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硯此時已經不是剛才那種態度了,從杜若夏和他說不合適開始他就開始慌了。
杜若夏一直沒有抬頭沒有看到楊澤硯已經變了的臉色,他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開始起伏,眼睛也開始變得腥紅。
“楊澤硯,我們還是算了吧,我……”杜若夏繼續輸出。
“嗚~”杜若夏的發聲被打斷了,一張臉被捧著。
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呆若木雞,完全沒有反應發生了甚麼事。
直到嘴上傳來溼熱的觸感,杜若夏的大腦直接宕機。
她這是被楊澤硯強吻了?!
杜若夏手上的紙張掉落在地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個石雕,連呼吸都忘記了,壓根沒有一點反抗的直覺。
楊澤硯閉著眼貪婪地在杜若夏的唇上描繪,那隱忍剋制的模樣更是讓杜若夏驚呆,那樣子怕是恨不得要將她吞之入腹。
許是看杜若夏一直都瞪大著眼睛滿眼不敢置信,也怕她會窒息,楊澤硯稍稍離開了杜若夏的唇,抱著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從來就沒有想跟你有甚麼合作,我要的從來都是你這個人!”楊澤硯終於出聲了。
杜若夏還是那副呆滯的模樣看著她,楊澤硯咬牙暗罵一聲。
“笨蛋,呼吸!”
命令的語氣一出,杜若夏就回神深呼吸。
她想逃,但是自己的還在楊澤硯的手上,他壓根沒有放手的意思。
杜若夏不敢看楊澤硯的眼睛了,楊澤硯怎麼和傳說的傳統男人不同,她被強吻了,要死了!
此時杜若夏的大腦已經混亂成災,她都不知道要和楊澤硯如何相處了。
理智上,杜若夏應該揍他的,但是行為上她沒法動手。
“杜若夏,我也不是很差勁對嗎?做我媳婦不好嗎?”楊澤硯捧著杜若夏的臉認真詢問。
杜若夏張了張嘴不知道說啥,她一沒談過戀愛,二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三閃婚只想解決麻煩而已。
“做我媳婦好不好?”楊澤硯磁性的聲音落入杜若夏的耳朵裡,她快被酥麻了。
“楊澤硯,你冷靜一點,我們才認識多久。”杜若夏不自在用手推了推楊澤硯的身軀。
她的手臂碰到楊澤硯的腹肌,那結實的觸感讓她手慌不擇路地收回來,大腦瞬間就想到了前一世所看到的帥哥畫面。
杜若夏一直在心裡不停地給自己下命令,不能想,不要想,不要摸!
可是她的手就不聽使喚了一般,不由自主就搭在楊澤硯的腰上。
楊澤硯的腰是真的好,頎長而結實,杜若夏第一感覺是這般,
她突然懊惱,上一世,她的同事總是將男人身材比喻得太過詳細,以至於她直接將男人的部位都記得清清楚楚。
比如她現在落在楊澤硯身上的地方,肚臍右側一點五寸,她下意識還按了按。
是的,杜若夏在下意識檢視楊澤硯的身體情況,那是她的職業習慣又犯了。
等自己發現想要收回來的時候,手已經被楊澤硯按住了。
“我可以滿足你一切的要求,包括你讓我下不來床。”楊澤硯帶著蠱惑的聲音傳進杜若夏的耳朵。
臉很不爭氣的爆紅。
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男人說情話的樣子真的很深情,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感情很深。
楊澤硯已經恢復了些正常,正溫柔地看著她,但是杜若夏一點都沒有被感動到。
“楊澤硯,我沒有想過真的跟你……”杜若夏抵著他想要解釋。
“噓。”楊澤硯將一根手指放到她唇上。
杜若夏睜大眼睛看著楊澤硯,不知道他想幹嘛。
“杜若夏,你感受一下它。”楊澤硯說著拿過杜若夏一隻手放到胸口。
杜若夏的左手從他的腰部落到胸口,整個人懵了,她真的認真去感受。
一震一震跳動的感覺,杜若夏可熟悉了,她接觸的病人哪一個不是跳的,就是不跳的她也給救回來。
她想撤回自己的手,楊澤硯就拉著不放,“它在為你而跳。”
杜若夏被驚嚇到了,這情話怎麼這麼耳熟!
她救過那麼多人,跳動的心她可接觸多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抿了抿唇,想讓楊澤硯冷靜,偏偏楊澤硯還在煽情。
“杜若夏,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楊澤硯幾乎是懇求的靠在杜若夏的肩膀。
杜若夏突然就沒有那麼平靜了,他的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凡事都有先來後到,如果需要一個物件,楊澤硯是最有資格排第一位的人。
而且,楊澤硯很優秀,拋開她現在還不想談情說愛的原因,她確實沒有拒絕楊澤硯的理由。
為了擺脫老劉的糾纏,她已經和楊澤硯步入婚姻的殿堂。
“楊澤硯,你為何突然。”杜若夏很想問他為何突然改變主意,怕惹怒他又停下。
“杜若夏,有沒有可能我對你是一見鍾情,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上你了……”楊澤硯看著杜若夏無比認真。
杜若夏覺得自己的大腦不夠用了,她和楊澤硯萍水相逢,他怎麼對自己有那種想法,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外表?
她不自覺就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確實是很出色,她垂眸陷入沉思。
楊澤硯看著她陷入沉思,以為杜若夏真的有在考慮他的請求,一雙眼睛期待地看著她。
杜若夏思考了好一會終於抬起來頭,“楊澤硯,你是不是想要解決生理問題?”
她的話一出,空氣都安靜了,楊澤硯當場石化。
杜若夏一臉平靜,楊澤硯卻一臉鐵青,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情緒蹭蹭往上漲。
“杜若夏,你真的是!”楊澤硯咬牙切齒。
杜若夏一臉無辜,低著頭沒好意思看楊澤硯。
“我想你所說的一見鍾情,主要原因是你體內產生過量的荷爾蒙,需要合理的釋放出來。”
“其實除了男女之間睡覺那檔子事,也是有其他的方法解決的。”
“我們的關係暫且以後再提,現在你需要發洩出來,不然會憋壞身體。”
杜若夏怕他多想繼續補充,壓根沒好意思去看楊澤硯的臉色。
楊澤硯的臉色已經可以說是用黑來形容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杜若夏的大腦會想出這等如此不羞不騷的東西。
“楊澤硯,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懂的,我還可以幫你。”杜若夏大義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