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爾眼睛赤紅。
大叫後，她試圖調動最後的本源自解。
寧死也絕不讓這少女的褻瀆之舉得逞。
然而，本源中的詭律印記微微一閃。
一股冰冷的規則之力蔓延，瞬間將她蠢蠢欲動的靈性鎮壓，連自解都做不到。
同時，一股隱晦的“侍從應服從命令”的認知被強行灌注進意識。
“唔……！”
米迦爾悶哼一聲，身體僵直，眼中充滿絕望。
“別掙扎啦~”
褻月哼著小曲，開始動手扒拉米迦爾身上殘存的白色內襯短裙。
“主的印記，你可反抗不了哦~乖乖換上，說不定主一高興……嘿嘿~”
像是想到甚麼，褻月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眼神興奮。
“不……不要……放手！”
米迦爾拼命扭動身體，卻根本無法阻止褻月那雙靈巧的手。
很快，白色內襯短裙被褪下，露出了聖天使完美無瑕、驚心動魄的白玉軀體。
冰肌玉骨，曲線起伏如神造，每一處都彷彿凝聚了世間最極致的美。
然而此刻，這具完美的軀體卻在微微顫抖，被屈辱和冰冷包裹。
“嘖嘖……”
褻月吹了聲口哨，動作麻利地將那套黑白女僕裝套在了米迦爾身上。
穿衣的過程對米迦爾而言無疑是另一場酷刑。
粗糙的蕾絲摩擦著肌膚，短得可怕的裙襬讓她感覺下身涼颼颼的，極度缺乏安全感。
尤其是那雙白色絲襪被褻月一點點捲上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時。
米迦爾死死咬住嘴唇，蒼藍眼眸中甚至泛起屈辱的水光。
最後，蕾絲髮箍戴在她金色的長髮上。
褻月後退兩步，雙手叉腰，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作品”。
“哇哦，不愧是聖天使，這身材，這臉蛋……穿甚麼都好看！”
她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就是表情太醜啦~來，笑一個……女僕要對主人保持微笑哦~”
米迦爾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她根本不敢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更不敢想象如果被聖堂的其他天使、被聖主看到……
她一定要殺了所有見過的人，包括眼前這個藍髮少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褻月見好就收，一把拉起米迦爾的手腕。
“走，帶你去見主！讓他看看他的女僕。”
“不……我不去！”米迦爾掙扎，卻被褻月輕鬆拖拽著向外走去。
她的本源被封印，根本無力反抗已是舊日支配的褻月。
……
中心高塔，圓堡天台。
姜林正在搖椅上緩慢恢復著本源。
突然，他感應到兩道氣息靠近。
他睜開灰眸，望向天台入口。
然後，他就看到了被褻月連拖帶拽拉上來的米迦爾。
以及她身上那套極其扎眼、將聖天使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的黑白女僕裝，還有那雙透肉的白絲……
姜林：“……”
他沉默了足足兩秒。
灰眸中的星璇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小鎬之前那“跪式服務”的虎狼之詞還在耳邊，現在褻月又給他整這麼一出……
他看著米迦爾。
這位六翼聖天使此刻低垂著頭，冰藍眼眸死死盯著地面，彷彿要將天台看穿。
金色長髮從蕾絲髮箍兩側垂下，遮住了部分臉頰，卻遮不住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漲紅。
她的身體繃得極緊，黑白女僕裝的短裙下，被白絲包裹的雙腿併攏，微微顫抖。
那雙曾經高傲冰冷的蒼藍眼眸低垂。
姜林卻能感受到其中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嫌惡與鄙夷。
那眼神彷彿在說：堂堂律者，居然如此低階趣味，用這般手段折辱戰敗者，真是……骯髒！
“……”
姜林罕見地感到了一絲無奈。
他本意只是囚禁米迦爾幾天，等聖主上門要人時，再與聖主打一場。
一來徹底確立詭霧神域的威信，二來也掂量掂量那位聖主的實力。
之後再找個臺階，將米迦爾放了便是。
畢竟偽律者雖然珍貴，但對他而言意義不大，留著也是個麻煩。
萬物母神要是收回在米迦爾身上的賜予，米迦爾也只是一個普通舊日之王。
可小鎬和褻月這兩個活寶……
一個當眾喊出“女僕跪式服務”，一個轉頭就把人真打扮成了女僕……
這下好了，他姜林在藍星各方勢力眼中，怕不是要變成一個有著特殊癖好的變態律者。
“主，您看！”
“我把她打扮好啦！是不是很符合侍從的身份？”
褻月獻寶似的把米迦爾往前推了推，冰藍眼眸彎成月牙。
姜林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褻月頓時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意識到主可能不太高興。
但她並不害怕，反而湊近一些，小聲嘀咕：
“主，您別生氣嘛……我就是覺得，她白天那麼囂張，現在這樣……多解氣呀！
“而且她真的很好看嘛，穿這個比小瑩姐姐還有味道哦……”
褻月說完，還對著姜林眨了眨眼睛。
姜林皺眉抬手，屈指在她腦門上重重敲了一記。
“胡鬧。”
語氣平淡，但聽不出太多責怪。
褻月捂著頭誇張地“哎喲”一聲，然後笑嘻嘻地躲到一邊。
姜林重新將目光投向米迦爾。
米迦爾感受到他的注視，身體繃得更緊，頭垂得更低。
眼中滿是冰冷嫌惡。
“抬起頭。”姜林開口。
米迦爾身體一顫，僵持數秒，終究在詭律印記的影響下緩緩抬起頭。
蒼藍眼眸與灰眸對視。
她眼中的鄙夷、憤怒、屈辱清晰可見。
但深處似乎還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服從。
役印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驗證完自己的能力，姜林不再多言，轉身躺回搖椅。
他指了指一旁的矮桌，那裡常年備有紅絲詭葉茶。
“既然穿上了，便做點侍從該做的事。”他聲音平淡，“去，泡茶。”
米迦爾僵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女僕裝粗糙的裙襬，指節發白。
泡茶？
讓她，聖堂聖柱，為這個折辱她的男人泡茶？
奇恥大辱！
然而，本源中的印記再次傳來冰冷的悸動，那股“侍從應服從”的認知越來越強烈。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邁開了步子。
一步，兩步……走向茶具所在的位置。
動作僵硬得如同木偶。
每走一步，短裙下白絲包裹的雙腿便暴露在微涼空氣中，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與難堪。
但她無法停止。
在褻月饒有興趣的目光注視下，米迦爾以一種近乎發洩的姿態，開始燒水、取茶、沖泡。
她堂堂聖天使，甚麼時候做過這種雜事？
但她終究是舊日之王，學習能力極強，很快便掌握了要領。
只是那張完美精緻的臉上始終籠罩著寒霜，不願與任何人對視。
很快，一杯氤氳著淡紅色霧氣、散發奇異味道的紅絲詭葉茶被端到姜林面前的茶几上。
茶杯放下時發出重重的磕碰聲，顯示出端茶者內心的氣憤。
姜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味道是其次，主要是紅絲詭葉特有的能雙倍恢復靈源的效果。
“勉強。”他放下茶杯，看向僵立在一旁的米迦爾，“以後便由你負責泡茶。”
米迦爾身體又是一顫，死死咬住下唇，沒有回應。
但姜林能感覺到，她本源深處的役印又清晰了一分。
他很好奇，自己這個能力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如果聖主不來的話……
但想來，聖主應該不會嚥下這口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