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在楊澤硯面前說話從來沒有顧忌。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就直說了。
楊澤硯要是敢因為這些事情跟她擺臉色,那就別怪她對他不客氣。
連自家媳婦都不知道護著的男人,她也不稀罕!
“我以前跟杜師長打過交道,他這人其實還算可以,但就是有點嘴硬。”
“不過他對你說的那些話確實有些過分,你不喜歡他也是正常的。”
“杜師長走了就走了,並不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影響,就算真有甚麼事,我也能夠扛住,沒有甚麼關係的,你別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跟你說起這件事情,並沒有來找麻煩的意思,也沒有別的甚麼想法,只是希望你放寬心。”
楊澤硯說完這些話立刻主動起身收拾碗筷。
做男人就是要聰明,時刻護著自家的媳婦兒。
萬一媳婦兒跟別人發生衝突,也一定是別人的問題。
畢竟他家媳婦兒這麼乖,肯定不會在外面惹事的。
杜師長是個暴躁脾氣,招惹了他家媳婦兒,被罵了也是活該!
杜若夏原本因為這件事情心情還有點受到影響,現在被楊澤硯這樣一安慰,心裡那叫一個舒暢。
唯一的一點鬱氣也消失無蹤。
吃過飯後,楊澤硯又牽著杜若夏回出去散了會兒步。
兩人就在院子裡轉了轉,看到她的心情開始好轉,楊澤硯這才鬆了口氣。
他牽著杜若夏的手回家,給她打了熱水洗腳,晚上又幫她按摩肩膀。
楊澤硯主打的就是一個服務周到,把杜若夏伺候的舒舒服服。
看著她舒展著的眉頭,楊澤硯知道自己今晚上的機會來了。
他洗漱完之後躺在床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給杜若夏按摩。
杜若夏身上只穿著棉衣棉褲,被窩裡還放了兩個熱水袋。
後背上不輕不重的按摩,讓她舒服的不想吭聲。
楊澤硯當過兵,手法非同尋常,有時候甚至還能按到穴位。
杜若夏有些昏昏欲睡,快睡著的時候她發現有點不對勁。
原本應該在按摩的手,怎麼變成了在摸她的後背?
杜若夏微微皺著眉頭,腦子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男人也未免太會了。
明知道他的按摩她從來不會拒絕。
所以就趁此機會佔她的便宜。
看在楊澤硯今天服務這麼周到的份上,就假裝不知道,真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杜若夏剛準備妥協,結果發現那隻大手竟然悄悄的鑽進了她後背的衣服。
先是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接著又開始撫摸她平坦柔滑的小腹。
杜若夏原本還想裝死,但是身體不允許,已經忍不住全身顫慄。
杜若夏抓住楊澤硯做壞事的大手,咬著牙惡狠狠的問道:“楊澤硯,你又想做甚麼?”
“媳婦兒,你知道的。”
楊澤硯說著話,低頭朝著她的嘴親吻了過去。
杜若夏嘴裡的嗚嗚聲,盡數被他含住……
杜若夏又被吃了,不過好在這男人這次開了竅,三次之後他就剋制著親了親她的臉頰,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
杜若夏累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兩條腿還有些微酸。
但整個過程中,快樂還是比痛苦更多。
她睡過去之前,腦子裡還在迷迷糊糊的想著,原來這件事情也沒有想象中這麼痛苦。
她實在是太累了,閉上眼睛就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不出意外楊澤硯已經走了。
杜若夏揉了揉痠痛的胳膊,即便睡了一覺,身體還是稍微有些不得勁。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稍微舒展了一下身體,這才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灶上熱著小米稀飯,是她最喜歡的早飯。
喝粥簡單易消化,加上小米又養胃。
有時候睡了一晚上沒胃口,喝點粥正正好。
“杜醫生,你又來我們醫院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
“等我?”
杜若夏疑惑的回過頭,她自問跟軍區醫院的院長沒有甚麼交集,不知道他等她有甚麼事?
“是啊,上次有個師長的腿摔斷了,我覺得那種程度的病情只有你能醫治。”
杜若夏微微皺眉,聽他這麼說,讓她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哪位師長?該不會是杜師長吧?”
杜若夏試著問了一句,院長一臉驚喜的說道。
“對啊,就是杜師長啊,他是不是聽了我的話來找你看病了?”
如果是的話這就絕對是他看過的最聽勸的師長了。
“沒有,他拉不下這個臉。”
杜若夏這句話讓院長有了很多遐想。
“拉不下這個臉是甚麼意思?你是說你們在此之前有過節嗎?”
“對,他原本在我們軍區受傷,而我作為部隊軍醫,是有責任和義務醫治他的,誰知道他竟然看不起我。”
杜若夏把當時的恩怨簡單說了一遍。
她從頭到尾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實事求是的說出一切。
院長聽了她的話唏噓不已,這下總算明白當時他極力推薦杜醫生的時候,他的臉色怎麼會那麼難看了。
他早該想到原因的,杜師長當時一臉吃了糞便的表情,自己說的越多,他的臉色越臭。
原來是他自作孽不可活,放著杜醫生這麼厲害的大夫給他治病不要,非得四處折騰。
到時候把腿給折騰沒了,就有他哭的時候了。
晚上6點,杜若夏算準了時間,楊澤硯這個時候應該回到家裡了。
她掐著點把電話打了回去,杜若夏跟他說了醫院這邊的情況。
楊澤硯在電話那頭半天沒有反應。
等她快掛電話的時候楊澤硯才迫不及待的說道。
“媳婦兒,我來醫院找你們吧。”
“這麼晚了還來醫院幹嘛?家裡就一輛車都被我開走了,難不成大晚上的你還打算走路過來?”
杜若夏對著話筒輕笑出聲,平常看著嚴肅板正的男人,這一刻看著竟然有些可愛。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掛了電話之後,杜若夏安靜地在辦公桌邊坐著,她手上拿著紙筆,正在不停的寫寫畫畫。
楊澤硯悄悄的走到她身後,正準備嚇她一跳。
沒想到在他準備出生的時候,杜若夏突然回過頭直勾勾的看了他。
“楊澤硯?你不是讓你別來嗎?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杜若夏輕輕嘆了口氣,這才發現這個男人固執的可怕。
表面上看著隨和好說話,實際上只要他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
“想你了。”
他壓低音調附在杜若夏的耳邊說道。
杜若夏剛還想教訓他幾句,卻被他極近溫柔的三個字弄得瞬間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