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能吸收我們的攻擊壯大！”一位舊日支配臉色難看。
“別用大範圍權能，集中一點攻擊它們寄生的載體！”夢靈燈喝道，青煙化作數十條煙霧觸手，精準地鎖住一隻舊日級虛。
夢靈燈顯然是對虛有研究的，不知使了何種手段，那隻虛真的被短暫禁錮。
“就是現在！攻擊！”夢靈燈喊道。
旁邊另一位夢司的舊日支配立刻丟擲一枚夢境水晶。
水晶炸開，化作一個旋渦般的夢境入口，產生強大的吸力。
那隻虛波動得越來越劇烈，最終，一團半透明、難以名狀的扭曲存在從虛的軀體中擠了出來。
虛空驟然生出道道金色鎖鏈，將其纏繞壓縮為一枚舊日級虛晶。
“成功一隻！”有人振奮。
但剩下的十二隻虛已經近在咫尺！
剩下那隻舊日級虛突然瞬移，撲向荒骨原的一位舊日支配。
那位舊日支配反應極快，瞬間在身前豎起一面堅實土牆。
但虛直接穿過了土牆，半透明的扭曲存在從軀體中鑽出，貼上他的手臂。
“啊——！”
淒厲的慘叫響起。
那位舊日支配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成為沒有厚度的平面。
他正在被虛吞噬。
“斷！”骨神厲喝，一道骨刃閃過。
那位舊日支配果斷自斷一臂，截斷靈性。
斷掉的平面手臂被虛完全吞噬，虛的體型膨脹了一小圈。
“救我……”另一位星軌院的舊日支配被兩隻界神級虛左右夾擊。
堂堂舊日支配，卻被界神級虛搞得手忙腳亂，這在尋常時候是想都不敢想的，但虛就是如此難纏且麻煩。
觀星者美婦正要出手，卻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灰影閃過。
姜林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位舊日支配身側。
“死。”
平靜的聲音響起。
那隻原本無視一切權能的虛，突然僵住了。
它的軀體劇烈扭曲，一隻難以名狀的扭曲存在發出無聲哀嚎，拼命想要脫離，卻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緊接著，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隻虛的軀體開始凝固。
然後——
咔嚓！
它軀體表面浮現無數裂痕，隨時可能崩解。
虛空驟然出現十餘道金色鎖鏈……
界神級虛晶！
從姜林出手到虛被徹底封印，整個過程不到半秒，看起來比夢靈燈要輕鬆十倍不止。
“界神級而已……”
骨神不為所動，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舊日級虛，根本看不上界神級。
只是他低估了虛的難纏程度，這才屢屢吃癟。
這時，旁邊的另一隻虛似乎感受到威脅，本能地向後縮去。
姜林看都沒看，左手虛握。
逆異再次發動。
那隻後退的虛驟然僵直，軀體開始瘋狂增生，長出無數噁心的肉芽與眼球，又迅速腐爛、崩解。
金色鎖鏈再次出現……
第二枚界神級虛晶懸浮。
靜。
短暫的寂靜。
無論是正在苦戰的舊日支配，還是準備出手的舊日之王，全都愣住了。
那些讓他們束手無策、差點造成減員的界神級虛……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秒殺了？
雖然只是界神級，但那也是虛啊！
虛的特性在那裡，就是極其難殺、難封印。
“區區界神級……”骨神的骷髏頭轉向姜林，空洞的眼眶看不出情緒。
但劇烈波動的靈性出賣了他，此時的心裡已經生出不可置信。
觀星者美婦的媚眼中滿是驚異。
夢靈燈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見到姜林如此輕鬆地解決虛，還是感到震撼。
那些舊日支配更是目瞪口呆。
“他……他剛才做了甚麼？”
“沒用禁忌物，就是動用了權能。”
“虛不是免疫大部分權能嗎？”
姜林收起兩枚虛晶，看向還在與其他虛纏鬥的眾人，眉頭微皺：“還需要幫忙嗎？”
“呃……需要！”一位被虛逼得手忙腳亂的舊日支配連忙喊道。
姜林點了點頭。
他甚至沒有移動，只是心念微動。
灰霧從他風衣下襬擴散開來，飛速蔓延向剩餘的十隻虛。
這其中也包括那隻骨神遲遲拿不下的舊日級虛。
灰霧觸碰到虛的瞬間，那些虛全都發出無聲尖嘯，內部半透明的扭曲存在瘋狂掙扎想要脫離，卻彷彿陷入泥沼，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僵硬。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十隻虛一個接一個地被金色鎖鏈纏繞，留下十枚大小不一的虛晶。
灰霧卷著虛晶回到姜林手中，被他隨手收起。
一片死寂。
從姜林出手到解決全部十一隻界神級加一隻舊日級虛，總耗時不超過十秒。
輕鬆得像是舊日之王解決尋常舊日支配。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不是一個概念，即使是資深舊日之王，對付舊日級虛也絕對做不到姜林這麼輕鬆。
看之前夢靈燈出手就知道了，看著簡單，其實起碼動用了兩件禁忌物和獨特手段。
良久，骨神發出乾澀的聲音：“你……怎麼辦到的？”
姜林看了他一眼：“我的手段比較特殊，可以強行固化它們的存在形態，讓它們無法虛化脫離。”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所有人都明白，這“特殊”恐怕特殊到了難以理解的程度。
能強行固化虛的存在形態……這意味著姜林這個手段的層次，很可能凌駕於虛的“無”特性之上。
這已經不是“特殊”能形容的。
即使是那位庭主大人，或是始主的手段，怕是也沒這麼輕鬆。
觀星者美婦深深看了姜林一眼，沒有說話。
夢靈燈輕咳一聲：“既然危機解除，繼續前進吧，詭霧之神閣下的能力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接下來遇到虛，或許可以……”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抱大腿。
那些舊日支配看向姜林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敬畏甚至討好。
能輕鬆秒殺虛的存在，在這種鬼地方簡直就是救世主。
隊伍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程中，又遭遇了幾波虛的襲擊，數量從幾隻到二十幾只不等，實力也從界神級到舊日級都有。
每次遇到虛，其他人都如臨大敵，姜林卻總是能迅速解決戰鬥。
舊日級虛稍微麻煩一些，需要多花幾秒鐘，但也僅此而已。
艾歐與小瑩偶爾也會出手。
艾歐的四種權能交替使用，戰鬥力遠超尋常舊日支配。
小瑩的月律權能對虛的效果不算太好，但也能解決一些界神級虛。
僅僅半天時間，姜林一個人就擊殺了七隻舊日級虛、四十三隻界神級虛，收穫的虛晶讓其他人眼紅無比。
骨神、觀星者、夢靈燈、奇聲也各自擊殺了一些，但數量和效率遠遠無法與姜林相比。
按照聯軍的約定，誰擊殺的虛，虛晶就歸誰。
所以姜林成了最大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