贗品州鼎做好,接下來就是找到在玻璃上打孔的方法。
為此,他特意花了一天的時間,逛了荊州市的好幾個建材市場,
終於將市場上能夠買到的各種規格,各種厚度的玻璃買齊了。
然後,花了一千塊錢的學費,找專門的玻璃打孔師傅學習了在玻璃上打孔的技術,
還有買了一套小型的超聲波鑽孔機和相關的鑽孔工具,像金剛石微鑽針,專用的玻璃加工液等。
這是一個專門適合個人或者家庭玻璃加工的裝置。
對陳衛國現在的這種情況,那是在適合不過。
只是這套裝置是最近才新出的,比較貴,花了陳衛國小五千塊錢。
有了工具,那就是需要在家裡將自己學來的玻璃加工技術練熟。
為了不引起他人的關注,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把這些都放在空間裡完成。
好在他空間裡有臺柴油發電機,電力方面不會有問題。
按照在玻璃加工師傅那裡學來的步驟,
首先在玻璃表面標記鑽孔位置,用膠帶(也就是美紋紙)覆蓋標記點,
之所以用這個膠帶,聽師傅講就是為了防止玻璃崩邊。
在師傅那邊學些到時候,師傅還給她演示了粘膠帶和不粘膠帶鑽孔的區別。
然後,將玻璃固定在,用型鋼臨時製作的工作臺上,
(上次留在空間裡的型鋼,又派上了用場。)
在這之前,陳衛國先在工作臺上墊軟布,避免擠壓。
接下來,就是將鑽針對準標記點, 持續新增冷卻液,保持鑽針和玻璃接觸處溼潤。
將這些都熟練掌握之後,他開始練習手持鑽機在立著的玻璃上打孔。
這是接下來需要實際面對的操作環境。
之前的練習就是為了掌握打孔的節奏,練習手感。
從最開始的還沒開始就將玻璃崩的稀碎。
到後來換各種鑽頭都能輕鬆拿捏。
陳衛國在空間裡足足練習了兩天,買來的十幾塊玻璃,被他鑽了成千上萬的細孔。
這項在玻璃打孔的技能才算是被他徹底掌握了。
為了穩妥起見,他還嘗試用精神力控制空間在玻璃上鑽孔。
以前都是用空間之力在地面上挖洞,這種粗放的行動。
現在練習這種精細的微操作,對陳衛國來說,還是第一次。
也許是這兩天叫,操作超聲波鑽機打孔,鍛鍊了精細操控的能力。
在用精神力控制空間,在玻璃上打孔的這種精細操作,上手也是非常順利。
如果能夠直接使用空間在玻璃上鑽孔,
那會給自己省去很多的麻煩。
又在空間裡待了兩天,覺得自己徹底掌握了空間鑽孔技術之後,
陳衛國開始實施他的偷樑換柱計劃。
提前一天,來到了楚王車馬陣景區這邊。
白天,在空間裡休息養足精神。
因為晚上用精神力操控空間之力鑽孔,也是很耗費精神力的。
凌晨一兩點的時候,陳衛國已經來到了陳列館大樓,
根據感應,找到了前兩天發現荊州鼎的展櫃位置,確定東西還在。
然後來到了監控室,首先弄暈了值班的監控室安保人員。
破壞了陳列館的電力系統,還有報警系統。
隨後用精神力,檢查了周圍的監控,確定都被破壞之後,
陳衛國立馬開始用精神力控制空間之力鑽孔。
五分鐘之後,一個針眼大小的細孔,在展櫃的角落出現了。
精神力再次掃描了一下週圍,沒有發現巡邏的安保人員往這邊來。
拿出魚線,控制著魚線沿著細孔鑽了進去。
沒一會魚線就接觸到了荊州鼎。
按住怦怦亂跳的小心臟,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在魚線接觸荊州鼎的那一刻,
意念一動,荊州鼎,就出現在了陳衛國的手中。
“耶斯!成功了!”
然後從空間裡拿出自己做的那個贗品荊州鼎,
再次透過魚線,將贗品小鼎送了進去。
按照原樣擺好之後,將魚線收回。
隨後掏出了502膠水,
用502膠水將鑽出來的小孔重新堵上,並且在鑽孔的位置撒了點浮塵。
抹平了其它的痕跡。
不細看,很難發現這裡曾經被鑽了一個小孔。
最後用精神力再次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
陳衛國迅速離開了現場。
因為手裡有荊州鼎在手,這會兒他沒法進入空間。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比進來的時候,更加容易暴露。
好在他整個偷樑換柱的過程,總共也就花了六七分鐘的時間。
此時,在陳衛國的精神力掃視範圍內,還沒有發現安保人員往這邊來。
這就說明,陳列館的監控室出事的事情,目前還沒有被人發現。
他還有時間能夠離開這裡。
荊州鼎所在的位置在陳列館的三樓。
之前,陳衛國是透過空間進入的陳列館裡面,陳列館的大門並沒有被破壞。
這會如果想從正門出去,就得先破壞大門,這勢必會弄出很大的動靜。
這並不是陳衛國想要的,也違背了他最初的設想。
那剩下的就只能從天台出去了。
花了兩分鐘的時間,找到了通往天台的小門。
這裡也被鎖死。
可是這裡很少有人會到這上面了,
將這個小門門鎖破壞了,弄出的動靜,也不足以引起樓下人的注意。
陳衛國用精神力包裹住小門的鎖頭。
發動空間切割。
無聲無息中,小門的鎖頭位置被切出一個直徑十厘米的圓孔。
其中的鎖頭正好被全部切割了下來。
輕輕的拉了一下鐵門,居然沒拉動!
“不會吧,這到最後一步了,跟我整這出?!!”
陳衛國檢查了一下門鉸鏈的位置,
那裡已經鏽跡斑斑。
顯然已經被鏽死了。
如果強行來開,那“各吱吱”的聲音肯定會傳出老遠。
沒辦法,陳衛國只得再次用上了空間切割。
將連線門和門框的鉸鏈全部用空間切割了下來。
在小鐵門掉出來的那一刻,就被他收進了空間。
小門消失,顯然已經暴露了他出入陳列館的行蹤。
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也是沒有辦法了,現在脫身才是最緊要的。
三兩步來到了天台。
找了個能夠綁繩索的地方,順著繩索,就滑到了一樓。
收了繩索,迅速地離開了陳列館的範圍。
一路尋著監控死角的路線出了楚王車馬陣景區。
剛剛走出景區不到五百米的距離,身後就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隨後就是人聲的喧鬧叫喊聲,隱約間,還聽到了幾聲犬吠。
【楚王車馬陣,這邊的安保反應這麼快的嗎?】
【居然還有警犬?】
擔心被後面的追兵追到,陳衛國來到馬路上,就放出了桑塔納,疾馳而去。
一路不停,兩小時後,車子開到了荊州市。
看了一下時間,凌晨四點半。
在路邊隨便找了個車位,停好車,將裝有荊州鼎的揹包藏在了車裡,他自己就鑽進了空間別墅補覺去了。
……
另一邊,
楚王車馬陣,陳列大樓。
在陳衛國離開不久,巡邏回來的保安,來到監控室換班的時候,
發現,守在監控室的兩個保安全都躺在了地上。
監控影片裡也全部是雪花狀態。
這時候,保安已經意識到出事了。
連忙按下紅色的報警按鈕,發現居然失效了。
“出事了!趕緊啟動備用報警系統!”
張恆瑞立馬吩咐出聲。
他是今天負責帶班執勤的安保隊的副隊長。
立馬有保安走到備用報警系統去操作了。
也就十幾秒中的功夫,整個楚王車馬陣景區,都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張恆瑞一邊吩咐人去通知景區的管理高層,還有報警。
一邊檢查監控室裡倒下的這兩人的狀況。
檢查之後發現,人沒事,只是暈倒了。
將倒地的兩人喚醒之後,張恆瑞詢問兩人事情的經過。
兩人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吩咐兩人待在監控室,那也不許去,等待警察過來之後的問詢。
張恆瑞則親自帶隊檢查陳列館文物丟失情況。
兩分鐘後,有保安報告說,頂樓通往天台的小門被人暴力拆走了。
聽到這個訊息,張恆瑞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通往天台的小門,常年處於封閉狀態。
他們安保隊,基本上也是一個月去巡查一次。
平時最多的巡查路線,也都集中在樓下有陳列品的地方。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
居然有人能夠,不聲不響的將這天台的小門拆走。
當他來到頂樓檢視的時候,看到的是被切割得整整齊齊的金屬切口。
切口處,在手電的照耀之下,還泛著銀光!
這可是厚達兩寸的,實心鋼製鐵門啊。
總重量達到了一噸多。
誰能夠不聲不響的將這麼重的玩意兒弄走?!
“張隊長,天台上有腳印!”
一個保安連忙過來彙報,最新發現的情況。
張恆瑞連忙跟著走了過去,
“你們有甚麼猜測?”
張恆瑞邊走邊問詢旁邊的保安。
“天台上的腳印是四十七碼的,而且看這腳印之間的跨度,顯然是個身材高大的男性。”
“我們初步估計身高在一米九以上!”
“隊長你看,小偷是從這裡爬下去的!”
保安甲指著避雷網上面勒出來的痕跡說道。
張恆瑞沿著腳印所走的方向,一直來到了陳衛國當初捆綁繩子的地方。
看到了避雷網的鋼筋,上面的鏽跡都被磨掉了。
鋼筋上面還殘留了一些繩索的纖維。
張恆瑞沒有去動這些腳印,和這些殘留的纖維。
一切都等警察來了再說。
吩咐兩個保安保護好現場,他自己則帶人來到了陳衛國從樓頂滑下來,落地的地方。
因為這兩天下過雨,地面比較鬆軟,上面清晰的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讓手下牽來了他們安保隊唯二的兩條警犬。
五分鐘後,張恆瑞跟著警犬的指引,一路追蹤,來到了馬路邊上。
隨後就失去了腳印的蹤跡。
此時,警察也前後腳的跟了過來了,
“張隊長,有甚麼發現嗎?”
警察這邊帶隊的是劉輝。
川石鎮警察局的副局長。
車馬陣作為川石鎮的重點保護單位,現在出現了盜竊事件,
他這個負責刑事案件的副局長怎麼能夠不到位?
“劉局長,您來了!”
張恆瑞連忙走過來跟劉輝握了個手,
“我們追蹤到這裡就沒有線索了,小偷可能是在這裡坐車離開的。”
“得讓交警同志檢視附近的監控,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車輛。”
“盜竊事件是發生在凌晨兩點多鐘,那時候經過這裡的車輛應該比較少,到時候,應該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行,我立馬派人到交警隊那邊調查!”
說著,劉輝掏出手機,立馬吩咐手下去辦這件事。
“哦,對了,陳列館裡面檢查了嗎?有沒有發現丟了甚麼東西?!”
劉輝像是想起了甚麼,
趕忙問道。
這可是關係到他的烏紗帽,要是陳列館內的文物被大量盜走,
他這個烏紗帽可就難保,上面肯定會找一個背鍋的,
他作為專職刑事案件的副局長,一個失察的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
“目前還沒有發現有甚麼文物被盜了!”
“我剛剛派人在陳列館內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到有展櫃的玻璃被破壞的痕跡。”
“有沒有其他沒放在展櫃裡的文物被盜走了的?”
劉輝提出了一種可能。
“沒有,我們陳列館裡的文物,全部都是放在展櫃裡的!”
張恆瑞連忙否認,
“而且,我們的展櫃玻璃都是特製的防彈玻璃,刀砍斧剁,短時間內都不可能破壞得了!”
聽到這裡劉輝鬆了口氣,只要沒有重大遺失,他的責任可就要小很多了,
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等會我派人再檢查一遍,你帶人配合我們,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能放過!”
根據讓多年的辦案經驗,劉輝覺得小偷不可能費了這麼大的周章,
甚麼都沒偷,就跑了。
那他又是弄暈監控室裡的人,又是破壞警報系統,又是弄壞監控的,
他到底是圖啥?
總不能是,折騰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過來溜一圈吧?
難道這人是神經病不成???
就是為了溜他們警察玩?!
張恆瑞陪著劉輝再次來到了陳列館。
現在他們在三樓,只有這裡的監控都被破壞了。
一樓、二樓的監控都沒事。
因此他們認為,犯罪分子的目標,很可能就在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