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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來葵水,還敢喝酒,是故意的吧?

2025-11-16 作者:楚玥

“哼,不行就不行嘛,真是小氣。”傅慧雪噘起嘴。

溫顏:“……”

她沒再理會表妹,先一步開門出去了。

然而她剛走到院子裡,便看到沈煜站在那裡。

她愣了下,眉頭微蹙,出聲道:“沈兄甚麼時候過來的?”

沈煜轉過身來,笑了笑,道:“方才在你進芍兒姑娘屋裡時,就過來了,本想喊你的,但你已經關門了,便沒有打擾。”

溫顏聽到這裡,心裡一驚。

沈煜竟然在那個時候就過來了,那她和表妹在屋裡說的話,他可有聽到?

想到這個可能,溫顏汗溼重衫,心底泛起不安。

“可是我打擾了溫兄的好事?”沈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個是表妹,一個是美婢,溫兄是要坐享齊人之福?”

溫顏聽得他的打趣,心裡的不安,淡了些,沈煜應是沒有聽到。

她挑眉笑道:“沈兄過來找我,就是為了挖苦我的?”

“何談挖苦?我說的不是事實?”沈煜勾唇反問。

溫顏一臉正色道:“正如葉兄說的那樣,名節對於女子,非常重要,沈兄要開玩笑,也要有個度,莫因為幾句玩笑話,而壞了兩位姑娘的名聲才好。”

“你現在倒是擔心她們的名節了?那你出入人家姑娘家的屋子,就不擔心會有流言蜚語?”沈煜道。

溫顏噎了下,乾巴巴地辯解道:“芍兒是我家的丫鬟,我行李放在她那裡了。”

沈煜搖了搖頭,自以為了解地說:“溫兄莫要遮掩,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

聞言,溫顏故意斜了他一眼,“沈兄這是經驗之談麼?該不會在家鄉,已經妻妾成群了吧?”

這下換沈煜噎住了。

他輕咳一聲,負在身後的手,拿出一罈子酒道:“閒著無聊,來找你喝酒的。”

溫顏見他轉移了話題,暗暗鬆了口氣。

可是喝酒……

她來葵水了啊,能喝酒嗎?

“怎麼,溫兄不肯賞臉?還是說,你要陪表妹和美婢,抽不開身?”沈煜調侃道。

“當然不是了。”溫顏矢口否認,為避免他又扯到表妹和芍兒,只好道,“那去你院子裡喝吧,再叫上葉兄,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請!”沈煜比了個手勢。

二人一走,傅慧雪才從芍兒屋裡出來。

若是從前,傅慧雪就不擔心了。

但現在知道了表姐是女兒身,見她大晚上的跟兩個男人出去喝酒,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若是大哥在這裡就好了。

有大哥在,她就不用擔心了。

大哥不是說要一起去雲州的麼,怎麼現在還沒到?

真是太廢物了。

與此同時。

一輛馬車,賓士在官道上。

連續幾天通宵處理公務,傅崢早已疲乏,因此在上了馬車後,便閉眼休憩了。

然而他沒睡多久,便被一陣熟悉又詭異的疼痛,給痛醒了。

他捂著腹部,俊臉上籠罩了一層陰霾。

那該死的女人,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月事?

就不能提前幾天,或延後幾天?

很快,他就罵不出來了。

他哆嗦著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可熱水喝下後,疼痛依舊一陣接著一陣的,讓他根本坐不住。

他扶著酸脹的腰,躺了下來。

但沒躺一會兒,他便躺不住了,重新坐起身來。

身體的酸脹疼痛,加上馬車的顛簸,讓他暴躁地朝外咆哮道:“司九,你怎麼趕車的?”

正坐在車轅上趕車的司九,冷不防被自家世子一吼,頓時一臉懵。

他怎麼趕車的?

當然是正常趕車啊。

“你就不會趕慢一點嗎?”傅崢冷怒的聲音,接著傳出。

司九:“……”

不是世子嫌他慢,要他趕快一點的嗎?

怎麼現在又嫌他快?

不對,世子這喜怒無常的樣子,實在是像極了婦人來葵水時的症狀啊。

思及此,司九的嘴巴瞬間張大。

這麼說來,世子現在是來月事了?

不是,是在承受行經之痛!

想明白後,司九受的那點窩囊氣,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不怪世子,世子正經歷著煎熬呢。

他依言將馬速降了下來。

但這麼一來,想要在今晚追上表公子他們,是不可能了。

他索性任馬兒晃晃悠悠地走。

車廂裡,傅崢緩過來一些後,發現馬車不顛簸了,心道:司九趕車的技藝,還是可以的。

他舒了一口氣,裹緊毯子,打算睡一覺。

然而沒睡多久,他便被突如其來的醉意,給驚醒了。

他難受地坐起身來,頭疼欲裂的感覺,讓他整個人再次暴躁起來。

那該死的女人,來葵水,還敢喝酒,是故意的吧?

他搭在大腿上的手,不客氣地用力擰了幾下。

不讓他安生,他也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

折騰了一通,傅崢才消停下來,撩起簾子,朝外看了看。

只見今晚的月色,格外皎潔,將大地,照得一片通明。

可當傅崢看清四周的環境時,俊臉立即黑成了鍋底,又見馬兒晃晃悠悠地走著,時不時,還要嚼上一口路邊的草,那悠閒踱步的架勢,讓他整個人都被烏雲罩頂了般,怒不可遏。

“司、九!”

坐在車轅上,悠閒得已經睡著了的司九,被這一聲殺氣騰騰的聲音,驚得差點栽下馬車。

他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口水,恭敬回道:“世子有何吩咐?”

“你就是這麼趕馬車的?”傅崢氣得俊臉鐵青。

司九一臉茫然道:“這有甚麼不對嗎?”

“走了多久了,我們竟然還在京郊?”傅崢咬牙切齒。

司九皺眉,“不是您叫屬下趕慢點兒嗎?”怎麼還成他的錯了。

得了,正承受行經之痛的男人,是反覆無常,不可理喻的。

司九安慰著自己。

“我有叫你慢成這個樣子?”傅崢怒斥。

馬兒走一步,停一步,時不時地還要嚼上一口草,他們要何年馬月,才能追趕上表弟?

“世子息怒,是屬下的錯,屬下現在立即加快速度。”司九說罷,手裡的馬鞭用力一抽,原本慢悠悠的馬兒,立即撒開四蹄,飛奔了起來。

馬車突然加速,正在氣頭上的傅崢,差點被晃得摔出去。

好在他及時扶住了車框。

“司九,你這個月的月錢減半!”傅崢嗓音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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