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了算?”
顧巖並沒有看許遠,而是又對高沚葦道:“師妹,今天下午的資料非常重要,你若在現場會對你以後的前途很幫助,你可要想好了!”
操!
他媽的還蹬鼻子上臉了!
許遠在內心中把顧巖當成一個裝貨,說實話有點寃枉人家了,做為富家子弟,身份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點優越感那本不是甚麼大錯。
他自己看不慣人家只不過是他還把自己定位成一個小混混而已,等他哪天認識到自己也是富豪而非流氓混混時,他自己怕是比人家更讓人討厭些。
畢竟三盲有句老話叫誰是馬蜂誰蟄人,你不蟄人不是你善良,是你沒有蟄人的本事。
許遠當然有蟄人的本事,只是人家只是開個五百多萬的車在自己面前小裝一下就要對他如何如何的好像說不過去,傳出去被人笑話的只會是許遠本人自己。
那麼和他比賽誰更能裝麼?
哦,好像自出道以來,論裝逼自己從沒贏過哪個。
許遠無奈,深深的感覺無力以及無助!
“師兄,你今天好奇怪哦!你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大腦缺血缺氧了吧?”
噗嗤……
許遠在腦海裡腦補了一下這位顧大帥哥噴出一大口鮮血出來的畫面,剛才還有點鬱郁的心情一下變的雲開月明起來。
不愧是神一樣的少女!
“師妹,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
“你是為了我好唉?我大老遠從城北跑到城南來看老鄉我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
許遠真是太佩服高沚葦這妞了,人家把你從城北拉到城南不辛苦,你坐個車倒是很辛苦了!
關鍵你說的還這麼理歪氣壯的!
雖說想笑,該做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她一個小女子在京城把一個大少得罪的這麼狠,誰知會不會有甚麼後遺症。
“對不起學長,沚葦她說話一向不知高低,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顧巖還沒開口,高沚葦反而不依了,“許遠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說誰說話不知深淺呢?我大老遠來看你你一點情都不承,反和外人一起趕我回去,你還算個人不?說的還是人話不?”
得了,神一般的少女火力全開,逮誰滅誰,許遠口頭戰力為渣,不到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不應該說當場陣亡,連懟嘴都不知從哪兒開始。
顧巖見勢頭不對,連忙找補道:“師妹,我是說學校都是一個樣子,沒有甚麼好轉悠的,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你和學弟好好敘舊,到了中午我請你們吃飯,這樣不好麼?”
“這麼說是我錯怪你了,那對不起了師兄,可我還是想在這學校裡轉轉,要不你先回咱們學校去?”
顧巖的臉色一陣青白轉換,最後忍著氣道:“那我先讓司機把車停好,我陪你一起在這學校走走。”
許遠算是聽出來了,這位帶著司機開著麥八鴿的大少敢情是高沚葦的舔狗追求者,本想在自己面前秀把優越感的反而讓高沚葦生了氣,這下子又來找補討好這位神經少女了。
自己和高沚葦總共就見了兩次面,這位竟把自己給當情敵對待了,可真是心眼夠小的,不過神經少女有這麼大的魅力麼?
這位一看就是四九城裡富貴人家的主兒,咋會這麼輕易的被神經少女給拿捏了?這有點不科學啊?
“學長,我和我的學弟老鄉兩年沒見了,我想單獨和他走走,可以……麼?”
最後三個字高沚葦拉了長腔,顯是生氣了。
顧巖此時神色已恢復正常,回答她道:“師妹,我只是擔心你在這裡不熟悉,我家在京城還算有幾分面子,如果萬一出了點甚麼事,我也更好照護得到。”
高沚葦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戲謔,“顧少,現在難道不是法制社會了?天子腳下,四九城內又在全國知名學府,我能出甚麼事?還是你想讓我出甚麼事?”
許遠聽高沚葦這麼說才反應過來,那顧巖剛才說的話綿裡藏針竟然有威脅之意,可笑的是自己還以為人家是在關心高沚葦哩!
真是活久見,一個小白臉都敢當著自己面威脅人起來了!
就憑他那輛五百多萬的麥八鴿?
“顧少,收起你那套泡小女孩的把戲,你要覺得你家強過四海集團,強過軍門胡家,你有甚麼手段那就使出來,讓老孃也見識見識,甚麼叫做京城豪門!”
這話的資訊量有點大!本來打算出手的許遠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衝動,他也想看看,神經少女是怎麼能和軍門胡家搭上關係,還有那個四海集團到底是甚麼神仙存在。
“師妹,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你根本不需要扯甚麼胡家的虎皮,我對你又會有甚麼壞心思呢?”
顧巖的臉上仍然帶著笑容,只是有些陰森,不達眼底。
“還有師妹,你縱然有些機緣認得胡家的人,你覺得他們會為你一個偏遠縣城縣長的女兒為你出頭?別傻了,短劇裡的腦殘劇情都是騙人的!真正的豪門是不會在意一個底層小民是怎麼想的,不信?你打電話呀!”
顧巖說的十分篤定,高沚葦也不禁有點動搖,看著許遠的目光竟有一絲絲求救的味道。
再神一般的少女到底也還是個柔弱女人,真要過實話玩狠的還是缺上那麼一點點的。
“怕啥,給認得的人打電話!”
許遠笑著又加了一句,“別忘了我還在這兒呢!”
“你在這兒?”
顧巖眼中的不屑更甚,“小子,師妹不是你這樣的鳳凰男所能染指的,她天生屬於京城這個舞臺,你根本不配和她站在一起,知道了嗎?”
許遠根本懶得理他,對高沚葦說道:“快搖人吶,聽他逼逼賴賴的你不噁心麼?”
高沚葦一秒之內進入狀態,拿出手機哽咽著撥通電話,“阿姨,有人要拉我走,我好害怕!”
“甚麼?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叫人過去。”
“阿姨,他們人很兇的!他們說在京城誰都不怕,這個電話也是他們叫我打的。”
“呵呵!”
電話那邊的人顯是動怒了,“說你在哪兒!”
“我在北高技的大門口,阿姨,他們是顧家的人,他們好凶好可怕,你可一定要來救我啊!”
“三分鐘!”
那邊果斷的掛了電話,高沚葦收了電話,笑著對許遠道:“咋樣?我演的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