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是才剛見過嗎?昨晚上還……”
杜若夏說到這裡止住了話頭,楊澤硯當然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是甚麼。
但卻故意裝作不懂,好奇的側著頭問道。
“還怎麼了?”
杜若夏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一張粉嫩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
杜若夏扔下筆捏著拳頭,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捶打了幾下。
“我看你是明知故問,楊澤硯,你自從失憶之後,可真是越來越壞了!”
杜若夏一拳拳的砸在他的肩頭,砸的次數很多,但卻沒用甚麼力氣。
楊澤硯笑呵呵的任由她砸著,一點都不帶反抗的。
“部隊的連長告訴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楊澤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有些開心的笑道。
“是哪個連長?你把他名字說出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你們部隊那些連長也真是的,一天天的每個正行,都往你腦子裡灌輸的是些甚麼思想?”
“你一個做參謀長的人,難道就任由他們這種胡鬧?”
杜若夏俏臉含嬌的瞪了楊澤硯一眼。
楊澤硯趕緊抓著她的急切的表衷心。
“媳婦兒,我發誓真的不是故意聽的,他們總是胡說八道,我不小心聽了幾耳朵。”
“你若是不喜歡這些話,以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楊澤硯的態度非常真誠,杜若夏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有點害羞而已。
“就再信你這一次。”
杜若夏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楊澤硯粗糙的大手輕輕的在她的手背上摩擦著。
杜若夏低著頭一張小臉紅紅的。
原本還在計算藥品劑量的她現在腦子裡一片漿糊,完全喪失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男人果然誤事,淨耽誤她搞事業。
但如果是楊澤硯的話,其實也沒那麼討厭。
杜若夏心裡默默的想著,任由他不停的做著小動作。
楊澤硯也知道現在是在醫院,摸摸小手也就適可而止了。
“媳婦兒,我看你走的時候沒帶東西,就給你帶了衣服和日用品過來。”
“你晚上吃過了沒有?要不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
醫院附近有一條夜市街,雖然不是特別繁華,到了晚上生意也還算不錯。
其中有一家燒烤味道更是不錯。
楊澤硯這些話都是聽部隊的其他領導說的。
“甚麼好吃的?”
杜若夏一聽就來了興趣,楊澤硯朝她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楊澤硯釣足了胃口,杜若夏想著也不是很遠,再加上她睡不了這麼早,就決定跟他一起去了。
“行,那走吧。”
夜市街離醫院不遠,並不用開車過去。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路上,在楊澤硯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夜市街的路口。
杜若夏看著一個個小攤位邊上掛著的小彩燈,看起來果然很好看。
雖然夜市街的人流量不多,但也不算特別少。
攤主們的生意可以維持,顧客點了餐也不用等待太長的時間。
楊澤硯帶著杜若夏直奔一家燒烤店。
兩人來到攤位前,楊澤硯就熱情地向她介紹各種食物。
“夏夏,你想吃甚麼?”
現在看到這些冒著熱氣,在炭火上發出滋滋響的烤串,頓時深吸了一口香氣。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幾個。”
杜若夏原本還想喝點啤酒的,但是一想到明天早上要做手術,最終還是作罷了。
一個醫生無論甚麼時候給病人做手術都應該保持著最好的狀態,才是對病人的負責。
雖然啤酒配燒烤,味道真的好。
但她嚥了幾口唾沫之後還是強行忍住了。
杜若夏點了一堆烤串,楊澤硯原本還想幫著點一些,現在又怕點多了吃不完。
他看著她寵溺的一笑,最終甚麼都沒點。
杜若夏點的東西端上來,杜若夏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這一堆東西楊澤硯原本還擔心兩個人吃不完,結果真正開始戰鬥他才發現,杜若夏一個人吃完還不夠。
他趕緊又點了一堆,而且他還留心觀察了一下,這堆烤串當中杜若夏最喜歡吃的是哪一種,點的時候特意多點了一些。
楊澤硯看到別人喝啤酒原本也想喝一點。
不過媳婦兒第二天還有手術,萬一喝了酒影響她的狀態,開胸類的手術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他舔了舔嘴角忍著了,今天他們都不喝酒,明天一醉方休。
吃完燒烤兩人又在外面逛了一會兒。
楊澤硯還有些意猶未盡,杜若夏就催促他回去了,睡前又是免不了一番折騰……
杜師長在省城醫院住了一天,第二天早上給他看病的正好是吳大夫。
吳大夫的醫術只有一般,不過他非常好學。
這段時間跟在杜若夏身邊也學到了一點皮毛。
他早上一來醫院,就有護士跟他彙報了昨天的情況。
有位病人是在他們昨天下班以後才住進來的。
病人的情況很嚴重,需要他立刻去診治。
吳大夫帶著疑惑的心情來到病房。
原本想給他看檢查單去看看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結果杜師長遞給他一個袋子,告訴他所有的檢查報告都在裡面了。
吳大夫把檢查報告帶到了自己辦公室,坐下來認真的看著。
看完之後他的臉色立刻就不淡定了。
那人雙腿粉碎性骨折,而且還是陳舊傷,根本就沒法治。
他嘴裡輕輕的嘖嘖,以他的能力哪治得了這種病?
除非是杜醫生在這裡,還有治癒的可能。
吳大夫心裡已經給他判了死刑,不過並沒有這麼輕易的宣判。
他找到了其他幾位醫生,讓他們看了病人的檢查資料。
最後所有的骨科醫生,看完檢查報告之後,得出了一個共同的結論。
這個病他們根本沒辦法治。
別的醫院也很少有人治得了。
所以總結起來就是,這個病完全沒辦法治。
病人不用住院了,直接回去歇著吧。
也許運氣好骨頭長回去了,反正來他們醫院,治是治不了的,幫忙截肢還是可以的。
吳大夫看到所有的醫生都是這個檢查結果,就徹底放心了。
還好不是他一個人這麼認為,大家都這麼認為,就代表診治沒有出錯。
吳大夫把檢查報告還了回去,杜師長一臉期待著看著他。
“檢查報告看的怎麼樣了?我的腿還有得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