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收回思緒:“林默呢?他不是也在南部虛蔟嗎?”
林默,南部詭域最強的弒虛者之一,也就是得到了姜林異質之觸的‘幸運兒’。
這個普普通通的八階求生者,在異質之觸的幫助下已經成為舊日之王,常年進出虛蔟,是南部詭域的中流砥柱。
艾瑟絲嘟了嘟嘴:“他早就得意忘形,已經很久沒去過虛蔟,還修建了一個王宮,養了許多類人美女,要做皇帝呢。”
姜林嘴角抽了抽:“他還有甚麼別的想法嗎?”
比如要顛覆詭霧神域統治甚麼的……艾瑟絲明白姜林要表達甚麼。
“那倒沒有,他只是覺得自己是主角,已經奮鬥至世界頂峰,到了享受的時候,所以……”
艾瑟絲笑笑,表示無奈。
姜林也沒想到這個林默這麼不靠譜,但又沒理由責怪。
林默並不屬於詭霧神域,想怎樣都是他的自由,只要不做一些對抗詭霧秘會的事,倒也沒甚麼。
反正遲早是會……
“那就去看看吧,看謀士那個老鼠會不會出洞。”
姜林開啟系統面板。
求生者論壇一如既往熱鬧,流言訊息滿天飛,真假不知。
唯一的變化是勢力排行,這一欄在源地開啟第三年後就消失了,可能是藍星四大界域勢力合併導致。
也可能是系統無法再免費發放虛晶獎勵,所以每年的年度排行獎勵也不再發放。
因此,詭霧秘會除了第一年領到的九枚王級虛晶代幣,之後就只白拿了兩年。
因為詭霧秘會排行第一,所以兩年一共是20枚王級虛晶代幣。
自那以後,虛晶就只能透過狩獵虛獲得。
許多勢力悔不當初,恨沒有趁著福利期間多獲得一些獎勵,但最終只能接受現實。
姜林雖然有遺憾,但也沒有太多不滿。
他得到的已經很多,而且他清楚系統的尿性。
系統從來都是這樣,一開始或許會給一些福利,幫助求生者成長,但之後就會越來越摳。
源初權能理序的能力是制定等價規則,而且在權能的影響下會變得呆板。
想讓其平白無故給出好處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拿的好處,之後都會以等價原則從別的地方補回去。
能白拿29枚王級虛晶代幣,姜林已經賺大。
之後的20枚代幣也為姜林從虛晶商城換來了他的第一件源級禁忌物。
【子索母臍帶:源級禁忌物,某未知存在誕生時脫落的一截臍帶,持有者可用臍帶繫結一位生靈,強制以靈源交換對方一切,包括生命。】
【注:請務必保證你能支付足夠靈源,如交易失敗,臍帶會讓你付出無法接受的代價。】
現在,子索母臍帶就放在系統揹包裡,隨時可以使用。
這件源級禁忌物效果不可謂不強,而且沒有明顯的副作用,唯一可稱副作用的就是交易失敗的未知代價。
姜林試過將其異化,但或許是他的異質權能異化大部分散出,也或許是子索母臍帶位格太高。
因此異化並沒有如裂權皿那樣成功。
姜林更偏向後者。
裂權皿雖然也是源級,但並非禁忌物,也與外神並無聯絡,子索母臍帶不僅是禁忌物,而且很大可能與一位強大外神有關。
當然,也可能二者都佔一部分原因。
總之,子索母臍帶只能先這樣用著,以靈源交換他也能接受。
【姓名:姜林】
【職業:詭霧之神、恆王】
【源初權能:異質(終印)】
【唯一權能:詭律(律級)、永恆】
【完整權能:寂默、演化】
【神智】
【靈源:/∞(不竭始源)】
【綜合評價:舊日之王(律者)】
九千萬靈源,這是他二十九年的積累。
這是甚麼概念呢?
試想一下,他原本的靈源上限僅僅十萬而已。
舊日之王的十萬靈源,可以將王域覆蓋整個星海,令一個星海萬千界域、億萬萬生靈覆滅。
九千萬是十萬的九百倍。
也就是說姜林的王域釋放範圍沒有上限的話,可以用其覆滅整整九百個星海!
何其恐怖。
當然,這只是假設,舊日之王的靈識並不能覆蓋如此遠,在原地不動的話也只能籠罩一個星海。
藍星更是有理序壓制,他律者的實力一次性也只能覆蓋南部詭域的千分之一。
九千萬的確很多,姜林從未擁有過如此海量的靈源。
配合子索母臍帶使用,足以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值得一提的還有權能,他將永恆石室的唯一權能永恆剝離,融入了自身靈性。
之後又以一枚集權碎片聚合了殘缺的唯一權能斬,同時擁有三種唯一權能,居然產生了衝突。
他只能再次異化死·黑刀,將斬融入其中,死·黑刀因此誕生了靈性,並且殺力越發恐怖。
雖然依舊是王級禁忌物,但在殺虛方面,或許並不弱於源級禁忌物子索母臍帶。
……
近南部虛蔟,一處空曠平原。
這裡有一名為獵虛城的巨大城市,許多來南部虛蔟狩獵的生靈都在這裡休息甚至安家。
除了詭霧神域,這裡算得上南部詭域最繁華的地方。
此刻,獵虛城邊緣一個小鎮,鎮口有一家酒館,稀稀拉拉坐著幾個生靈,都是些低階求生者,喝著廉價的酒吹噓自己的見聞。
“要我說,詭霧之神那麼強,就該率領手下將虛蔟給端了,免得那些玩意湧出來害人。”
“太慫了,如果我是詭霧之神,絕對……”
“就是,我二老婆就是被虛給吞了,差點連我也遭了,要不是弒虛者林默大人,我早死了。”
“依我看啊,這上面的位置,就該弒虛者大人們來做。”
“可我聽說林默大人建了個王宮,好久沒去虛蔟了。”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全然沒有注意到角落有個人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們。
“這啥玩意……”
灰霧風衣青年抿了一口酒,露出苦相。
在他身旁的銀髮少女則是嘟著嘴,有些氣鼓鼓的。
她最討厭別人說主的壞話,無論有沒有理由。
姜林注意到艾瑟絲惱怒的樣子,笑了笑:“別太在意,低位生靈知道的隱秘很少,全憑猜測,而且這只是喝醉了口嗨罷了。”
這樣的事太多太多,實屬尋常,如果姜林要為了這個生氣,或許得殺掉全世界大半生靈。
“我說的對吧,這位老闆。”
他說著將目光轉向酒館吧檯,那裡站著一位風韻猶存的羊人少婦。
同時,一根烏青色,其上沾染絲絲血跡的臍帶從他手中探出,噁心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