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看到了這一點,秦京茹才不讓許大茂繼續留在她這裡。
許大茂有難處,她是知道的。
只不過。
他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自己去想辦法,而不是跑到她這裡來尋求安慰。
她秦京茹沒名沒分的跟他許大茂了好好多天,對他許大茂已經夠可以了。
他許大茂真要有良心,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就應該想辦法儘快跟婁曉娥離婚。
離婚了之後,立馬娶她過門。
只有這樣做了,才表明他許大茂真心喜歡她,想娶她過門。
不然。
就算他說破嘴皮子,也是一點用沒有的。
“京茹,我有難處,你得體諒我啊。
我真的想跟婁曉娥離婚,娶你過門啊。
不過。
她提出那麼苛刻的條件,我是沒法同意的。
把房子給她,把錢給她了,我倆住哪吃哪?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我得仔細考慮一下啊。”
“你考慮唄,我又沒催你,剛才不是說了嗎,等你考慮好了,和婁曉娥離婚了,再到我這裡來。”
“京茹…”
“別說了大茂,時間不早了,我得睡了你回去吧。”
秦京茹不似之前那般熱情,冷冷地看著許大茂。
這讓來尋求安慰尋求溫暖的許大茂,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這股子涼意,他已經從婁曉娥身上感受到一次了。
“哎,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許大茂暗歎一聲,轉身離開了秦京茹家。
等他走後,秦京茹沒任何猶豫,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片刻後,房間裡的燈熄滅,整個院子都暗了下來。
許大茂站在黑暗中,腦子一團亂麻。
“秦京茹也不是省油的燈,要不跟她算了,跟娥子繼續過日子……”
“不行不行,婁曉娥生不出孩子,不能再跟她過了。
況且鬧成這樣,已經很難堪了,沒有再過下去的必要。
婁曉娥跟秦京茹比起來,除了溫柔懂事外,其他方面都不佔優。
秦京茹喜歡鬧脾氣,花錢比較兇,但勝在年輕,水靈靈的,身材樣貌都比婁曉娥好。
她頭髮多順滑啊,面板也好,摸上去好舒服的。
還有那櫻桃小嘴,嘖嘖嘖…
許大茂想入非非,全面對比了婁曉娥和秦京茹優缺點。
對比的結果,還是覺得秦京茹比婁曉娥強。
對比好之後,許大茂決定和婁曉娥離婚,娶秦京茹過門。
想好以後,許大茂裹了裹衣服,朝家裡走去。
回到家後,見婁曉娥已經睡著,便想著睡到床上去。
但婁曉娥察覺到動靜後,一股腦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見許大茂想上床,立刻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把剪刀。
“許大茂,我倆說好的,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膽敢上來,我就捅你。”
婁曉娥說著,握緊了剪刀。
如果放在以前,許大茂不會當回事。
但現在的婁曉娥不同往日,許大茂相信她是會捅人的。
白天捱了打,已經夠慘了,不想晚上在被媳婦捅幾刀。
許大茂退後幾步,去櫃子裡拿了草鞋被子,墊在地上後,脫了鞋子直接躺了上去。
見他老實,不來冒犯自己,婁曉娥這才放心,把剪刀放了回去,隨後把燈拉滅了,重新躺了回去。
她睡在鬆軟舒服的床上,很快睏意就上來了。
沒要到三分鐘,便睡了過去。
她睡著了,許大茂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都十一月份了,天氣已經比較很冷了。
打地鋪睡在地上,能感到一股寒意。
雖然墊了草蓆和墊子,但睡著還是不舒服。
這一夜,許大茂折騰了大半夜才睡著。
剛睡著沒一會兒,自家的公雞就打鳴了。
被公雞打鳴聲吵醒的許大茂,心情特別的煩躁。
想著下午下班回來,把大公雞給宰了吃了。
這樣一來,公雞就不會在他沒睡好的情況下打鳴了。
之前有一次,他也想著宰大公雞來著。
可是院裡的人不同意。
院裡的人說,大公雞準時打鳴,比衚衕裡的大喇叭還準時。
留著它,讓它充當一個鬧鐘的角色。
院裡的眾人都這樣勸他,許大茂也就不好意思再宰殺大公雞。
一直留著大公雞,供它吃好喝好,給院裡的人充當鬧鐘。
可是現在,許大茂不這樣想了。
甚麼狗屁鬧鐘,缺鬧鐘自個買去。
公雞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充當鬧鐘的。
“對,下午回來就把它給宰了,誰勸都沒用。”
如此想著,許大茂心情好點了。
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穿衣穿褲子。
穿好以後,把被子墊子等裹好了放回櫃子裡。
洗漱一番,隨後推車上班去了。
許大茂的工作態度本來就不好,沒當上副科長以後, 工作態度愈發的糟糕,整日都處於擺爛的狀態。
又在廠裡擺爛了一天。
下班鈴一響,許大茂便離開了辦公室。
去車棚推了車,騎著車回家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雞殺了。
當他拿著菜刀,把雞從雞棚裡拿出來時,婁曉娥站了出來。
“許大茂,你要殺雞?”
“不然呢,明知故問。”
許大茂抬起頭來,斜了婁曉娥一眼。
“這雞是打鳴雞,用來報時不能殺的。”
這雞在許大茂家養了八個多月,婁曉娥每天負責給它餵食喂水。
喂久了喂出感情來了,不想眼睜睜看著它被許大茂殺掉。
“誰說的,這雞是我從下來買來給你補身子的,本來就是要殺的,之前沒有殺現在養肥了,一定要殺的。”
許大茂說著,握了握雞脖子。
或許是感覺到了殺氣,大公雞撲騰兩下翅膀,扯著嗓子咯咯叫了兩聲。
“我身子好著呢,不用補身子,你快把雞給放了吧,別把雞下出毛病來了。”
聽了這話,許大茂不為所動,隨即冷笑一聲。
“你身子好不好,那是你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昨天被人打了,現在還疼呢,需要把雞殺了補身子。”
拎住了雞翅膀, 許大茂便去拿刀,準備對雞下手。
看到這一幕,婁曉娥頓時就急了,伸手去搶許大茂手裡的刀。
“別殺啊,它都有靈性了。”
“滾開,它就一畜生,甚麼靈性不靈性的。
婁曉娥,你這麼在乎一隻雞,該不把它當成兒子了吧?”
許大茂一笑,看了婁曉娥一眼。
婁曉娥一臉慌張之色。
見她神情緊張,許大茂笑得更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