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斬刃：王級禁忌物，對虛特化武器，第一斬可撕裂事物的存在結構，有一定機率直接湮滅低位虛，第二斬可對高位存在、高位虛造成極大損傷。】

【注：第一斬會汲取使用者本源，第二斬會同時斬滅自身存在，導致自我認知混亂。】

“好刀！”

姜林看完介紹，神情一震。

不看副作用，只看能力，雙斬刃無論是對生靈還是對虛都是殺傷力極大的禁忌物。

即使是對他來說，這件禁忌物也是很好用的武器。

沒想到多出的舊日級虛晶隨手換的禁忌物，居然還有驚喜。

“就是副作用太麻煩。”姜林皺眉。

刀是好刀，第一斬就能輕易擊殺低位虛，副作用說嚴重也不嚴重，本源畢竟是可以恢復的。

第二斬直接斬去自身存在就有些恐怖了。

生靈和虛最大的區別就在於，生靈是有存在的，而虛是沒有存在的。

如果一個人失去了自身存在，可能會變成非靈非虛的混亂怪物。

“必須異化！”

姜林開始準備。

對好東西，他自然是捨得靈源的，靈源消耗越多效果越好，演化的軌跡也會有更多選擇。

正好他剛兌換了始源晶，可以儲備更多靈源。

……

一個月時間眨眼而逝。

姜林一直在詭霧神域沒有外出，短短一個月對高位生靈來說的確和一瞬間沒甚麼兩樣。

之前對付肢接時損失的一半本源已經完全恢復。

不僅如此，始源晶內也已經儲存了近30萬靈源，這是他這一個月恢復的總量。

30萬，異化一件王級禁忌物絕對夠了，可能還有些小題大做。

不過姜林並不覺得浪費，只要能得到一件有用的武器，再多靈源都值得。

取出血紋黑刀，入手觸感奇異，刀柄的經絡在掌心搏動。

異化！

始源晶內所有靈源在這一刻動了，洶湧的靈源波動讓整個離界為之一顫。

“好恐怖的感覺！”

“難道有高位存在降臨？”

“不可能，這裡可是詭霧神域！”

“感覺有甚麼東西讓我喘不過氣。”

“……”

眾生不知所措抬頭，卻沒感受到異樣的來源，只隱隱覺得心悸。

舊日之王的30萬靈源足以汙染數個星海，此刻卻全部匯聚在中心高塔之上，生靈有這樣的感覺實屬正常。

圓堡天台。

姜林很小心，腦中演化出數百萬條可能軌跡。

這場異化持續了一天之久，那種隨時會身死的心悸感也籠罩了離界生靈足足一天。

某一刻，姜林突然睜開雙眼。

灰眸中星璇流轉，四周空間扭曲顫動。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這才如潮水般退去，所有生靈均鬆了口氣。

姜林身前，一柄血紋黑刀正靜靜懸浮，外形像唐刀，總體沒甚麼變化，但能力已經天差地別。

【異化雙斬刃，獲得死·黑刀】

【死·黑刀：王級禁忌物，被某律者以未知手段扭曲的武器。】

【效果：第一斬可撕裂事物的存在結構，低位虛觸之即死，第二斬可對高位存在、高位虛造成極大損傷，並留下死之印記。】

【死之印記：無法被磨滅的恐怖印記，黑刀使用者可藉此印記不斷對受印者造成傷害。】

【注：第一斬需消耗大量靈源，第二斬會同時斬滅自身大量本源。】

姜林握住新的黑刀，一股想要立刻揮砍的躁動從刀柄處傳來。

毫無疑問，這件死·黑刀絕對是王級禁忌物中的頂尖武器。

比之前那幾個鏽蝕齒輪、凋零花甚麼的強了何止一籌。

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舊日之王有差距，王級禁忌物之間……亦有！

死·黑刀可以稱得上王級禁忌物中的律者。

這是一柄大殺器，無論對虛還是對生靈都是。

副作用已經沒辦法再小了，這已經是所有軌跡裡權衡之下的最優解。

第二斬的斬滅自身大量本源，相比之前的斬滅存在來說完全可以接受。

“這要是拿出去換，哪怕王級虛晶，也有勢力會同意吧。”

姜林撫摸著黑刀上的血紋，聲音很肯定。

總之以他自己的考量，他願意以三枚王級虛晶的價格來換死·黑刀。

而實際上，他只花了10枚舊日級虛晶和一個月的靈源，就得到了這件武器。

這次異化，值！

黑刀有活性，姜林只能把它懸掛在自己的風衣一側。

這讓他看著像是一個黑刀客。

一月準備沒有白費，姜林心情大好。

兩枚漆黑晶體在手中沉浮，散發令人心悸的波動。

開啟系統，看向王級商城。

【外神（隱秘）：關於如何晉升外神，以及宇宙中已知外神的部分資訊，請謹慎檢視，可能會引起注意。兌換：2枚王級虛晶。】

外神隱秘……相比1枚王級虛晶兌換的源初權能隱秘，這才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舊日之王之後的路該怎麼走，他沒有頭緒，系統從未提示，各勢力也不知曉。

“兌換外神隱秘。”

【確認兌換？將消耗2枚王級虛晶。】

“確認。”

虛晶消失的剎那，一股隱秘的資訊流湧入姜林的意識。

不是文字也不是影象，而是一種直接烙印在靈性深處的“認知”。

第一部分是關於晉升外神的方法：

【舊日之王欲晉升外神，需踏足禁淵之淵，此乃規則之外的間隙，存在與虛無的夾縫，時間與空間的斷層，行至淵底者，可見真實，可觸本源，可鑄神格。】

【前往禁淵之淵的路每十萬年開啟一次，下次開啟時間：未知。】

【警告：禁淵之淵開啟，貫通宇宙，極度危險，舊日之王隕落率超過九成九，建議做好完全準備再行嘗試。】

第二部分是關於已知外神的資訊，有一層封印：

【以下資訊可能引起來自高位的注視，是否檢視？】

姜林果斷選擇否。

他現在還沒準備好接觸外神層面的存在，知道太多，只會讓他更靠近。

這就像那些低位者要強行記住他的真容，或是想認知他這個存在一樣，是會瘋掉的。

“禁淵之淵……十萬年開啟一次……”

姜林陷入沉思。

這2枚王級虛晶花得並不虧，只有能認知禁淵之淵的生靈，才會感知到禁淵之淵的開啟。

系統警告的危險，一部分來自禁淵之淵，一部分則來自其他試圖晉升外神者。

能觸及到這個層次，想必都是宇宙中的佼佼者，沒有律者實力，進去就是螻蟻。

他細細感受，並沒有一絲禁淵之淵的氣息。

這說明距離開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或是幾百年，或是幾千幾萬年。

“看來短時間內，無法在境界上再有突破。”

姜林摸了摸黑刀的刀柄，感受著其上暗紅經絡的搏動。

舊日之王就是當前階段的頂點。

但這不代表實力無法提升。

權能的開發、禁忌物、隱秘知識……這些都是可以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