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門麼?”
柳相哲搖頭,“我知道的都已經說過了,並沒有甚麼可補充的。”
坐在上首的白人男子看著下方仍站著的柳相哲道:“抱歉,是我的錯!來人,給柳先生安排座位。”
柳相哲終於坐到桌面,這才開口,“謝謝,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光明教會守夜人,主教,伍德斯托克。”
伍德點頭向他示意,“現在,柳先生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了吧?”
柳相哲知道此時自己再裝聾作啞已經沒了任何意義,不說點乾貨出來自己真的不能在這個世界多活一刻了,反正也不想再苛活下去,乾脆賭一把算了。
“這個世界由不同的位面組成,每個位面看起來都是一樣,可是維持不同位面的力量卻不一樣,這種力量的差異,想來你們也有所瞭解,就如那位秦王所展現的那樣。”
秦王的戰績在座的全都明白,聽到柳相哲此時一說全都怔住,沒人想到這竟然和位面不同能產生關係。
“但是隻要有人存在的位面,有一種力在每個位面都會存在,這種力量也就是打通不同位面之間通道的唯一鑰匙,這種力就是念力!你們也可以理解為意志力!除此之外,想要開啟裂縫,再無別的途徑!”
柳相哲說完這話不再開口,任由在座的人自己理會。
過了一會兒,李文儒開口說道:“所以你才說只有決死意志的戰鬥,才有可能開啟空間裂縫?”
對於李文儒柳相哲自是不敢再端著甚麼,當即點頭道:“一般人在生死關頭之際所迸發出來的念力,自會超出平常許多倍來,再加上成千,乃至上萬人一起迸發出的意志,特定情況之下,的確能開啟空間裂縫。”
另一位棒國人卻不同意他的看法了,開口說道:“難道我們在教堂虔誠的祈禱,請求主的幫助也比不上麼?”
這話說的多有水平!
柳相哲還沒有飄到不知天有多高那步,自是不敢對這話有半點反駁,只是好奇別的人會怎樣接這個話題。
伍德看了這個財閥一眼,開口說道:“這樣的會議,你就不必在這礙眼了。”
財閥的臉色一下蒼白起來,趕緊站了起來,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起來,“主教……主教大……”
“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麼?”
伍德話音剛落,幾個穿黑色西裝的健碩男人立馬站了出來,架起那個癱倒的男人,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好了,柳相哲先生,據我所知,許寨村歷史上並沒有發生過甚麼大規模的戰役,那它的空間裂縫又是怎麼形成的?你能給我解釋下麼?”
“這個……”
柳相哲當即傻眼,總不能說出是因為趙無痕從異位穿越而來形成的,可又該怎麼解釋許寨空間裂縫的存在呢?
“對不起,這個我的確解釋不了,就連許遠的能力來源我也不知一點。”
“我欣賞你的誠實!柳相哲先生。
李會長,請你告訴他你對許寨村的調查結果。”
李文儒看了一眼柳相哲,眼裡帶著一種不明的情緒,複雜的讓跟在他身邊多日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甚麼。
“八十餘年前,許寨村全體精壯五百餘男人,在沙窩鎮全體殉難,擊斃倭人及偽軍二百餘人!領頭的團領首領叫許寶慶,是許遠的嫡親祖輩,許家一系事後受政府優待,但也變的人丁稀薄,到許遠至,許寶慶嫡系一脈男丁,只餘他一人。”
上世紀四十年代,敢於率一群烏合之眾對陣當時號稱東亞瘋狗不可一世的倭國軍隊,這讓在座的棒國財閥們感到極度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若不是由李文儒親口說出,所有人都只會覺得是有人在這裡誇誇其談說甚麼虛構網文而已,絕非甚麼歷史上發生過真尖事件。
“五百餘名精壯,此役過後全村僅剩婦嬬!起因不過為幾名傷兵而已,沙窩鎮由此得名,而它的名字本來叫做殺倭鎮,而沙窩鎮只是後來諧音改名,根本不是它真正的名字。”
“所以,許遠的身上流淌著他祖上那種瘋狂血脈?”
伍德的疑問實則是一種肯定,多少還帶有一點欣賞之意,在座的人聽的都很明白,心中也都帶著一點酸意。
大人,他是你的敵人,至不濟也是你的對手,你用這種語氣評價他,考慮過我們這些下人們的心情麼?
“不單是他,就連他的姑姑許志芳說上也同樣如此,這位曾在年輕時拿著一把菜刀,把當地的黑幫頭子追殺到警局尋求庇護方才罷手,許遠在年幼時至到起家,受他姑姑幫助乃至庇護不少,可以說沒有他姑姑,許遠未必有如今的成就!”
“看來下次再到中國,我一定要拜訪一下這位偉大的女士!”
在座眾人心裡更是酸的冒泡,這位守夜大主教的屁股真不知歪到何種地步,不但言語中推崇許遠,對他姑姑也舔到這個地步,真是沒一點救了。
李文儒雖說心裡有點發酸發苦,但他知道面對這位守夜大主教自己沒有任何多嘴的餘地,只能接著自說自話道:“所以柳君所說的決死意志有可能開啟空間裂縫,這話在許寨村還是成立的。”
想了一下,李文儒又加上一句,“當初許遠尚在微未之時,我以豐厚條件勸他來棒國發展,他言稱青澀必須留在許寨,看來也與空間裂縫有關。”
另一位棒國財閥此時卻提出不同意見,“當初我國內戰期間,中米兩國戰鬥之慘烈遠超二戰任何一場戰爭,還有羅剎國的惡魔之都保衛戰也是更加死傷無數,為何在羅斯和我國都沒有空間裂縫的存在?許寨一個小小的中國山村,總共只有幾百上千人的戰鬥反而會引發空間裂縫,這點我想不通!”
“你想不通?”
伍德看了一眼說話的財閥心裡升起一陣不耐,這些蠢貨們總是想在自己面前刷點存在來表現自己的無知展現他們的蠢萌好引起注意,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麼?
可是接下來的計劃必須得到這些蠢貨們的全力配合才行,自己真要一味的強力壓制只怕會適得其反引起反彈,還是浪費幾句口水免費給這幾個豬腦開開光吧,希望他們接下來能配合一下不至於引起太大的亂子。
畢竟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要知道米國陣亡最高將領的紀錄就是這群棒子們所創造的!
真是心累!
養一群自以為長了腦子的豬來做手下,除了吃肉還能有甚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