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笑話一開口,屋內的人全都靜寂下來,罵人不帶髒字是有素質人的基本修為,可是罵到如此陰損刻薄,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了!
以許遠的脾氣,他能忍受得了?
王大力都在腦海中刻畫了一百零八種為他擦屁股的方法,只待他一怒之下,立馬開始著手實施,只圖能保住他家人的安全,應該問題不大吧?
“呵呵……”
許遠笑了出來,只不過這聲音誰都聽不出一點溫度,冷冽之氣開始在整個房間瀰漫起來。
“看來,你們是有所倚仗了,一個青火基金也滿足不了你們的胃口是吧?
今天我不招你,你可以放心,回去告訴你們陳家,咱們法庭上見,我倒要看看你們陳家是如何的一手遮天,十天,不,給你們十五天!半月之後,我去你們陳家好好見識一下勳貴家族的厲害之處,這時間,夠你們準備了吧?”
陳天笑終於變了臉色,顫聲問道:“你究竟想幹甚麼?”
“還用問麼?你腦子是幹啥用的?不明白就把話帶回去,這麼牛逼的家族,總會有人知道我的意思。”
林淑婷站了起來,伸手說道:“陳總請吧,咱們法庭上見。”
待到陳天笑一行人離開會議室,王大力這才開口問道:“許遠,你到底要幹甚麼?”
“打官司唄,還能幹啥?”
“官司要打輸了呢?”
許遠笑了,“真要輸了,那不就證明這條道行不通了?這條道行不通,那不是就只有另一條了?”
另條道是甚麼道,在場人全都心裡明白,卻又沒人開口說出甚麼話來反對。
王大力沉思片刻還是艱難開口道:“你做事不要太偏激了,等我回去和首長們商量下再說,行嗎?”
“我特意給他們半月時間。還有甚麼可偏激的?這事你也不必告訴商叔,我自個兒解決。”
“你他媽的是想把陳家殺光是不是?你真以為這個世界拿你沒有辦法?”
許遠看著王大力冷冷的說道:“不然呢?有人把刀架我脖子上了你還要我咋著?”
王大力連忙換了個口氣,“哪有恁嚴重?我們完全可以跟他談嘛,不一定非要動轍就魚死網破的玩那麼大,有啥事談不下的?這不還有我們麼?”
“你說的我都知道,陳家更知道,所以我給了他半月時間,你以為和陳家能談個甚麼名堂?商家還有甚麼利益可以給人家的?難不成真把青澀交給他們?少幼稚了,陳家這次不答應我的條件,根本沒法可談,因為我們已經沒有退路,
還有,憑啥要我來退?!”
“那你這是要徹底翻臉了?你不怕以後……”
王大力後面的話不敢再說了,他怕話一出口更加惹怒許遠,讓事情變的更加不可收拾,沒想到許遠卻扭頭問唐澤成道:“成哥,你怕不怕?”
唐澤成冷笑,“我怕了他們就不做了?我們來京城惹過誰了,當初寧可賠錢也要救活zY農機不照樣被人針對了?你越怕他們只會越欺負你,怕能有用麼?”
“林姨你呢?”
“你林姨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甚麼可怕的?”
王大力默然,大人物有自己的大局眼光,小人物也有自己的處事理念,現在要苛求人家顧全大局,犧牲自己,這話自己真說得出口?就算說出來有人會聽自己的?
“其實陳家,確實有他們的依仗,你不打算退讓,現在看來更好一些。
這事,我得回去和首長說下,滋事體大,滋事體大啊!”
許遠沒有理會他的感慨,對著林淑婷道:“林姨,找人控告陳天笑和那個俞豐林詐騙,或者找幾個重罪按上,不用顧忌甚麼證據不證據的只管告,看十五天之後法院咋判。”
“好,我立馬安排法務去辦!”
王大力坐不住了,“你別弄的太過分,多少還是要講點證據的。”
“對於他們這種人,不是立場比證據更重要麼?”
許遠很是淡然,“啥證據都沒用,還費恁些事幹嘛,估計這兩天他們就要動手,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借個名頭,當不了真,所以咱也不白費那個力氣了。”
這話說的不假,許遠這次選擇硬扛,那些表面文章自是無關緊要,緊要的是陳家到底有何倚仗,而且這個倚仗是否真的能真的保得了他們?
許遠已經赤裸裸的表明了自己下一步要做甚麼,陳家當真一點都不害怕?
“唉……”
王大力嘆了口氣,“許遠,那個陳家真有倚仗,而且這個倚仗,還是你商叔親自給的,你再好好想想。”
許遠不以為然,“別說了,我知道你說是啥意思,也知道他們的倚仗是啥了,冇事,球用不起你信不信?”
王大力不知該怎麼說下去,只得說道,“你自己注意點,我回去和首長通個氣,看看咋辦。”
王大力走了之後,許遠看了自己老爹一眼,見他卻老神在在的刷著影片,煩躁的心情莫名平復一些,開口問道:“爸,你不擔心麼?”
“擔甚麼心,我兒子做的夠好了。”
“你兒子世所無敵,平推橫碾一切不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