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警察已經封鎖了三樓。
在這裡,有十多個取證科的民警,正在這裡尋找犯罪分子,留下的蛛絲馬跡。
陳列館的三樓很寬闊,足有三千多平米的面積。
這些取證科的警察,還有負責這次案件的刑警隊長呂印家,已經帶人在這裡尋找了兩個多小時。
還剩最後一百多個平方,沒有找完。
前面的兩千九百多個平方,甚麼痕跡都沒有找到。
連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整個三樓都沒有留下甚麼腳印。
只是在天台的時候發現了一串腳印。
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犯罪分子瞬移到了天台,
又或者是時間太匆忙,來不及處理天台的那些腳印,
呂印家還猜測,也許是犯罪分子故意留下的腳印,干擾他們的偵查方向。
半小時後,劉輝收到了一個壞訊息。
呂印家他們已經將整個三樓都檢查完畢,沒有發現任何的人為痕跡。
找到車馬陣的陳列品管理員,已經核對了陳列館裡面的展品數量,
也沒有發現有丟失的情況。
這就很奇怪!!!
難道這是個惡作劇?
竊賊閒的無聊,特意過來溜一圈,純粹就是為了消遣這些警察人員???
可是,多年的職業直覺告訴劉輝,這裡肯定發生了甚麼事情,
而且犯罪分子已經得手了!
如果陳衛國在這裡,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劉副局長的職業天賦。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人的直覺總是那麼準確!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可是直覺能夠直指答案本身!!!
像這種案子,犯罪分子掩藏的越好,犯得事可能就越大。
劉輝讓呂印家先繼續封鎖三樓,讓人再重新查詢一遍。
與此同時,交警那邊卻是給他帶來了個好訊息!
凌晨兩點左右的時候,張恆瑞指出的那個路口附近,
交警只看到一輛棕色的桑塔納從那邊路過。
而,恰巧的是,小偷也是在那個時候失去的蹤跡。
這種巧合,很容易就能讓人聯想到,犯罪嫌疑人很可能就在那輛車子上。
後來影片追蹤,這輛桑塔納進了荊州城。
在這個時間段,交警那邊還讓人查到了,這輛桑塔納汽車,其實就是個套牌車。
這進一步佐證了,這輛棕色桑塔納的確是有問題的。
車子是輛套牌車,也就查不到原車主的資訊,要不然能夠直接鎖定嫌疑人了。
好訊息是,交警那邊查到,這輛車現在還在荊州市的城區裡,
現在呂印家正帶隊往那邊趕,路上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現在警察這邊能夠找到的唯一線索,就是這輛停在路邊的套牌桑塔納了。
……
……
陳衛國的空間別墅裡,此時正在沉睡的陳衛國突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莫名的危機感,讓他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像是有甚麼不好的事情,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這種情況,已經有十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這不由得讓他生出了一絲警惕。
回想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唯一可能給他帶來麻煩的,
就是昨天去車馬陣陳列館盜取荊州鼎這件事。
離開車馬陣景區前,他就聽到了景區裡面的警報已經被觸發了。
【昨天走的是比較匆忙,是不是有甚麼尾巴沒有擦乾淨?】
回想著自己撤出的路線,突然一個場景引起了他的注意。
天台的腳印,他沒有清理!!!
當時想著,天台小門都被弄走了,別人肯定能夠想到自己是從天台逃走的。
當時也走得急,就沒有想著清理留下的痕跡了。
【還有甚麼嗎?】
思緒再次回到了,昨晚那場逃跑路線上。
【當時的草坪應該是留下了自己的腳印的!】
陳衛國回想到,當時他跳到陳列館旁邊的草坪時,
鞋子都陷下去了,可能這兩天陳列館那邊是下雨了,地面都被雨水浸泡透徹了,很軟。
當時天色太黑,自己也沒有打手電,全部是靠精神力探測路線。
然後陳衛國就在空間別墅的大床邊上看到了,那雙沾滿黃紅泥巴的鞋子。
他恍然大悟!
這鞋子上的泥巴肯定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當時馬路邊上肯定是能夠看到泥巴鞋印子的。
一切都明瞭了。
【馬路上的監控,可能拍到自己坐車走了。】
當時陳衛國著急走,也沒有太過關注頭頂的監控攝像頭。
【現在才想起來,一路上那麼多的監控攝像頭,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肯定也已經暴露了!】
想通了讓自己心悸的原因,陳衛國立馬從空間裡出來,
回到了桑塔納車上。
他現在要找個地方將桑塔納收進空間。
現在外面天色已經大亮,路上的行人很多,
是不方便將車子收起來的。
也不知道那追蹤自己的警察們,現在到哪裡了。
現在心悸感還沒有消失甚至還有加強的趨勢。
想著自己到城區也有兩個多小時了,
警察從川石鎮那邊過來,差不多也只要兩個來小時,
說不定,時間可能更短。
想到這,陳衛國不再耽擱,腦袋裡回想著荊州市的地圖,
在腦海裡尋找著附近的小巷子。
同時打火,把車子開出了停車位。
邊走邊找。
五分鐘後,陳衛國的車子停在了一棵大槐樹下。
這裡樹蔭濃密,附近一千米的範圍內也沒有監控。
陳衛國收了車,又把自己的一身行頭換了。
揹著雙肩包,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了大槐樹。
然後專門找那些監控死角行走。
好在他的精神力掃描範圍已經有一千米了。
他能夠很方便的規避開有監控的路線。
然後根據腦海裡的地圖,規劃一條前往荊州火車站的路線。
是的,他準備連夜走出荊州市。
下一站他準備去揚州。
現在繼續待在荊州已經比較危險了,他也不知,警察那邊還掌握了他的甚麼證據。
現在只有先離開荊州,才是上上之策。
陳衛國走了有半個小時,離開那棵大槐樹已經足夠遠了。
這時候,心悸感已經完全消失!
危機解除!!!
陳衛國心裡有底的就是,無論何時自己臉上都有精神力薄膜覆蓋,
監控是不可能,拍到自己相貌的。
唯一沒法隱藏的就是自己的身材了。
在荊州這邊,自己這個身高確實很扎眼,
這也是陳衛國打算連夜離開荊州的原因之一。
陳衛國又走過了一個路口,伸手打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荊州火車站!”
“哦!小夥子,你這身材可真壯實,得有兩米多了吧!”
司機很健談,
“我都好長時間沒看到過你這種身高的人了!你是北方人?”
“嗯!”
陳衛國淡淡的回道,
同時心裡已經暗生警惕,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身高帶來的震撼。
他決定還是自己開車去荊州火車站。
空間裡還有好幾輛車。
昨天暴露了他行蹤的那輛桑塔納已經被他利用空間拆成了零件。
還有一輛紅色的轎車,很少在人前開過。
他決定開這輛車去火車站。
計程車行走了有十多分鐘,陳衛國調好的手機鬧鐘突然響起,
陳衛國接起,假裝接了個電話,
“嗯嗯,好好好!”
“我這就下車,你開車過來接我就是。”
“好好好!一會見!”
“師傅,我下車,行程有變,今天我不去火車站了!”
陳衛國拍了拍司機的座位,說道,
“就停在路邊,我朋友一會來接我了!”
“哦,那好!”
司機師傅挺失望,一個大單跑掉了。
如果讓他知道,正是因為他的多嘴,讓自己漏了這個大單,
他會不會恨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陳衛國付了車錢,下了車,就站在路邊,假裝等人。
待看到計程車已經走遠,看不到了,陳衛國則換了個方向,向附近的小巷子裡走去。
拐了七八個彎,終於找到一個沒人的小巷子。
從空間裡,拿出那輛紅色的桑塔納,上車就走。
按照自己腦海中規劃好的路線,一路疾馳,向著荊州火車站開去。
一個小時後,陳衛國已經開車來到了荊州火車站附近。
開著車,繞著火車站轉了兩圈,他需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的車子收起來。
十分鐘後,他來到了一個死衚衕。
在他的精神力掃描之下,這條街道方圓五百米之內都沒有人,頭頂上也沒有監控攝像頭。
正是將汽車收進空間的好時機。
收好汽車,陳衛國徒步來到了荊州火車站售票廳,買了一張回京城的高階軟臥車票。
原本是計劃直接到揚州大的,
可是看了一下日曆,現在已經是月底了,
這個月的保健糧還沒有給章川送過去。
下個月可能會在揚州待很長時間,
他索性這次一起將下個月的保健糧,給章川送去。
……
時間回到一個多小時之前。
呂印家帶著十幾個人,分乘三輛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荊州市城區。
他們這次屬於跨區抓捕,需要同當地的警察局,進行協調。
當然這些事情是由劉輝這個副局長去協調安排。
呂印家只要負責將人抓回來就好。
車隊剛剛開進荊州市城區,
距離陳衛國停車的地方只有不到五公里的距離,
呂印家就接到交警那邊打來的電話,
告訴他犯罪嫌疑人的車子現在已經開動,
離開了昨天停車的地方。
聽到犯罪嫌疑人要逃,已經追了一夜的呂印家這群人怎麼可能放棄。
想到只差五公里就要追上了。
眾人立馬再次提速追了上去。
車上,呂印家立馬給劉輝打電話,說是犯罪嫌疑人他要逃,讓他請求當地的警察配合抓捕。
劉輝二話沒說,就去安排了。
呂印家這邊剛剛掛了電話,準備鬆口氣,
手裡的電話又響了。
這次又是一個壞訊息。
犯罪嫌疑人的車子拐進一個小巷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就消失了。
在這個巷子裡,有一棵千年老槐樹,附近沒有監控!
十分鐘後,呂印家帶人找到了了這個小巷子,
也看到了這棵老槐樹。
就是沒有他們想要追蹤的那輛車。
就好像,車子進入這個小巷子之後,就人間蒸發了。
線索就此中斷!
呂印家恨恨的拍了一下這棵老槐樹,
“嗨!就差了那麼幾分鐘!”
警察同志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棄。
在當地警察的協調之下,將老槐樹周圍五公里的地下室,車庫,還有私人的地窖,
還有各種型別的汽車維修店,
全都清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發現之後,也不得不放棄了。
人跟丟了,線索斷了!
劉輝安排的人在陳列館三樓重新檢查了一遍,仍舊沒有甚麼發現,
這會兒,他們才確定,三樓真的沒有丟甚麼東西。
折騰了個把星期,到頭來楚王車馬陣景區這邊確定的損失包括三十多個監控攝像頭,和一扇重達一噸的小鐵門!
自從,此案不得不成為眾多無頭懸案中的一員,被存放在了檔案室。
視線再次回到陳衛國這邊。
經過一天一夜的火車旅行,陳衛國再次回到了京城。
此次回京城的高階軟臥車廂裡,並不止陳衛國一人,
他也就沒有將到手的荊州鼎拿出來研究。
他打算在京城待兩天,陪一下妻兒,順便再研究一下荊州鼎。
出了京城火車站,在站前廣場,找了輛計程車,回到了南鑼鼓巷。
京城這邊,打車比自己開車方便。
現在路上到處都是車,自己開車,還得費不少精力,人也累。
還不如坐計程車回去,自己還可以在計程車上好好休息休息。
一個小時後,陳衛國在南鑼鼓巷巷口下了車。
正準備往家走,才想起來,自己出門這麼久,連個禮物都忘記給妻兒買了。
隨後又打車去了一趟友誼商店,選了一條裙子,一個翡翠手鐲,
給孩子買了幾套益智的兒童積木。
這才拎著滿手的東西,打車回了南鑼鼓巷。
回到94號院,正好十二點。
此時,正好是飯點的時候。
一進門,就看到張大爺、張老太正端著飯碗在門口曬太陽。
此時門口還有幾個附近的鄰居,也都是老頭老太太。
這些老頭老太太,看著年齡比張大爺還老,
可實際上,比張大爺還要小上一輪,算是,張大爺的晚輩。
張大爺的身體很好,今年都九十有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