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四海酒店的客廳陷入了黑暗,伊娃手持防空重機槍的身影佇立門邊。
她標緻的臉龐警惕地左右轉動。
準星隨時會鎖定入侵的目標。
只要有人闖入房間,她會毫不猶豫地開火。
陳若蕾攥緊雙拳,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身體蜷縮在地板上。
臥室的頂燈將陳若蕾蜷縮的身影投射在瓷磚上。
她咬著的毛巾早已被撕成了碎布。
每一次的肌肉痙攣,都讓她的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彷彿有千百根鋼針正順著骨髓遊走。
升級的折磨持續半小時,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粘在凹凸的身體上。
當手環汙染度定格在73%時,她的喉間溢位劫後餘生的喘息。
疼痛正在快速消減。
身邊準備好隨時淨化她的相公來回踱步,白等了半個小時。
她急促的喘息著,目光欣喜的盯著手環。
超凡能量等級:B級
基礎屬性
力量,27.7;
敏捷,28.8;
體質,29.9;……
精神,27.3;……
汙染度:73%
本命技能1:分析超凡,熟練度:精通;
本命技能2:翻滾暴擊,熟練度:精通;
職業技能3:衝次斬,熟練度:熟練;
職業技能4:火舞步,熟練度:精通;
職業技能5:透視:熟練度:精通;
武學技能6:匕首格鬥術,熟練度:精通;
等她再升到B級鑑定師,屬性還有一波漲幅。
到時候,在鉚釘城就是絕對的強者。
陳若蕾抬起袖子,嗅了嗅,鼻子不由得一皺。
渾身的汗臭。
她尷尬的笑了笑,脫光了衣服進入浴室。
“相公,幫我搓搓背!”
“來了。”盧謙苦笑著搖頭。
老夫老妻了,還要找個藉口。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肌滑落,激起陣陣漣漪。
陶瓷浴缸承載著兩人的重量,不斷溢位的溫水在地面蜿蜒成溪。
浴室門吱呀作響,蒸騰水汽中傳來戲謔的調笑:
陳若蕾浸在浴缸裡,腳趾頑皮地撩起水花,忽然促狹地笑了笑,用審視地目光望著盧謙:
“相公,真沒偷嘗林家那株小白菜?”
“不可能,她還正在上學。”盧謙毫不猶豫地否定了。
因為林雪鶯交代過,任何時候都不能向人說起此事,也不能承認。
雖然,她不覺得有這個必要,但是既然答應了林妹子,就要做到。
這就跟常敏秋一樣,倒不是他想隱瞞此事,是常敏秋要隱瞞此事,他就必須答應人家。
兩人擠在浴缸裡,陳若蕾的腳尖挑起水花,氤氳的霧氣模糊了她眼底的審視。
浴缸邊緣的常春藤的葉片突然震顫,彷彿感知到了兩公里外林公館梳妝鏡前的凝滯。
檀木梳懸在林碧虞的指間,翡翠鐲子與瓷磚碰撞的清響,恰似她繃斷的心絃。
聽到了“林雪鶯”三個字,林碧虞地耳朵動了動,正在卸妝地手頓時停住,拿著梳子地手停在半空。
林碧虞的檀木梳懸在半空。
這位貴婦人屏息凝神,耳畔盡是嘩嘩水聲與曖昧喘息。
當聽到關鍵答案時,她緊繃的肩線才稍稍放鬆,卻又被接下來的動靜惹得面紅耳赤。
她怕和女兒鬧出隔閡,又惹出大事,故而不敢當面問女兒。
但可以聽盧謙那個色狼自己說啊。
男人嘛,要是佔得了便宜,肯定會到處炫耀的。
盧謙的否認讓貴婦人的肩頭微松,卻旋即被漸起的旖旎水聲逼得耳尖緋紅。
她將自己沉入浴缸。
常春藤的投影正在兩處水面搖曳成雙生的映象。
林碧虞心中暗自僥倖,盧謙這色狼還有點良心,沒把她家的小白菜給拱了。
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陳若蕾為甚麼會問自己相公這樣的問題呢?
這不是和她一樣,也認為盧謙是個色狼嗎?
既然如此,為甚麼還把他留在陳公館,這樣的男人應該一腳踢開。
想了想,算了,這是人家陳公館的事,人家不在乎,她林老闆操甚麼心。
只要別把林公館扯進去就好。
“嘩嘩啦……”浴室內水聲不斷,嬌喘連連。
林碧虞嚥了口唾沫,
人家夫妻房事,她再聽就下流了。
可是,那兩人一說話就提起林雪鶯,她又很好奇他們在幹甚麼。
只好忍住身體的不適,堅持聽著他們的喘息。
心裡不住的暗罵,都一個小時了,有完沒完!
檀木梳在她指節發白的緊握中顫抖著。
翡翠鐲子與瓷磚的每一聲碰撞,都像敲打著她的神經末梢。
她將身體深深埋進浴缸的熱水中,可蒸騰的熱氣反而讓耳畔的喘息愈發地清晰。
那水聲每濺起一次,她的小腿肌肉便不自覺地繃緊一寸,直到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狀的血痕。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節制!”林碧虞咬著唇瓣踏入浴缸,試圖用熱水驅散耳畔縈繞的聲響。
浴缸溢位的水在地面蜿蜒成詭異的符文。
常春藤的葉片隨著蒸騰熱氣輕輕地搖曳,每片葉子都在同步震顫,倒映著兩處截然不同的旖旎光景。
鏡面在此刻蒙上厚重的水霧,倒映著林碧虞咬破了胭脂的唇,與陳若蕾指尖撫過手環時激起的能量漣漪。
暗夜中三股命運絲線,正隨著溢位的浴水在地面蜿蜒糾纏。
就像林碧虞太陽穴暴跳的青筋,就像盧謙瘋狂運轉的腦神經,共同構成命運交織的焦慮圖譜。
兩個小時後。
陳若蕾渾身脫力地躺在相公的懷裡,喃喃道:
“相公,我想要個孩子。”
“嗯,好,好……”盧謙的喉結劇烈滾動著,彷彿有塊燒紅的炭卡在喉嚨裡。
他感覺到後頸的汗珠正順著脊椎蜿蜒而下,浸溼了他的襯衫緊貼在面板上,像無數只螞蟻在噬咬。
當陳若蕾說出“孩子“二字的瞬間,他耳畔突然響起尖銳的蜂鳴,彷彿整個浴缸的熱水都化作了液態鉛,灌進了他的胸腔。
他從沒采取過任何措施,夫人為甚麼會這麼問?
難道夫人以前也沒采取任何措施?
對了,還有趙瀾,他們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最多,兩人從不採取任何措施,但,至今趙瀾也沒反應。
那豈不是說,他自己不行?!!
他要耽擱多少傾心他的女子?
還信誓旦旦地向常敏秋髮誓,說他會努力的。
努力個屁啊?!
連一般的超凡者都搞不定,對上了存在生殖隔離的A級超凡者,那還不白忙活?
難道穿越者被世界規則剝奪了繁衍後代的能力?
盧謙腦海中開始天馬行空,推測著一萬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