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完成的軟體裡埋有彩蛋?
俞豐林的臉色頓時變的蒼白,所謂的彩蛋怕是換成病毒來說要更確切些吧?
可是當初收到馬北遠提交的成品核心架構極其精簡,多少次執行檢測絲毫沒有異常之處,雖說其中架構過於天馬行空讓人無法深入理解,但說裡面藏有病毒,估計還是虛言哃嚇的成份更大一些。
“矦森燦,你別以為信口雌黃就有人信你了,還有,你敢惡意散佈病毒是違法的!我警告你!”
矦森燦看向俞豐林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以你的智商,看不出這裡面的問題我不奇怪,只是到了現在,你還抱著僥倖想象著我是在騙你,怎麼?腦子叫狗啃了?我已經報案申請保全你團隊的全部電腦資訊了,俞豐林,你等著向法官狡辯吧!”
林淑婷看著那個陳總,“陳總,你們這已經涉嫌商業犯罪,我會向法院提告,讓你們賠償青火的損失,你等著。”
那位陳總卻是絲毫也不見驚惶,反而笑著站了起來,“重新介紹一下,陳天笑,勳貴陳家三代子弟,許遠先生,很高興今天和你見面。”
許遠不懂他怎麼搞這一出,靠在椅子上擺手道:“咱倆不攀扯,我就是個看熱鬧的,談事你和別人談,甭找我。”
“你說笑了,不管是青澀還是青火,都是你一手建立起來的,我不找你,還找哪個?”
這記馬屁要是拍在一般人的身上,雖說不致有多大效果,但至少能保障不起甚麼反作用,只是拍到許遠身上,卻是不那麼一定了。
“你他媽的在背後算計老子,現在還來給我攀甚麼交情?你跟老子有啥子好談的?周家談過,李家也談過,咋了,你陳家還有啥不服的?”
陳天笑臉上笑容不減,“許遠,你不要誤會,陳家並不想為難於你,只是三盲路遠,所以才麻煩你過來一趟。”
“三盲路遠,我過來就近了?”
“年輕人四處走走開開眼界總不是甚麼壞事!”
這話說的,真他媽的好有道理!
許遠說不過人家,只得轉移話題,“不扯別的,這回的事,你總得給個交待吧?”
“那是自然,就當交個朋友好了!合同作廢,我們不再追究你們的違約責任,如何?如果鬧上法庭,你們損失的絕不會僅僅是合同上的數子,相信我,這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足以表明我們陳家對你的善意了!”
許遠氣極反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看來我在京城,還算有點面子?”
“幾十年來,能得到陳家看重的並沒幾個。”
陳天笑很是贊同許遠的看法,氣氛得到緩和,他就又坐了下來,站起來氣勢雖有,但是逼格上還是差了一點,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向許遠彙報工作呢,傳出去有損陳家形象,還是坐下來好點。
王大力看著志得意滿的陳天笑,不禁以手撫額,他媽的這個奇葩要是冒充陳家的人那就好了,可要不是假冒偽劣而是貨真價實的東西,這你媽不是妥妥的給自己找活幹麼?
一天到晚沒正事的淨給這王八蛋擦屁股了,可是今天這事無論如何也怨不到許遠身上,事實上到現在這貨還沒動手就已經讓人意外了!
奈何有人非要在廁所裡玩炸彈,他不是憤(糞)發圖(塗)強(牆),他媽的是在漫天找死(屎)啊!
這些老家族們為啥不安心的去紙醉金迷享受富貴,非要刷甚麼存在感呢?
“陳總,要不你還是跟你們家族聯絡一下吧,有些事你未必當得了家,做得了主。”
天地良心,王大力說這話純屬好意,絕無半點別的意思,只是每個人的理解不同,這話落到陳天笑的耳中,那真的的充滿了輕蔑,不屑,乃至於嘲笑。
總之是一大堆負面詞彙,讓人起不了一點正向反應。
反了天了,你要真的是姓商我還能看你三分臉氣忍讓一二,一個甚麼都不是的東西哪來的勇氣在自己面前說三道四。
“有你說話的份麼?就算真正的商家,區區一個暴發戶家族也不敢在我陳家面前說個不字,是誰給你的膽子在質疑我的決定,別說你一個雜姓外人,讓一個姓商的站在這裡他也沒這個資格。”
三十多歲早過了衝動易怒年齡的王大力也被這話激的失去了理智,“你聽不聽得懂人話?我好心勸你和家族商議之後再做決定還有錯不成?少拿你家族的名頭出來嚇人,真以我會怕你們麼?”
“哼!有些人吃了三天飽飯就不知道他的日子是怎麼來的,這個世界是誰掌控的,你叫王大力是麼?很好,我記住你了!下次見到商家的,我會問他們是怎麼管教下人的。”
王大力氣的面紅耳赤卻是最終忍了下來,在一邊的許遠卻是不願意了,當著他的面如此的羞辱他的朋友,和打他的臉又有甚麼區別。
“陳天笑是吧?你要裝逼到別處去裝,少他媽的在這裡噁心老子!今天我先不招你,免得到時你訛上別人,現在你給老子滾出去,你對青火基金做的老子教給法院卻判,你最好祈禱遇上個懂事的法官,否則……”
“否則你還想咋樣?”
陳天笑不屑的打斷了許遠的思考,“許遠,我看中你的能力,並不代表我會無底線的容忍於你,你說甚麼話之前最好給我想清楚再說!
你以為京城是你那三盲鄉下,就憑著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想橫行霸道?可真是幼稚!機會已經給你了,你可以試試違逆我們的後果,言盡於此,聽不聽全在於你。”
“你他媽的可真是勇敢吶!也不知你爹知道了會是甚麼樣子。”
許遠由衷的發出一聲感嘆,話鋒一變冷聲說道,“話說完了?說完你給老子滾吧,操你媽的再待一會兒我可真忍不下去了,現在跟老子滾開,別逼我把你從這裡扔下去,還是說你真想試試?”
陳天笑臉色仍是平靜,沒有絲毫惱怒不快,只是多少帶了一點失望和不屑之色,“我以為,你現在多少應該有點成功人士的氣質和修養,沒想到還是這樣的暴發戶氣質!
窮人乍富,不可一世!和你那種縣城混混的氣質相比而言,你這種性格格外讓人噁心!
所謂的狗肉上不了大席,說的就是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