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能力的人,根本幹不出來這種事的,只有高手才幹得出來。
透過現場的勘察,很明顯可以看出來,這事是個高手乾的。
既然是高手乾的,那他肯定會來到茶館的。
畢竟在茶館來喝茶的人, 都是有一定能力的。
普通的沒有能力的,是不會來這個地方的。
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天,還是沒有訊息,倆人陷入了巨大的焦慮當中。
還有五天時間,如果這五天內,還沒有找到線索找到人的話,那他倆就得退錢回去了。
在焦急中又等了兩天,到了第三天,張宇到茶館來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家裡,沒有來米店的。
之所以沒來,那是為了躲避風頭。
過了二十多天,風頭應該過去了,他便出來了。
他先去米店看了一眼,看有沒有不尋常的地方。
如果發現有不尋常的地方,那他就繼續的藏著。
再藏一段時間,等這事徹底過去後,才出來活動的。
到了米店一看,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胖子老闆和他媳婦,依舊做著生意,臉上淡漠,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
這樣一來,張宇就放心了。
敢情這事已經過去了,可以徹底的放心了。
想到這裡,張宇便開心的來到茶樓喝茶。
清清被那兩口子傷害過,他算給他倆報仇了。
來到茶樓,茶樓的老闆馬上迎了出來。
這段時間,張宇都沒有來茶樓。
茶樓的老闆,就以為他退出,不做這種事了。
畢竟做他們這一行的,隨時都有人退出。
退出都是悄悄退出的,不會告訴任何人。
所以有人的當天還在這裡喝茶呢,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
這種事情見得多了,老闆也就不奇怪了。
以為張宇和其他人一樣,悄悄退出了,結果卻是他又出現了。
出現在老闆跟前的時候,老闆並沒有覺得意外,依舊笑臉相迎。
生意做久了,老闆知道該怎麼和人打交道。
“這段時間生病了,在家裡休息了一段時間。”
張宇沒說實話,隨便撒了個謊。
“最近天越來越冷了,可要注意身子啊。”
老闆客套的安慰了一句,隨便便把張宇迎了進去。
張宇習慣坐在二樓的靠窗的位置喝茶。
因為這裡視野好,可以俯瞰一條街。
坐在這裡,可以觀察下面的一舉一動,對他來講,是很有幫助的。
張宇坐下後,老闆便端來了一壺毛尖。
這茶是張宇經常喝的,一直以來,他都喝這茶的。
好久沒喝茶了,張宇倍感親切。
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還是那麼的好喝。
在家的時候,張宇也喝茶。
但總覺得差點意思,不如在茶館裡喝茶安逸。
思來想去,敢情是因為茶館裡的氛圍不一樣。
氛圍不一樣,喝起茶來便覺得好喝一些。
張宇望著窗外喝著茶,並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兩個人,正打量著他的一舉一動。
張宇剛一來到茶館,就引起了那麼兩個人的注意。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沒有見到張宇的。
對他倆來說,張宇是一個新鮮的面孔。
其他人都調查清楚了,就張宇沒有調查過。
會不是他乾的呢,這倆人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倆人壓低了帽簷,一邊喝茶一邊默默地觀察張宇。
發現他喝茶慢悠悠的,氣質非常的沉穩。
這樣的人,一看就是幹大事的。
因為幹大事的人,都是他這個樣子的。
不管發生多大的事,都寵辱不驚,心裡沒有半點的波瀾。
這樣的人,在道上混,在合適不過了。
察覺到這一點後,倆人便把目標鎖定到了張宇的身上。
他倆要仔細調查一下這人。
在茶館待了兩個小時,張宇結了賬以後,就離開了茶館。
他離開後不久,渾然不知那倆人也跟上來了。
那倆人離他有一段距離,始終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不近不遠的,進可攻,退可守,是非常安全的。
倆人是跟蹤的高手,跟了一段距離,張宇絲毫沒有發現,依舊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走到一半的時候,給清清扯了一塊布。
她說家裡沒有多餘的布了,想做點東西。
她的要求只要一提出來,張宇都會滿足她的。
“家裡有女人。”
見張宇扯了布,後面跟蹤的倆人立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男人不需要布匹做東西的, 只有女人需要布匹做東西。
因此倆人猜測,家裡除了張宇一個人外,還有女人的。
得到這個資訊後,倆人心裡一陣興奮,繼續跟了上去。
張宇只顧往前走了,沒有注意到自己被跟蹤了。
快到家門的時候,突然看到路邊蹲著一個小孩。
小孩看了他一眼, 然後直勾勾的盯著後面。
看到這一幕,張宇心中咯噔一下。
通常這種情況,代表身後有跟蹤的人。
張宇不知道身後跟蹤他的是甚麼人,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那事有關。
張宇不敢回頭,急急的往前走著,往人多的地方里走,企圖甩掉這兩個人。
可是。
後面跟蹤的那兩個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管張宇如何的擺脫,就是擺脫不了他倆。
他倆一直跟在張宇身後,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這樣一來,張宇就徹底的沒轍了。
他使出渾身解數,依舊沒辦法甩開那倆人,他於是回頭看了一眼。
那倆人這個時候也不躲藏了,讓他直接看到。
看到倆人,張宇突然想起來,這倆人之前在茶館喝茶的。
想到這裡,張宇大嘆不好。
怪不得甩不掉人家,原來是同行啊。
“你倆跟著我做甚麼?”
張宇也不跑了,直接朝倆人走了過去。
“是不是你偷的東西?”
倆人也不退縮,直接問道。
“我沒有偷。”張宇回道。
“我都沒說甚麼事,你就直接說沒有偷,還說不是你偷的。”
聽了和話,張宇大嘆不好。
一時心急,說錯話了,這下算是徹底暴露了。
張宇一個轉身,直接跑了。
再不跑,就被這倆人給抓了。
不過跑的方向,不是朝自己家的方向,而是衝另外一個方向。
他自己暴露了,但不希望清清也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