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許遠用力,那看似普普通通的滑板緩緩的開始向前平滑的移動起來,路面上鬆軟的積雪似乎對它們沒有任何的阻滯,就如同在堅硬光滑的水泥路面一般,清冷的雪花撲在臉上,忽忽的寒風從耳邊掠過,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自然還有真實。
“哇,你怎麼做的!太神奇了!我還沒見過別人能做到這樣子的。”
“這就叫本事!咋樣?沒騙你吧。”
終於,裝逼成功一回,還是在漂亮學姐面前。
許遠一時神清氣爽,自我感覺達到人生頂峰,但覺天下英雄,唯我一人而已。
大街上雪花紛飛行人稀少,偶有車輛路過也是匆匆忙忙,沒有人注意到這兩人在街上正在“御劍”飛行,沐尚雪覺得自己如同電視上看到的古裝女俠一般,飄飄飄欲仙,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還能再快點麼?”
“抓緊了……”
心念動處,靈力運轉開來,兩人疾速向著前方漂移與此同時,一股常人無法察覺的氣流縈繞在沐尚雪的身邊,保護著她免受寒流的侵襲,兩邊的街景和汽車在身邊快速的後退,呼呼的風聲在耳邊真實的嘯叫,這種另類速度與激情的刺激讓一向循規蹈矩的沐尚雪興奮的大聲尖叫起來,如同發現了甚麼新奇玩具的小孩一般不能自已。
雖說四下行人稀少,許遠也是害怕沐尚雪的激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再說今天已經在她身上多次破例,自己這是怎麼了?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許遠控制速度慢慢的停了下來,兩手扶膝大口喘息裝出一副力竭的樣子免得學姐興致未減還要讓自己繼續當牛做馬。
“唉喲,玩的正高興呢,你怎麼停下來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我要歇會兒。”
許遠裝作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對著沐尚雪擺手,示意自己已經沒了再折騰的力氣,不想再逞能了。
“好吧,咱們就在這附近找個地兒吃飯吧。”
沐尚雪看看四周的建築,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又拿出手機開啟定位一看,不由得大聲叫了起來,“老天,真是不可思議,許遠你知道我們跑了多遠嗎?三十里呀,足足跑有三十多里遠吶!說出去誰會信吶!”
許遠卻是心頭一驚,糟糕,這下裝過頭壞事了,連忙說道:“快是快了點,也沒那麼誇張吧!”
沐尚雪看了他一眼道:“也對,今天車少人少,跑的快些不足為奇。”
前方不遠處有一酒樓,裝修的金碧輝煌的看上去很有檔次,兩人不想再跑,徑直走了過去。
飯店大堂裡小貓兩三隻,七零八落的佔著幾張桌子,看來生意不太咋的,服務員到都是俊男靚女,看起來都是一把宰客好手,完全不像三盲那些五六十歲的大爺大媽,就算是上檔次的也是三四十的叔叔嬸嬸,結賬時你沒開口他先抹零,想發財怕是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成功。
好歹許遠做為三盲首富,現在腰裡有銅,自是不會露怯,昂首挺胸的跟著沐尚雪進了一間包房。
“今天你辛苦了,吃甚麼你點吧。”
沐尚雪遞過選單讓他點餐,許遠擺手,“這玩意我不熟,還是你來吧。
哦,別點海鮮,那玩意兒膈應,吃不下去。”
“還能藥死你了,不吃你餓著!”
話是這麼說的,沐尚雪點了京城名吃銅鍋涮肉,又要了幾個廚子的招牌菜品就算了事。
菜上的很快,許遠又要了一瓶白酒,給自己倒上,兩人開始吃了起來。
“你喜歡喝酒?”
“有菜沒酒,總是差點意思,你是女生,我就不讓了哦。”
“少喝點,這兒離學校遠,醉了可沒人管你。”
許遠笑了,“打記事以來,我喝酒好像從沒醉過,”
沐尚雪不屑,“我發覺你這人特別自信。”
“這不叫自信,叫誠實。”
兩人吃著說著,氣氛十分融洽,沒有一點初次見面的味道,倒像相知多年的老友一般。
很快吃飽喝足,兩人出來結賬走人,外面風雪依舊,許遠拿出滑板往地上一放,看著沐尚雪道:“飯後運動,消消食?”
沿著來時的路向學校趕去,一路之上速度不快,兩人的話也沒來時那麼多了。
“學姐,今天的事,還請你保密,不要對別人說,行不?”
“我知道的,你不用交待。”
沐尚雪聲音低沉,顯然是想到了甚麼。
“我只是嫌麻煩,並不是害怕甚麼,學姐不用多餘擔心。”
“誰操你的閒心!青澀許遠,又有誰會找你麻煩?誰敢隨便找你麻煩!”
許遠聽到她說出青澀兩字,知道她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說了。
京城能知道自己底細的人,不外乎有數的那幾個家族,只是不知沐尚雪背後的家族,和自己是友是敵,希望不是敵人,若是敵對家族,自己又該怎麼對待這位學姐?
許遠想著,不覺的停了下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不走了?說出你的身份就怕了麼?”
想了一下,許遠還是決定把話講明,“學姐,我和你的家族,不會是敵人吧?”
風雪之中看不出沐尚雪的面部表情,只聽她語氣不善的反問了一句,“你說呢?”
許遠嘆了口氣,“學姐,我不希望我們關係敵對,如果你的家族對我有甚麼想法,大家可以見面談談,不要弄到最後都沒法下臺,好麼?”
“你這腦子,不要可以捐了!瞎長了個那麼大的腦袋,就只會浪費糧食!咱們要真的是敵對關係,我會把你的身份挑到明處還特意找個沒人的地方,我不怕你殺人滅口?
放心,我家和軍門胡家是一個陣營的,不會對你有甚麼不利想法,再說就算是有……”
“真的?那我就信了啊。”
許遠訕笑接著說道,“沒辦法,得罪的人多了,不得不低調些行事,理解下呵。”
“我要不理解,你就打算把我扔到這雪地裡是吧?”
“咋可能哩,我也不是那麼沒品的人。”
兩人繼續上路,只是風雪依舊,兩人話語都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