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這兩日你還是先在家休息,李館長已經和有關部門報告了,那些人很快會處理的。”杜若夏不再聽宋紅嬌的話起身要離開。
宋紅嬌這才發現杜若夏沒怎麼吃,“怎麼了?不合胃口嗎?”
“沒有,我胃口不大,急著去賺錢呢。”杜若夏搖頭快步離開,她怕自己忍不住要罵人。
她走出家屬院外頭下著雨了,沒法騎腳踏車,她撐著傘頂著朦朦細雨往公交站走。
她今天出門晚,以為不會遇見熟人,沒曾想到那些討人嫌的傢伙今天也出門晚。
老胡媳婦、老王媳婦、林美鳳、何春紅,一個個看到杜若夏就自覺後退,杜若夏瞥了那邊一眼,發現她們壓根不敢看自己。
往日欺負別人的時候趾高氣昂,現在跟反而過街老鼠似得。
尤其是老兵家屬,組織不會做得很難看的,比如欺負宋紅嬌那樣。
杜若夏突然就來了興致要治一治這些人,她消遣的態度看著老胡媳婦。
“呦,進而嘴巴嚴實了?怎麼不嚼舌根了?”
老胡媳婦一看杜若夏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就害怕,杜若夏走向她,她就後退。
“你,你別過來!”老胡媳婦抬手做阻止狀。
“昨兒個不是還硬氣得很?進而醃巴了!”杜若夏加大聲音饒有興趣地看向她。
“你們家那位在部隊裡是甚麼職位?”老胡媳婦不吭聲杜若夏又上前一步。逼得她差點站不穩。
她說完看向其他人,“要不你們告訴我?我也好了解了解增進大家的感情。”
杜若夏似笑非笑看著她們,但是所有人惶恐後退。
“嗯?你們都不知道?!”杜若夏輕嗤一聲又換了一副好笑的樣子。
林美鳳受不了杜若夏兇狠的目光,“她家男人是炊事班的班長。”
杜若夏恍然大悟般看著,“哦,這樣啊,那以後我就多去食堂盯著,看看他會不會偷工減料幹活,”
“做不好可是要隨時滾蛋的哦~”杜若夏拉長了尾音。
杜若夏打算治一治大院的歪風,讓她們好好體驗擔驚受怕的的滋味。
本來她們當家屬的,就該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可是總有些耳根子軟的人,輕而易舉就被人挑撥了。
老胡媳婦得罪團長媳婦,這樣的傳言足以打擊得老胡媳婦夜不能寐。
被孤立,被嫌棄,被驅趕,讓施暴者去承受!
現在所有人都離老胡媳婦幾米遠,杜若夏率先上了車,老胡媳婦躲在最後卻不敢上去。
“哎,我說你怎麼回事,你坐不坐?不坐我可走了!”司機看到她就很不耐煩。
老胡媳婦害怕地瞅了一眼杜若夏後搖頭,“我不做了!”
隨即林美鳳和何春紅也下了車。
“愛坐不坐,別耽誤我時間!”司機瞪了一眼老胡媳婦打算啟動離開。
“等下!”
隨著這道凶神惡煞的聲音傳來,司機踩了剎車,所有人下意識往前衝。
杜若夏直接抓緊旁邊的杆子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她的心思還在想楊澤硯的事情,沒注意那四人。
四人穿著敞領口的無袖T恤,看上去很不好惹。
“要坐就快上來,別耽誤了時間。”司機催促幾人。
帶頭的吐了一口口水,目光落在杜若夏的身上,勾唇笑了笑。
杜若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注意到那幾道目光。
好不容易平復了一夜,她還認真考慮了兩人嘗試發展,先婚後愛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她剛有這個想法,楊澤硯就狠狠地給自己打了一巴掌,杜若夏現在鬱悶得不行。
“呵,我是個大傻叉。”杜若夏呢喃自嘲。
車上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那幾個痞子就圍到杜若夏的身邊。
大院的人沒覺得奇怪,車子坐不下了確實需要移動。
不久後,大院的婦女都下車了,只有杜若夏還繼續在車上。
她一如往常,帶著翻譯資料繼續乘坐。
車上的人在變少了,最後只剩下杜若夏和那四個痞子。
到了圖書館附近,杜若夏下車,那四人也跟著下車。
直到那四人跟著杜若夏走了一條巷子,杜若夏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她冷笑,看樣子她等的蛇出洞了。
她很快進了圖書館,那些人沒有證停在了外頭。
進了圖書館,杜若夏直接將楊澤硯和幾人都拋在腦後,全身心投入到翻譯中。
一天三萬的任務,這是極高的要求,但是她卻能夠完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不爽的原因,今天的資料她覺得異常難,一整天也不過完成兩萬字。
按照千字15元的酬勞,杜若夏今天的收入是300元!
杜若夏暗罵自己沒出息,到了閉館時間,她慢悠悠從裡面出來。
果然,馬路對面還站著那四人。
杜若夏也不想裝了,直接走了過去,守門的大爺還側目看了幾眼。
“守了一天也怪辛苦的,不如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杜若夏語氣清冷看不出甚麼心情。
四人警惕地看著她,一想到自家兄弟提醒的話,他們都準備好動手,不知道杜若夏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既然你知道我們是來找你的,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打了我們的人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算的!”
帶頭的不是那日被杜若夏打的那個,不過說話還是那樣目中無人。
杜若夏今天沒有帶資料,她拿著那把傘戳了戳地板又淡淡開口,“你們不需要吃點東西嗎?我餓了。”
對面的幾人皺眉,咬著牙就要開罵。
“你們不是要請我跟你們走嗎?怎麼,想抬著去?”杜若夏繼續無視他們說,“不行哦,那樣的話我可抬不動。”
要發怒的幾人看著杜若夏嬌滴滴的身材無語,幾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同意了,畢竟大白日抬著人走不太合適。
杜若夏選了一家小吃,不貴,但是管飽。
吃完她就直接起身,那個帶頭的一臉警惕。
“你幹嘛,坐下!”男人命令。
杜若夏不理會,直接走過去付了錢。
她有點肉痛,這可是楊澤硯的辛苦錢。
男人看她買了單臉色好了不少,四人又大氣點了一份。
“我跟你說,見了我們老闆你態度好一點,伺候高興了,你這條命還有希望,可別像前兩日那個臭丫頭,可惜年紀輕輕,還不是被玩沒了。”男人一臉可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