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它有沒有靈性,你都不要殺好嗎?”
眼見許大茂要動手,婁曉娥近乎哀求了。
她越是哀求,越是放低姿態,許大茂就越高興。
趁秦京茹不注意,用刀輕輕一劃拉,劃開了大公雞的脖子。
大限將至。
大公雞撲騰著翅膀,咯咯亂叫,血流了一地。
“許大茂,你個混蛋!”
雞肯定是活不成了,婁曉娥破口大罵。
許大茂冷眼笑了笑,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怎麼啦曉娥,許大茂又欺負你了?”
聽到婁曉娥的叫罵聲, 劉海中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見許大茂在殺雞,臉一下沉了下去。
“好端端的,你把雞殺了幹啥啊?”
雞血流得到處都是,劉海中一臉心疼。
他倒不是心疼雞血,而是心疼雞死後,就沒法正常報時了。
這幾個月來,劉海中都是一聽到雞打鳴就起床。
對這隻雞,是有幾分感情的。
突然就被許大茂給殺了,他和婁曉娥一樣感到憤怒。
“我養的雞,我想殺就殺,你管得著嗎?”
面對劉海中的責問,許大茂直接嗆了回去。
昨天之前,許大茂對劉海中還是比較尊重的。
只要見到劉海中,就二大爺長二大爺短的叫著。
可是昨天捱打的時候,他也有參與。
躲在人群最外圍,瞅準機會踢了他幾腳。
踢完了以後,默默離開。
他以為人多,許大茂沒有察覺。
可是他不知道,正踢的時候,許大茂正好睜眼看到了他穿的鞋。
在家裡的時候,劉海中天天穿一雙鞋頭打了補丁的布鞋。
和他住在一個院裡,見的次數多了,也就記住了。
別人踢他洩憤也就算了,劉海中為甚麼要踢他,他可是經常散煙給劉海中啊。
昨天被圍毆後,許大茂在心裡,把院裡所有人給拉黑了。
面對劉海中,一點沒有好臉色。
“你…”
許大茂的話,把劉海中給噎住了。
緩了片刻,這才說道。
“許大茂,你會遭報應的!”
“遭報應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對於詛咒,許大茂向來不當回事。
冷冷瞟了劉海中一眼,隨後又一刀割在公雞脖子上。
這一刀比起上一刀,力道更大口子更長。
剛才還在撲騰的大公雞,捱了這一刀後,兩眼一翻,死了過去。
“作孽啊!”
想到以後再也聽不到大公雞的聲音,劉海中一陣心疼。
搖搖頭,轉身走開了。
他一走,隨即婁曉娥也走開了。
許大茂回屋拎了瓶熱水出來,開始掏內臟拔雞毛。
花了十分鐘時間,掏乾淨內臟,拔乾淨雞毛,隨後把雞拎到廚房去,宰成一塊一塊的。
是燉著吃呢,還是燉著吃呢。
思考了兩秒,許大茂決定燉著吃。
別的做法比較難,他也不會,燉著吃最簡單,而且營養價值高。
他剛被人給打了,燉只雞補一補再好不過了。
許大茂先把雞塊放鍋裡炒一炒,炒出香味後添熱水進去,放倆薑片倆紅棗,蓋上蓋子燜兩個小時。
這個燉雞的方法,是他從傻柱那裡偷師來的。
蓋上蓋子後,許大茂就離開了廚房,來到外屋喝茶看報。
中途婁曉娥進了次廚房,防止她搞破壞,許大茂趕緊跟了進去。
好在她並沒有搞破壞,拿了個杯子就離開了。
喝茶看報,很快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當許大茂揭開鍋蓋的那一刻, 香味立刻瀰漫在屋裡。
“好香啊。”
看著泛著油花的雞湯,許大茂欣慰的笑了一下。
笑完拿起調料盒,撒了點鹽進去。
雞湯講究個清爽淡雅,除了放點薄鹽外,其他的調料都不用放。
鹽放進去後用勺子攪拌了一下,舀起一勺湯,湊到嘴邊嚐了嚐。
鹽味剛剛好,雞湯味濃郁。
美味啊!
許大茂讚歎一聲,不禁被自己的廚藝給折服。
嚐了兩口湯後,許大茂把雞湯盛出來,裝在一個大碗裡。
隨後端著碗,來到了外屋。
他剛一到外屋,婁曉娥就聞到了濃濃雞湯味。
和許大茂不同,她聞到雞湯味後直反胃,不禁打了個乾嘔。
之所以會打幹嘔,不是因為雞湯的味道。
而是想到付出感情的大公雞被宰了,變成了一鍋雞湯,她就本能的不適。
“幹啥呢你,噁心人是不是。
我正要吃飯,在我面前乾嘔甚麼意思。
要嘔出去嘔,別在這裡噁心人。”
雞湯味太濃郁了,婁曉娥實在是受不了。
就算許大茂不叫她出去,她自個也會出去的。
她白了許大茂一眼,隨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順手把門給關上了,以免雞湯味飄出去。
“你要關著,我偏要開著。”
婁曉娥前腳剛走,後腳許大茂就把門給開啟了。
門一開啟,雞湯味立馬飄了出去。
後院的人,有一半聞到了。
當後院的人得知許大茂把打鳴的公雞宰了,無不罵他缺心眼的。
愛罵就讓他們罵去吧,許大茂管不了這麼多。
他們罵得越兇,說明自己做得越對。
“嗝……”
一隻兩斤重的雞,許大茂吃了一半就飽了。
沒吃完的裝好放進碗櫃裡,明天早上再吃。
第二天一早。
許大茂就著沒吃完的雞湯,啃了兩個白麵饅頭。
吃得大汗淋漓,吃飽吃舒服了,把碗往盆裡一甩,拎了包推上車便上班去了。
出了院子,從93號院路過,隨意往裡瞥了一眼。
看到林海正推著車出門,趕緊的騎車離開。
經過昨天的事後,他和林海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要不是林海突然插進來一腳,他和婁曉娥已經離婚來了,哪會有這麼多的破事。
婚沒有離成,還被人打一頓。
在許大茂看來,這一切都是林海造成的。
他恨死林海了,要是有機會,把他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不過眼下,面對比他強的林海,他沒有任何機會。
明知道不是林海的對手,他也就不想跟他硬碰硬。
騎上腳踏車,快速的離開了衚衕。
他離開後不久,林海就從院子裡出來了。
出來沒有看到傻柱,心裡詫異了一下。
平時他出來,傻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今天怎麼回事,還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