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裡跑的話,就會出賣清清的,可千萬不能這樣做啊。
就算他被抓了,也得保清清周全。
他們倆人,得留下來一個,不能都受到傷害的。
如此想著,張宇便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他跑得速度挺快的,這是平時經常訓練的結果。
平常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跑了一跑
既鍛鍊身體,也鍛鍊他逃跑的能力,真是一舉兩得的能力。
如今派上用場了,也是挺欣慰的。
不過。
他高興不起來,不管跑多快,後面的人都窮追不捨,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畢竟後面的,也是道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倆是有備而來的,想甩掉他倆,沒那麼容易的。
就這樣,譫語在前面跑,那倆人在後面追。
張宇甩不掉那倆人,而那倆人也追不到張宇。
如此跑了十幾分鍾, 迎面碰到兩個當差的。
“把他抓起來,他是小偷。”
後面倆人看到當差的,大聲喊了一聲。
張宇看到當差的心中一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趕緊往前跑去。
“停下來。”
當差的大喊一聲,但張宇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往前跑著。
見他不肯停下來,當差的便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他。
“再不交代就開槍了。”
當差的大喊一聲,希望張宇能夠停下來,可是張宇,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知道停下來的後果,一旦自己停下來了,那後果不堪設想,肯定會被抓住的。
因此他片刻沒有停留,依舊往前跑著。
見他不聽話,啪的一聲,其中一個當差的開了一槍。
這一槍打在他的腳上,張宇頓時疼得叫了起來。
腳上多了一個窟窿,他還想跑掉,可是根本就跑不起來,只能倒在了地上,哇哇叫了起來。
當差的跑過來,直接抓住了他。
這個時候,後面那倆人也來了。
當差的問他倆是怎麼回事,他倆就說他是嫌疑犯,有可能偷了米店老闆的錢。
米店被偷的事,他倆也是知道的。
聽說眼前的人,就是偷米店的嫌疑犯頓時大喜。
如果真是他偷的那就好了, 算是一份功勞了。
倆人走上前去,把張宇提了起來,隨後把他帶了回去。
進行嚴刑拷打。
張宇本不想承認,自己偷東西的事,但是經不住嚴刑拷打,直接承認了。
果然是他!!
眾人大喜,還以為破不了案的,結果破案了。
抓到人後,那倆人趕緊通知了米店的胖子老闆和他媳婦。
聽說抓到人了,老闆娘趕緊去通知他哥哥。
一行人來到監獄,看到了被打得傷痕累累的張宇。
“說,為甚麼要偷我家的錢。”
剛一見到張宇,老闆娘就氣勢洶洶的問道。
這人她從來沒有看到過,跟她無冤無仇的。
為甚麼要偷他家的錢,看來是個很專業的小偷呢。
張宇雖然被打得很慘,但還是能說話的。’
他沒有過多的廢話,只說自己沒錢了,想撈一點錢。
正好經過他家,就進去偷了。
為甚麼偷他家,沒有直接的目的,完全是隨機的。
之前偷別人家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沒有任何的目標,完全隨機的。
偷得到就偷,偷不到就換一家偷。
為甚麼偷到了他家,完全是因為他們家倒黴。
說完這話,張宇笑了起來。
其實,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的。
他之所以偷米店,完全是因為兩口子欺負了清清,要給她報仇的。
不過。
為了掩護清清,他並沒有說實話。
被抓了還這麼猖狂, 老闆娘不禁扇他一耳光。
沒有懷疑他的話,真當他只是隨機的而已。
可是。
那兩個人說,他回去的時候,買了一匹布的。
正常來講,男的不會做衣服,買布匹做甚麼。
家裡一定有個女人,他才會買布的。
要不然,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聽了他倆這話,張宇心裡一咯噔,生怕清清暴露了。
他眼裡的慌張,被老闆娘看在眼裡。
突然之間,他問張宇是不是認識清清。
張宇忙說不認識,聽都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就立刻暴露了自己。
女老闆從他心虛的表情中,立馬看出他其實是認識清清的。
如此一來,她便明白了,他為甚麼要來自己家裡偷東西。
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給清清報仇。
清清出獄後,她在集市上見過她的。
不僅見過,還派人去找過。
可是找了一陣,根本沒有找到。
敢情清清是被眼前的這男人給藏起來了,怪不得找不到呢。
“他不肯交待,就用用刑吧。”
老闆娘悠悠說了一聲,隨後給當差的塞了一沓錢過去。
當差的收了以後,就開始對他用刑。
他之前扛不住疼, 說了實話。
可是為了清清,就算把他給打死,他也不肯承認的。
連用了幾次刑,昏死過兩次, 他都不肯承認。
沒有辦法,只能先吊著他,想別的辦法了。
“還得麻煩你倆跑一趟了,把那女的找出來。”
撬不開張宇的嘴,只好派那倆人去找清清了。
“好說,好說。”
拿到錢以後,那倆人便去找清清了。
而這個時候,清清正焦急的等著張宇回來。
張宇說出去兩個小時就回來的,結果天都快黑了,他還沒有回來。
張宇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一陣膽寒。
關上門後,去找張宇了。
找了一陣沒找到,結果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談論甚麼事情。
湊上去聽了一下,這才知道,白天的時候,有個小偷被人抓了,還被當差的打了一槍。
聽著聽著, 清清突然意識到,被打的人是張宇。
不管從身高長相,還是穿的衣服,都能斷定是他。
如此一來,清清頓時慌了神。
張宇被抓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段時間,清清一直心神不寧,預感要出事,果然出事了。
“這可如何是好。‘’清清愣住了。
她想去救張宇,可她一女的,直接往牢裡闖無異於送死。
救人這條路,肯定是走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