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很是努力的露出一個笑容,說出的話如同一箇中學老師宣講課本一樣的不摻一點自己的感情,“你的問題很好,說明你努力,不,說明你用心了!我的朋友,主在天堂會賜福你的。”
那位棒國那男人古板端正的一張老臉頓時如同菊花一般的綻放開來,連忙說道,“謝謝你的評價,尊敬的主教大人。”
“五十年代的棒戰慘烈程度的確超越二戰,但交戰的雙方都不是在自己的本土作戰,再強的決死意志也不能引發這方天地的反應,所以棒國沒有空間裂縫這一點都不意外!
至於你說的羅剎國,那裡的空間裂縫還會少麼?你知道瘟疫之地的名號是怎麼來的?暴風傳承又是怎麼出現的?”
伍德用了諾大的意志才壓下了你這個蠢貨這幾個字,非常認真的對著這個財閥說道:“你很有見識,教會很看好你,好好保持下去,以後我們會對你和你的企業更多扶持的!”
真他媽的心累!
和這樣的蠢貨說話真不如同許遠打架。
其餘的財閥們看著這個幸遠兒那自然是滿臉的羨慕,能得到主教大人的親口充諾那是何等的尊崇和榮耀,這個傢伙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停!”
看著下面全都是熱情四溢渴求交流的真誠眼神,伍德不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不知道再和這些蠢貨們交流下去自己是否還能保持清醒和理智,若是一不小心多說甚麼不該說的,勢必會對接下來要進行的計劃造成不可逆的影響,這點是米國乃至整個西方世界絕不會原諒的!
累,真他媽的心累!
伍德在心底再次一聲長長的嘆息。
“別再重複那些無意火的廢話了,通界島的空間裂縫和二戰時米軍和倭軍在次的血戰有關,這些都充分證明了柳先生理論的正確,所以,我們就不要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
現在,柳先生,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要請教,不論有無答案,也不論答案是否正確,你都會是我們光明教會真正的朋友。”
柳相哲一聽這話,頓時從坐住上站了起來,躬身說道:“謝謝主教大人,大人若有問題,在下一定知無不言,絕無半點隱瞞之心。”
“好,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現在有無辦法,重新復刻一個許寨那樣的空間裂縫出來?”
柳相哲沉思片刻,臉色凝重的說道:“很難,我們只有不到兩成的把握,哪怕完全重現沙窩鎮當時的戰鬥,想要在棒國復刻出那麼一個裂縫出來,也是很難!”
“兩成的把握?”
伍德卻是饒有興味的又問了一句。
“不到兩成!”
“有沒有提高成功機率的辦法?”
“有,只是代價很大!而且也只能把成功的機率提高一倍,不到四成,或者說只有三成。”
伍德欣藯的笑了。
“我們集整個西方之力,有甚麼代價不可承受?三成,三成已經不少了,一次不行,我們來十次,十次再不行,我就來一百次總可以了吧?柳先生,我代表教庭對你表示感謝,我將代表教庭授予你守夜騎士稱號,從此以後,你就是一位光榮的守夜大騎士,在主的光輝所照的每一寸地方,都可代替它行駛它的權利!還不謝過主的恩賜!”
柳相哲被這個巨大的餡餅砸中,幸福的差點就要暈了過去,李文儒看著他的眼光也是非常複雜,光明教會暗夜騎士這一稱號,足以讓柳相哲在棒國的地位達到扶搖直上三千里,就連自己也需仰視的地步。
這世界本無甚麼公平可言。
做為執掌棒國最大財團多年的掌門人,倒也不會為這點區區小事而耿耿與懷,而是很好的隱藏了自己心中的不快,笑著對柳相哲道:“恭喜!”
“不敢當,不敢當!”
柳相哲連忙開口表示謙遜,“不管我地位如何,李會長您一直是我心中最景仰的人物。”
“好了,客套話以後再說。柳相哲騎士,你現在下去,會有人為你舉行相關儀式為你完成就職,就不要在耽擱時間了。”
柳相哲躬身,喜氣洋洋的退了下去,自覺從此之後魚躍龍門天高雲闊,將在這個花花世界大展拳腳,從此聲色犬馬紙醉金迷。
好想唱首歌來抒發一下自己的心情啊!
“不要羨慕他了,現在我們進入下個議題。”
伍德看著下面臉色複雜的幾位棒子,強壓著心中的不快又解釋了一句,“教廷的暗夜騎士,沒有那麼好做的,只是他對教廷的價值,遠遠大過一個騎士的稱號而已,你們不必羨幕。”
一位棒子說道:“我們不過是看不慣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罷了,並無其他心思,還請主教大人不要見怪!”
“據可靠情報,中國已經派部隊進駐許寨,你們知道麼。”
“知道!”
李文儒道:“中方已按照相關法律,勒令我們在許寨的工廠撤離,雖說給了足夠賠償,只是總讓人不甘,我已要求我國政府向他們提出抗議,奈何沒有一點效果,目前還在另想辦法。”
“不用想了,你還是撤離的好!沒有哪個國家會允許別國的工廠建在自己的心腹之地上,空間裂縫的價值遠遠超過你的想象,你們就不想自己擁有許寨那樣的空間裂縫麼?”
幾位棒子麵面相噓,沒人敢開口接這個話題。
雖然每個人都有這樣美好的願望,但誰都知道這種願望要實現需要甚麼代價,棒國雖說國號叫做大棒民國,但哪裡和大字能扯上關係誰都說不上來,就這樣一個先天不足,發育不良的彈丸之地配有許寨那樣的洞天福地麼?
還是夾著尾巴老老實實苟著猥瑣發育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