大爺打了個招呼,
“張大爺吃著呢,我跟衛國先回去了,我這裡有些菜吃不贏了,回頭給你送點過來?”
“好好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張大爺知道從陳衛國家裡流出來的東西,就沒有差的。
基本上都是那種能夠延年益壽的好東西。
這種哦給你寶貝,張大爺怎麼可能往外推呢!
【今晚叫孫子孫女回來吃飯!嘿嘿!】
張大爺也不和門口的那些老頭老太太閒聊了,
而是端著飯碗,回家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自己的老婆子。
順便讓老婆子準備準備晚上的飯菜。
陳衛國會心一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內心暖暖的。
這麼多天在外面的辛苦,也都是值得的。
沒一會,陳吉陳祥兩兄妹也邁著兩條小短腿跑了過來。
“爸爸!”
“爸爸!”
兩小隻的小短腿都快揮出了殘影,飛撲著向陳衛國衝了過來。
“小吉、小祥你們在家裡乖不乖!”
“嗯!!”
“嗯!!”
“我和妹妹兩人在家裡最乖了,今天中午吃飯我還幫媽媽摘菜了呢!”
陳吉一臉驕傲的向著陳衛國炫耀道。
那一臉求誇誇的表情,只把陳衛國逗得哈哈大笑。
“嗯嗯!我們家的小吉最乖了!真棒!”
“爸爸!還有我!還有我!”
見到自己的哥哥被老爸表揚了,旁邊的陳祥一臉著急的求表揚。
“當然,我們的小祥也是最乖的!小祥和哥哥一樣乖!”
跟兩個小傢伙親熱了一會,隨後將身邊的一個兩個袋子拿了過來,
“看看,爸爸給你們帶甚麼禮物了!”
“哇!手槍!還有悠悠球!妹妹快看快看,爸爸還給我買了玻璃彈珠和9最新版的畫片!”
陳吉手腳最是迅捷,在陳衛國說起禮物的時候,就撲了過去。
慢一步的陳祥先是羨慕的看了哥哥一眼的禮物袋子,
隨後接過陳衛國遞給她的禮物袋子,立馬迸發出驚喜的童音,
“哇喔!爸爸最好了!哥哥你看!你看!爸爸給我買了最新款的毽子!哇,還有口紅糖!”
“隔壁的妞妞老是在我面前炫耀她媽媽給她買的毽子,現在我也有了!”
“我還有爸爸給我買的口紅糖!妞妞就沒有!哈哈!爸爸太好了!爸爸最棒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很快就被禮物吸引了注意力。
這會兒陳衛國才從另一個包裡拿出了一件最新款的風衣,
披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老婆!送你的禮物!”
“謝謝衛國哥!”
何雨水也是滿臉高興的抓著衣服的兩角。
趁著兩個孩子沒注意,狠狠的在陳衛國的嘴上嘬了兩口。
“晚上獎勵我啊!”
陳衛國一臉壞笑的看著何雨水。
頓時把何雨水弄了個大紅臉,輕“啐”了一口,紅著臉進廚房端飯菜去了。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吃了頓中飯。
老大老二現在在工作,平時住在廠裡。
陳衛國回來的匆忙,也沒有第一時間通知他們。
午飯過後,陳衛國才給陳平陳安兩人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回來了。
陳衛國在家裡待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他也沒怎麼閒著。
先是花了兩天的時間,把該給章川的保健糧安排好,送過去。
另外就是照例去在回春醫院巡查了兩天。
送了兩個月用量的回春丸。
再就是他發現自己空間裡面的存糧不多了,
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在空間裡種了五千多畝的糧食作物。
還有製作回春丸所用的黑芝麻、黑米等原料也種了五百畝的面積。
順便又處理了一批空間裡養的家畜家禽。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清理空間裡面的家禽家畜了,
加工處理完之後,存放在空間的冰櫃裡。
陳衛國沒有怎麼管理,完全就是一個放養的狀態。
空間給這些家禽家畜預留了三千多畝的山林,草地,還有一些隨意播種的蔬菜瓜果等。
採用輪流休牧制。
將這三千多畝的牧場用地,分成四塊。
每塊地差不多八百多畝。
每塊地放養三個月之後,就將牲畜家禽趕到下一個牧區。
如此輪流放養,每塊地,都能有九個月的時間來休養生息,
生長出足夠多的草料來供家禽家畜們的食用。
當然休牧期間,必要的施肥和翻耕也是有必要的。
只是這些工作,陳衛國已經駕輕就熟,
幾個念頭的時間,就能夠將需要施肥和翻耕的土地,處理完畢。
在京城的最後一項工作就是收取荊州鼎。
和其他的州鼎收取流程大同小異。
沒甚麼太大的區別。
只是荊州鼎收取之後,陳衛國進到州鼎世界看到的那些連線,州鼎內世界的紅牆,變得更加的粗壯,凝實。
州鼎內世界也變得更加的緊密。
一週後,陳衛國打算去揚州了。
這是先前計劃好的。
打電話訂了一張飛往揚州的機票。
按照收取五個州鼎,獲得的經驗。
州鼎大機率是會在一個州的中心地域,
這個中心地域,發展到現在可能還是一箇中心城市,
也可能已經失去中心城市的地位,演變成了一個邊緣的小縣城。
如雍州鼎出現在長安。
冀州鼎出現在京城。
梁洲鼎出現在城都。
豫州鼎出現在天中山。
荊州鼎出現在荊州。
他們的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是屬於大禹分九州時的中心地域。
那麼很容易就能推斷,揚州鼎很可能出現的地方就在揚州。
當然現在的蘇省經濟非常發達。
省內的其他城市也是發展的非常好。
和揚州相鄰的鎮江、紹興,也可能會是其中的備選地方之一。
具體的選址,還要等到達揚州之後,才能夠在鼎內世界的提示下,確定下來。
陳衛國是自己一個人出門的,他沒讓妻兒送他。
像他這樣常年在外出差,他家裡人已經習慣了。
飛機票是上午訂的,下午他到達了京城機場。
兩小時後,飛機起飛。
陳衛國定的是商務艙,不是為了顯擺,他就是圖商務艙的服務,讓他很舒服。
不得不說,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小姐姐,無微不至的對你噓寒問暖,
要說心裡沒有那麼一點虛榮心,那是沒人信的。
陳衛國就很享受這種美女投來的的目光。
面對美女乘務員的問候,陳衛國總是表現得酷酷的,惜字如金,內心卻是火熱。
在這種複雜的心情下,飛機飛行了近三個小時。
下午七點三十的時候,飛機降落在了揚州的鈦州機場。
他們坐商務艙的是第一波下的飛機,
跟陳衛國一樣,坐商務艙的沒多少人, 也就八九個的樣子。
他們率先走進了航站樓,然後就是步行出站。
這次出門和往常一樣,就背了個雙肩的揹包。
要不是甚麼都不帶,反而容易引起人注意,
他是真不想揹著這個破包。
他包裡面除了兩件套不要了的舊衣服,
其他的甚麼都沒有。
但是,別人不知道呀!
兩件衣服將他的破包撐得鼓鼓,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裝了甚麼了不得的值錢玩意兒。
為了掩人耳目,每次陳衛國拿東西出來的時候,也是把手伸進包裡拿的。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實際上是在空間裡拿的。
他看過飛機落地的時間,知道飛機到揚州,已經是七點多了。
隨後,他在京城的時候,就提前訂好了酒店。
這酒店叫揚州空港酒店。
就建在鈦州機場的旁邊。
出了機場,走兩步就可以到酒店了。很是方便。
在酒店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算是把晚餐對付了。
簡單洗漱過後,就躺在床上假寐。
現在養足精神,等待凌晨十二點的到來。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手機裡的鬧鐘就響起來了。
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
眨眼間,陳衛國召喚出豫州鼎,握在手心。
隨後意識體進入豫州鼎內,等待十二點鐘的到來。
五分鐘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
在紅色光柱出現在祭壇圖紋的那一刻,意識體就隨著光柱衝進了迷霧之中。
豫州處於九州的中心地域。
南邊,和豫州鼎相連的就有三個州。
分別是梁洲,荊州和揚州。
其他兩個州鼎方向,他都去過,而且已經非常熟悉。
就差東南方向的揚州沒有去過。
也不能說沒去過,實際上還是到過這裡一次的,
就是獲得豫州鼎的那天,走錯了方向,將揚州當做荊州了。
這次過來,也算是故地重遊。
那天,這邊迷霧的很是濃郁,視野不足三米。
順著紅色光柱往裡走,根本甚麼都沒找到。
這次州鼎所在位置的周邊,方圓五百米的範圍內,
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這次他犯難了。
因為這次出現在視野裡面的幾乎全是水!
只有在邊角的位置,看到了一點建築和山巒的輪廓。
這就有點麻爪了!!!
全是水!
那跟沒有標誌物,有甚麼區別?!
唯一能說明的就是,這個揚州鼎在水裡。
這個水域,可能是個人工湖,也可能是個天然湖,或者稍微大點的池塘。
陳衛國更加傾向於後者。
因為,他看到了建築物的輪廓。
江南這邊多園林。
園林裡一個很重要的元素就是水,
有水就有池塘,或者人工湖。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想辦法看清邊角的建築到底是甚麼。
意識體使勁往建築物那邊看過去。
看到的是有五個大小不一的孔洞的建築物。
建築物隱匿在迷霧邊緣,看不真切。
水上有五個大小不一的孔洞的建築,那就是橋!
再看!
這個橋和陳衛國生平見到的橋還不一樣。
最中間的那個孔洞最大,直徑得有十米以上。
越往兩邊走,孔洞逐漸縮小。
建築的整體呈現一個拱形。
陳衛國還注意到,在正中心的那個孔洞,
兩肩的位置,修有亭子。
從陳衛國所站的角度看,橋上的亭子數量還不少從,足有五個之多。
在迷霧之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