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夏回去後被楊澤硯按在沙發上坐著。
“聽說你今天做了好幾臺手術,應該是非常辛苦的吧?你在這裡坐著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
楊澤硯鬆開她的肩膀時,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的手指輕輕的從杜若夏的臉頰劃過。
杜若夏心裡暗暗的吃了一驚,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靠坐在椅背上。
她面上波瀾不驚,其實心裡早已經滾燙一片。
這男人也未免太過大膽,身體還沒恢復就敢撩她。
他就不怕她給他來個反撩嗎?
就他目前的身體,應該是吃不消的。
杜若夏心裡偷偷的樂著,一抬頭就看到楊澤硯忙碌的身影。
他先是給她打了盆熱水洗腳,接著又去給她點牙膏,打洗臉水洗澡水。
杜若夏的雙腳泡在溫熱的水裡,她微閉著眼睛差點睡了過去。
還是楊澤硯把她叫醒,讓她去刷牙洗澡。
杜若夏實在是累的慌,整個人有些懶懶散散的。
她今天的狀態非常放鬆,呈現出來的樣子跟往常不一樣。
她帶著小女人的嬌媚,看起來軟軟糯糯的非常好撩撥。
楊澤硯心裡美滋滋的拉著杜若夏洗漱完,又把她塞進了暖洋洋的被窩裡。
知道杜若夏怕冷,楊澤硯特意放好了兩個熱水袋。
杜若夏躺進去的時候被窩裡暖洋洋的,別提多舒服了。
楊澤硯沒有急著去睡,他要留下來給他倒洗澡水洗腳水,還要幫她清洗衣物。
楊澤硯自己也訓練了一天,其實也是有些累的。
不過男人嘛,身體素質比女人好的多。
他累就累一點了,可千萬別累到了他媳婦兒,不然他會心疼的。
楊澤硯一直忙到夜裡十二點多鐘,這才終於收拾完。
杜若夏這一覺睡得很熟,第2天早上9點才醒過來。
她現在的身體雖然年輕,但還是有些嗜睡。
每天的睡眠時間最少都要八九個小時,特別疲憊的時候甚至能超過10個小時。
杜若夏懶洋洋的從被窩裡鑽出來,隔得老遠都能聞到廚房裡傳來米粥的香味。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楊澤硯今天早上起來給他燉上的。
這男人昨晚上睡得這麼晚,都已經夠辛苦了,早上還要起這麼早去訓練,杜若夏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
楊澤硯這段時間對她似乎越來越寵愛了,經常看她的眼神也是如狼似虎的,一到晚上就立刻把她拆吃入腹。
杜若夏想到這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著軟糯的小米粥,吃著香脆的小鹹菜,她的心情非常愉悅。
小黑搖著尾巴從雜物間跑了出來,杜若夏趕緊從兜裡掏出幾塊小肉乾遞給它。
小黑嚼著肉乾,高興的搖頭晃腦。
一人一狗正吃得開心,門口傳來砰砰砰的響聲。
杜若夏微微皺著眉頭,好心情頓時就被打擾到了。
是誰一大早在外面吵吵嚷嚷?還讓不讓人好好的吃個早餐了?
杜若夏喝完了最後一口粥,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昨晚上睡得太晚,即便第2天起的晚,精神狀態還是有些不好。
杜若夏拉開了大門,隔著院子竟然看到劉海濤。
她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此時更是特別不好看了。
這人是咋回事?當初鬧得那麼難看,他還有臉過來?
杜若夏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跟他說,扭過頭就往屋裡走去。
“杜神醫,杜神醫,我孩子生了重病,現在就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他吧!”
劉海濤說著話就要往地上跪去,杜若夏頓住了腳步,隨即開口問道?
“你孩子是甚麼情況?目前有甚麼症狀?”
杜若夏沒有立刻相信他,而是直接開始問診。
“是,是,是噁心嘔吐,精神狀態不佳,臉色發白,還吃不下東西。”
劉海濤頓時陷入了沉思,絞盡腦汁想出了幾種狀況。
杜若夏聽完之後臉色立刻變了,一個普通的小感冒不也是這些症狀嗎?
而且劉海濤的態度這麼囂張,杜若夏根本不想跟他打交道。
遠一些的地方又不是沒有醫院,直接請一天假把孩子抱過去就行了。
她又不是家屬院裡的醫生,就算是劉海濤也沒資格讓她看病。
他都已經因為走後門加上能力不行被降級了。
他現在不僅不是連長,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士。
按理來說他連家屬院的門都沒資格進。
現在竟然混進來堵在她家門口不肯離開。
“應該不是甚麼大問題,你把孩子抱去附近的醫院檢查吧。”
杜若夏好心好意多了句嘴,劉海濤聽了這話立刻暴怒。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你不是醫生嗎?不是專門給人看病的嗎?為甚麼不給我孩子看病?”
門口的籬笆並不高,劉海濤在部隊多年,就算能力不行,翻越個籬笆還是非常輕鬆的。
如果說他一開始因為對杜若夏有所求,說話還稍微有些客氣,現在聽到她要拒絕,就徹底肆無忌憚了。
他雙手撐著籬笆,費力的翻了進來,然後凶神惡煞的往屋裡闖了進來。
杜若夏一看這陣仗,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笑話,她又不是傻子,非得站在這裡等著他來打。
杜若夏也不管甚麼面怎麼面子,直接躲起來再說。
杜若夏剛關上門,劉海濤就對著大門一頓拳打腳踢。
杜若夏從容的來到客廳,撥通了警衛室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杜若夏不客氣的說道。
“請問一下劉海濤是誰放進來的?”
杜若夏第一句話就問的對方無話可說。
她平常確實好說話,但是這一次關係到她的生命安全,杜若夏語氣自然不善。
警衛聽出了是杜若夏的聲音,根據號碼也知道是從她家裡打過來的電話。
他頓時緊張的說話結結巴巴。
“是,是我放進來的,劉海濤說要找以前的同事,理由比較正當,我沒辦法不放他進來。”
警衛一邊說著話一邊擦著汗,明明只是幾句最簡單的話,卻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我並不是他以前的同事吧?他現在闖進了我家院子,把我家的門敲得砰砰作響。”
杜若夏扯著話筒的線,儘量的拉長之後對著門的方向。
劉海濤正在用力的敲門,發出了極大的聲響。
即便隔著一個聽筒,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警衛聽到這聲音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等杜若夏吩咐,立刻主動對她說道。
“請你稍等一下,我們現在就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