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故意表現出這麼惡劣的態度,就是想讓他們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會姑息。
警衛沒有按照正常流程,把不屬於家屬院裡的人放了進來。
現在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脅,她如果這種大事還像之前一樣好脾氣,就算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家屬院裡有警衛看守,門也安裝的比較厚實。
即便外面沒有裝防盜門,想要踹開還是要費點勁。
特別是劉海濤這種名不符實的人。
原本就是走後門進來的,平常訓練的時候也不是很用心,白白在部隊幹了這麼多年,身體素質也只有一般。
如果換成楊澤硯,分分鐘就能把門踹開。
劉海濤還在費勁的踹門,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已經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們隔得老遠就看到劉海濤在杜若夏家門口踹門。
劉海濤的動作粗魯嘴巴里還在罵罵咧咧。
別說是杜若夏這種身份的人,就是他們這種在底層的警衛聽過這些話也都覺得憤怒。
難怪杜若夏剛剛發這麼大的火,這劉海濤實在是太囂張了些,換了是誰都忍受不了。
其中一名警衛對著劉海濤大吼一聲。
“劉海濤,你在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劉海濤被嚇了一跳,他剛一轉過頭來,就看到有一名警衛翻越了籬笆朝著他衝了過來。
劉海濤一看情況不對,轉頭就往後跑去。
另一名警衛沒有立刻跳進籬笆,而是守在外面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劉海濤知道自己做的不對,也知道被抓住肯定會受到懲罰。
他現在有些慌不擇路,到處亂竄亂跳,好不容易爬出了籬笆,卻被守在外面的警衛當場抓了個正著。
劉海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扣住了後衣領。
若是換做以前,依照他的脾氣早就怒了,發起火來連警衛都敢打。
經歷了降級,就連身後的關係都保不住他的時候,劉海濤明顯變慫了很多。
他被警衛抓著,老實的一動都不敢動。
另一名警衛取下一捆繩索,直接把他的雙手扣在身後反綁住了。
劉海濤被抓住了,警衛打算把他送去部隊,讓他的上級領導發落。
劉海濤被帶走的時候好像霜打的茄子。
他知道今天的事是他衝動了,但他就是忍不住。
杜若夏給這麼多人治過病,為甚麼就不肯給他的老婆孩子治病?
她一定是看不起他,覺得他拿不出醫藥費。
劉海濤平生最討厭別人看不起他,自然怒火中燒。
劉海濤覺得一切都是杜若夏的責任,他本人沒有任何錯誤。
他被帶走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杜若夏。
他的眼睛原本就小,眯著眼睛看人的時候顯得特別兇惡。
杜若夏也不怕他,直接朝著他豎了箇中指。
劉海濤一看她這種動作,更是氣的暴跳如雷,隨時準備掙脫警衛之後打人。
警衛看他掙扎的厲害,只能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
劉海濤拼命的掙扎,他的眼裡帶著仇恨和絕望。
杜若夏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往屋裡走去。
小黑知道她受了委屈,搖著尾巴乖乖的來到她腳邊。
小黑用腦袋在她小腿上蹭了蹭,杜若夏低下頭輕輕的拍了拍它的頭。
杜若夏看似軟弱,其實比誰都硬氣。
她願意幫的人,不用對方說也會竭盡所能的去幫助。
不願意幫的人,就算撕破臉,對方對著她喊打喊殺,她也無所畏懼。
處理完了這一出鬧劇,杜若夏一頭扎進了空間的實驗室。
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研發藥物了。
最近瑣事太多,對她的影響太大。
杜若夏被消耗了不少心力,導致最重要的事情都放在了一邊。
她最近研發的一款藥物,對於生骨有著奇效。
就知道特意針對部隊的戰士研發出來的新藥。
部隊的戰士經常要訓練經常要執行任務。
他們在這個過程中非常容易受傷,輕則輕微骨折,重則粉碎性骨折,甚至稍有不慎就會變成終身殘疾。
跌打損傷對他們來說是常有的事。
杜若夏現在研發的這款生骨膏,早在之前就已經有些頭緒。
現在只不過是拿著之前的資料,再結合目前的情況,進一步深入研究。
杜若夏每次一做實驗就會渾然忘我。
她甚至感覺不到飢餓,也完全不知道疲憊。
她做實驗的時候特意鎖好了房門,空間裡遮蔽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她全身心的投入進去,看似枯燥的實驗,她一遍遍的實踐著。
每次都是還差一點,有一些效果但是沒達到她的要求,這樣也是不行的。
杜若夏不停的調整著配比,不停的做著各種新藥。
她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一點點的總結經驗。
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又從失敗中總結經驗,最後才能獲得成功。
杜若夏不停的重複著做著同一個實驗,她感覺到自己進入到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她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身體完全不覺得疲憊。
隨著實驗的推進,她反倒越來越有精神。
整個過程雖然繁瑣,但是進步的過程讓人欣慰。
杜若夏待在實驗室整整一天,等她從實驗室出來後倒頭就睡著了。
她的肩膀被人劇烈的搖晃著,杜若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靠在桌子上睡著了。
楊澤硯從部隊回來,看到她就這樣隨意的躺著,身上連被子也不蓋,頓時就著急了。
楊澤硯生怕杜若夏著涼,所以不停的叫著她。
杜若夏太累了睡得很熟,所以不管楊澤硯叫的多大聲她都聽不見。
楊澤硯連著叫了幾次,還以為她出了事情,嚇得差點想扛著她往醫務室送去。
誰知道就在這時候杜若夏突然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些迷茫,眼前是楊澤硯放大的俊臉。
“夏夏,你剛剛到底怎麼了?我叫了你這麼多聲你都沒有聽見。”
“沒甚麼,就是有些困,稍微睡得死了一些。”
杜若夏垂下眼瞼,不想過多的說起這件事情。
此刻她腦子裡還沉浸在剛剛的實驗當中。
動腦了幾十個小時,腦子已經有些遲鈍了。
杜若夏搖了搖頭,暫時遮蔽掉了這些想法。
她從來都是這樣,工作和生活不會混為一談。
工作的時候就好好工作,回了家就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