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舊日級虛晶的價值來看，用界神級虛晶兌換，再異化王級禁忌物交易，利潤空間很大。”
姜林目光掃過幾個名字。
夢靈燈、奇聲、觀星、骨神。
這些都是剛剛並肩作戰過的舊日之王，手裡應該或多或少都有舊日級虛晶的儲備。
更重要的是，他們親眼見識過姜林的能力，對他拿出的東西會有更高的信任度。
姜林沉吟片刻，先聯絡了相對較熟的夢靈燈。
姜林：“夢靈燈閣下，我手中有幾件針對虛的特化王級禁忌物，效果明確，副作用可控，9枚舊日級虛晶一件，有興趣麼？”
他特意定了比商城便宜1枚虛晶的價格，提高競爭力的同時也能展現急迫。
這是為了表現出急需用錢的樣子，不得已低價甩賣。
訊息發出不久，夢靈燈就回復了。
夢靈燈：“詭霧之神閣下很缺虛晶？我可以借您。”
姜林：“不必，禁忌物多了也用不上，索性賣一些，我們是朋友，我吃點虧無妨。”
夢靈燈：“好吧，能否先告知禁忌物的能力？”
姜林將鏽蝕齒輪、凋零花、泣血石眼的介紹發了過去。
夢靈燈：“這些比虛晶商城中兌換的隨機禁忌物要好得多，我手裡的虛晶正好足夠，您真要換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覺得自己佔了便宜。
姜林：“換，我只和你一個人換，你別告訴別人。”
夢靈燈有些感動，沒想到姜林有好處居然第一時間想到她。
夢靈燈：“好，我要那枚鏽蝕齒輪。”
第一筆交易達成。
舊日級虛晶+9
姜林微微一笑，找到了久違的快樂。
沒有人知道，在數小時前，這還只是10枚界神級虛晶。
他突然感覺自己要價低了，以夢靈燈這樣單純的性格，他賣10枚應該也能成交。
“我還是太善良了……”
姜林接著聯絡了奇聲，價格提高到10枚。
這位夢司的另一位司柱回覆得很快，但內容讓姜林有些意外。
奇聲：“很遺憾，我剛在虛晶商城兌換了一件隨機王級禁忌物，花光了舊日級虛晶。”
奇聲發來一個物品介紹：副作用標註著“使用期間，使用者的本源會逐漸碎裂，需以特殊儀式修補”。
這副作用堪稱致命。
奇聲：“若早知閣下要換這些禁忌物……唉。”
隔著傳訊都能感受到奇聲的後悔。
接下來是骨神。
這位荒骨原之主的反應直接得多。
骨神：“王級禁忌物？10枚？可惜我只有9枚舊日級虛晶，不夠。”
姜林揉了揉眉心，回覆：“咱倆關係這麼好，這樣，9枚就9枚吧，你別和別人說，我只給你優惠了。”
另一邊的骨神骷髏臉上露出怪異的扭曲。
他甚麼時候和詭霧之神關係好了？
剛認識的時候他還嘲諷了幾句來著。
雖然後面因為救命之恩關係緩和，但也說不上好吧？
可姜林居然願意為了這段關係給出優惠，看來他是真覺得兩人關係很好。
一時間，骨神心裡五味雜陳，覺得自己真是小人。
“詭霧之神，有大氣度！”
他決定了，以後詭霧之神就是他骨神最好的朋友。
就這樣，骨神換走了泣血石眼。
可能是因為優惠不好意思，因此選了效果最差的一個。
舊日級虛晶+9
兜兜轉轉，還是9枚。
姜林想了想，感覺就定9枚算了，反正他的成本低得他自己都有些看不過去。
最後是觀星。
姜林剛發出訊息，幾乎是瞬間就收到了回覆。
觀星：“姜林閣下！您聯絡我了！”
姜林無視了這位美婦過於熱情的語氣，將“凋零花”的介紹發了過去。
觀星：“我要！我有11枚舊日級虛晶，還有一些星軌院的特產星髓……巴拉巴拉。”
她好像恨不得把價格提到最高。
姜林無語扶額，回道：“就要9枚舊日級虛晶，我急用，你別告訴別人。”
觀星：“太便宜了……”
一陣扯皮。
最後在觀星的堅持下，還是以商城的價格成交了。
姜林這是第一次跟人反向砍價，感覺這個豐腴美婦的腦子抽了。
舊日級虛晶+10
三件禁忌物全部出手。
總共28枚舊日級虛晶，加上自己原有的7枚，就是35枚。
“舒服了。”
姜林看著虛晶商城舊日級的兌換列表。
【升格極晶：蘊含舊日位格奧秘與純淨源力，可助9階權者無視舊印限制，強行開啟靈性升格，晉升舊日支配（基礎成功率30%）。兌換：10枚舊日級虛晶。】
【隨機完整權能：根據提交的虛晶，從中汲取或融合出全新完整權能。兌換：5枚舊日級虛晶。】
這兩樣組合，相當於15枚舊日級虛晶就有30%機率能製造一位舊日支配。
避開舊印的限制，顯然是系統理序權能的偉力才能做到。
對於任何勢力來說，這都是戰略級資源。
他倒是想將自己麾下的異化物們和秘會成員都強化一下，但對現在的他來說，舊日級虛晶還有別的更重要的用途。
姜林的目光落在其它物品上。
【始源晶：靈始地特產，可儲存靈源，上限100萬。兌換：20枚舊日級虛晶。】
當初靈始地想用一份不竭始源交換他手裡的王級虛晶，他沒有同意。
不竭始源可以儲存的靈源沒有上限，和始源晶產自同一個地方。
沒有不竭始源，用始源晶替代也是好的，反正都需要自己注入儲存，只是有上限。
始源晶可以解決他目前靈源儲備不足的問題。
無質狀態每秒消耗一萬靈源，若有百萬儲備，就能堅持更長時間。
“先換始源晶。”
姜林做出決定。
20枚舊日級虛晶消失，一顆拳頭大小、內部有萬物初生波動的透明晶體出現在姜林手中。
他可以將自己的靈源注入其中儲存，需要時使用。
還有15枚。
“再換一件王級禁忌物。”
系統的隨機禁忌物，效果肯定比他異化的要強一些，只是副作用很大。
其他人或許要深思熟慮才兌換，但他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10枚虛晶消失，一柄通體漆黑、刃身有血色紋路的長刀懸浮空中。
刀柄纏繞著暗紅色的經絡狀物質，似活物般微微搏動，看著像血肉根莖。
——這是一柄血紋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