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忍得辛苦。
“哦,你要怎麼幫?”楊澤硯瞥了一眼她咬著後槽牙開口。
“當然是……”杜若夏看看周圍靠到楊澤硯面前小聲在他耳邊說。
楊澤硯的耳根立馬就紅透得跟蘋果一般,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杜若夏,眼底的興味不減反增。
他眸子閃了閃,不給杜若夏一點顏色,她當真覺得他好糊弄。
楊澤硯直接拉著杜若夏進入房間,也不等杜若夏出聲直接將門反鎖。
“你要幹嘛?”杜若夏警惕地要後退一步。
“要幹嘛?不是你說可以幫我的?老師不教一教我,學生怎麼會。”楊澤硯握著杜若夏的手較真道。
杜若夏驚出一身冷汗,這種事情當然是找五手哥,她怎麼教!
“不是,我說的是用你自己的手解決,不是旁人!”杜若夏急切地解釋。
楊澤硯不答反笑,鎖著杜若夏的臉開口,“我只對你的有感覺,旁的我都不感興趣。”
杜若夏臉色瞬間爆紅,她又不會!
“這個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知道那檔子是可以這樣,沒啥區別的!”杜若夏不敢看楊澤硯的臉。
楊澤硯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杜若夏從哪裡知道的這些東西,這是一個女子該關注的?
“要麼你來,要麼我們睡!”楊澤硯命令,他就是要給杜若夏一個教訓。
杜若夏真的欲哭無淚,她怎麼把自己作死了!
“楊澤硯,我現在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能不能自己解決?”杜若夏可憐兮兮地懇求。
這一回楊澤硯不再心軟,他不應該聽隊裡的人說的順其自然慢慢來的,眼前的人就是個感情木頭。
楊澤硯不由分說地脫掉自己的上衣,杜若夏直接懵了。
肩寬窄腰,八塊腹肌映入眼簾,無時無刻都在衝擊著杜若夏的大腦。
這個身體怎麼和她接觸過的病人差那麼多,她看著都流口水,杜若夏無比鄙視自己。
“來,告訴我,怎麼弄?”楊澤硯又拉過杜若夏的手放在他光潔的上身。
杜若夏像是被電觸到了一般慌亂收回手,這個觸感和貼著衣服又是不同的!
她像是被驚嚇的兔子,六神無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老師,您來教教,不然學生學不會。”楊澤硯無措地表情又開始蠱惑,像極了當初哄杜若夏領證的時候一樣。
“楊澤硯,我跟你說,你離我遠一點。”杜若夏將手抵在楊澤硯的胸前閉著眼不敢看他,這種姿勢太危險了!
楊澤硯卻沒理會她。還在不斷靠近她,繼續引導杜若夏犯罪。
“老師,是你說的要教我的,可不能半途而廢。”
杜若夏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她不停的後退已經貼到了牆壁。
大腦的警報聲越來越響,楊澤硯的情話一套一套的,杜若夏哪裡是他的對手!
杜若夏第一次知道,楊澤硯的思想覺悟那麼高!
一想到她一個新時代的女性,竟然因為思想保守被這個七十年代的男人給打敗,杜若夏表示不服!
杜若夏的臉色從害怕到懊惱,最後更是咬牙,楊澤硯一直盯著她,一刻也不放過她臉部變化的表情。
他唇角微揚,心情不自覺也好了起來,總算可以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小兔子了!
杜若夏突然抬起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楊澤硯直接石化,他傻眼了,這和他想象的走勢不同。
杜若夏卻不管他,直接將手落在他腰間,楊澤硯猛地握緊拳頭,臉上終於出現裂縫。
“來吧,脫!”杜若夏咬著牙關開口。
楊澤硯的後槽牙快要裂了,他一錘打到杜若夏身後的牆,然後直接甩門而出。
杜若夏的手頓在半空,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楊澤硯慫了!
他竟然跑了......
“這~紙老虎?”
杜若夏看著自己的手發呆,手上還殘留著楊澤硯身上的餘溫,她的臉熱得如同發燒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搖頭懊惱,“我在幹嘛,我是新時代的女性,怎麼這點事情都不好意思!”
她平復了很久,還是很難消化楊澤硯突然的轉變,大腦裡一直在播放楊澤硯說的話。
這天晚上,杜若夏沒有再踏出那個房門,也錯過了楊澤硯離開時的匆忙背影。
第二天早上,杜若夏在房間磨蹭很久扭扭捏捏才開啟臥室的門。
但是楊澤硯卻不在,桌上也沒有早餐,杜若夏算算時間楊澤硯應該去打早餐了。
她鬆了一口氣,正好她不好意思面對他,她得快些出門免得碰上。
她出了門就看到一旁的宋紅嬌家開著門,走到她家門口就被叫停了。
“可把我好等一早上,快來吃早餐!”宋紅嬌招呼著杜若夏進屋。
杜若夏看看時間怕是楊澤硯要回來了,她立馬拒絕,“不了,我去食堂吃!”
“別,你家男人和我家男人都出任務了,我特地做了你的份!”宋紅嬌拉杜若夏的手很熱情。
杜若夏一聽楊澤硯出了任務愣了一下,那顆緊張的心終於放下,半推半就進了宋紅嬌家。
“我這兒和你那兒是一樣的。”宋紅嬌說著去給杜若夏盛早餐。
“鳴文哥和楊團長回來一下午就又出發了,最近忙得很。”宋紅嬌自顧自地開口。
“你說誰?”杜若夏一臉不解,宋紅嬌提別人的用意是甚麼。
“我家張鳴文和你家楊團啊,他們一起出發了!”宋紅嬌又耐心說了一遍。
杜若夏手上的勺子猛然掉了下去,震驚地看著對面一臉笑意的宋紅嬌。
“你說楊澤硯?楊團?”杜若夏不確定地重複一遍。
宋紅嬌被她的樣子整得哭笑不得,“幹嘛,還搞神秘?現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楊團長媳婦了!”
“你和楊團長郎才女貌,以後寶寶肯定也好看!”宋紅嬌說著又羨慕地補充一句。
杜若夏右手還保持著打粥的動作,好一會還沒回神。
“怎麼了?”宋紅嬌見她沒動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楊澤硯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杜若夏儘量平靜地開口。
宋紅嬌沒多想,吧啦吧啦一下子將楊澤硯的光榮事蹟都給抖了出來。
杜若夏的臉色一寸寸皸裂,她是最後一個知道楊澤硯是團長的人!
想到個男人前一晚還對自己說著一套一套的情話,卻把這門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杜若夏一顆心拔涼拔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