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知南部虛蔟有三隻王級虛，靈始地始主與其中兩隻交過手。
還有一隻在虛蔟邊界與永恆塔的塔主對抗。
三隻就夠聯軍喝一壺了，沒想到又出了第四隻王級虛肢接。
靈始地這才向夢司求援，有了姜林封印王級虛的事。
沒想到聽這個自稱謀士的王級虛說，還有一隻？
再加上謀士……單單南部豈不就有六隻王級虛？
這與之前求生者測算的情報完全不一樣，可是整整一倍的差距。
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估計會嚇到不少人。
“你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謀士並未否認，“我們已有同伴成功潛伏在某些求生者勢力之中，地位不低。”
“認知，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你們這些生靈應該很清楚才對。”
“你們有這樣的實力，還要我做甚麼？”卡歐斯追問。
他並不笨，按照謀士的說法，虛的實力不可謂不強，完全有可能靠它們自己擊殺姜林。
謀士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需要你，以及你那些同樣對姜林有興趣的朋友們，比如那位機械主宰奧托，還有其他從根源之地逃出來的幸運兒。”
“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還有一種可以限制權能的源級禁忌物，可以免費借給你們，我們只要姜林死。”
它只是給出方案，好像吃定了卡歐斯只在意這些。
卡歐斯沉默了。
與虛合作，很危險，很傻。
但嫉妒和貪婪壓倒了他的理智。
姜林必須死，屬於他的必須拿回來，還有姜林擊殺王級虛的隱秘！
這或許是他唯一的機會。
“我如何相信你們事後不會連我一起吞噬？”
“吞噬你，只是一次性的收穫，合作，可能有長遠的收益，我們懂得計算，卡歐斯閣下。”
“……我需要時間。”
“可以，但請快。”
謀士的噪點人形開始淡化。
卡歐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
詭霧神域，中心高塔之上，圓堡天台。
姜林知道他做的事再次在求生者中引起不小騷動，對此他已經習慣。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恢復本源和實力，消化所得。
他面前懸浮著此次虛蔟之行的收穫：
【界神級虛晶44枚、舊日級虛晶7枚、王級虛晶2枚】
除此之外，還有觀星贈送的王級禁忌物星晶，骨神、奇聲等人的信物。
首先是界神級虛晶。
“系統。”
面板展開，點開虛晶商城。
大致瀏覽了一遍，界級商城沒甚麼好換的，至少對姜林這個舊日之王來說位格都低了一些。
少數有用處的如虛跡探測器，對神域的防禦來說有神像替代，效果更好。
他自己的異質對虛的感知更加敏銳，也用不上。
這次對付肢接之所以沒感應出來，那不是異質的原因，而是他的認知被影響了。
那種情況下，虛跡探測器就更沒用了。
於是，姜林把所有界神級虛晶都用來換了禁忌物。
【舊日級禁忌物（隨機）：可獲得對虛特化的禁忌物。兌換：10枚界神級虛晶。】
這是界級商城裡價效比最高的商品。
而且，以姜林目前舊日之王級的位格，可以將這些禁忌物異化升格為王級禁忌物。
穩賺不賠！
他換了四件。
四件舊日級禁忌物很快懸浮在半空。
每一件都散發著讓低位生靈恐懼的波動。
不過姜林倒是完全沒甚麼感覺，這些曾經需要他謹慎對待的舊日級禁忌物，如今都只是低位物品。
姜林目光掃過。
四件都是針對性極強的對虛特化禁忌物。
雖然位格只是舊日級，但在特定場合或許能起到奇效。
“不過，對我而言，最好的使用方式……”
姜林心念微動，異質權能無聲流轉。
灰霧自他掌心瀰漫而出，籠罩向四件禁忌物。
“異化。”
嗡——
四件禁忌物同時震顫。
演化權能同時發動，在無數異化軌跡中尋找最適合、副作用最小的一種。
姜林刻意避開了使它們變成活物的軌跡。
沒有唯一權能，沒有舊日之王的位格，變成活物效果只會變差。
異化作用下，四件舊日級禁忌物的本質被強行拔高。
過程持續了約數個小時。
當灰霧收斂時，懸浮在姜林面前的已是四件氣息迥然不同的王級禁忌物。
一枚佈滿銅鏽的齒輪、一片枯萎的黑色花瓣、一顆不斷滲出血淚的石頭眼球、以及一截纏繞著暗金色絲線的指骨。
【鏽蝕齒輪：王級禁忌物，注入靈源可激發存在場，短暫抑制範圍內虛的虛化能力，使用者靈性將逐漸鏽蝕，時間越長效果越嚴重。】
【凋零花：王級禁忌物，可釋放存在凋零光環，範圍內生靈將逐漸失去活性，對虛有特化效果，光環不分敵我，需親吻花瓣以結束。】
【泣血石眼：王級禁忌物，啟用後，石眼將注視目標，強制引發其存在衝突，有一定機率導致其崩潰，如對虛使用，大機率會使其逃離載體。】
【金絲引指骨：王級禁忌物，魅惑能力極強的指骨，生靈會不受控制遭受金絲牽引，從而被指骨吞噬，對虛效果更佳，如無實力，謹慎使用。】
“勉強吧。”
姜林摸了摸下巴。
這已經是他認為所有軌跡裡最實用的選項了。
畢竟是從舊日級強行異化成的王級禁忌物，效果肯定不如那些被舊日之王們精心培育、或本源分化的禁忌物特徵明顯。
除了泣血石眼，其它三個禁忌物配合使用將成為虛的收割機。
金絲引指骨可以吸引虛，鏽蝕齒輪則可以抑制虛脫離載體，凋零花可以讓其失去活性。
三者結合，相輔相成。
就是鏽蝕齒輪的副作用有些大，但為了它強大的效果，姜林還是選擇了這個軌跡。
至於泣血石眼，這玩意相當於摸獎，萬一呢？
如果對王級虛使用，甚至可能讓王級虛逃離載體，雖然殺不死虛，但能收穫一箇舊日之王的靈核。
姜林看向虛晶商城中舊日級商城的兌換目錄。
【王級禁忌物（隨機）：可獲得對虛特化的禁忌物。兌換：10枚舊日級虛晶。】
“我這相當於用界神級虛晶，辦了舊日級虛晶的事？”
這種感覺如此熟悉，讓姜林有些手癢。
正好他手裡的舊日級虛晶才7枚，完全不夠換他想要的東西。
看了看好友列表。
他好像可以重操舊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