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林海便招呼一聲,帶著人往外走。
“許大茂,你老實點啊,要敢再欺負婁曉娥,我弄死你!”
傻柱臨走之前,朝許大茂揮了揮拳頭,惡狠狠的威脅他。
林海和傻柱走後,其他人也紛紛離開。
沒一會兒,原本熱鬧的屋子便冷清了下來,只剩許大茂和婁曉娥兩個人了。
“看你乾的好事,把人招進來,把我給打傷了,這下滿意了吧。”
等人走後,許大茂開始發洩自己的不滿。
要放在之前,婁曉娥還會心疼一下。
可是現在,她完全不在乎了。
不管許大茂被打成甚麼樣子,她都不在乎。
“誰叫你欺負我呢,欺負我就是這個結果。”
聽了這話,許大茂頓時怒了。
“婁曉娥,怎麼跟我說話呢,信不信抽你。”
有院裡的眾人給她撐腰,婁曉娥沒帶怕的,冷笑了一聲。
“許大茂,你老實待著吧,別逞能了,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婁曉娥說著,揚了揚下巴。
見她一副驕傲的樣子,許大茂真想抽她。
可是轉念一想,抽了她的後果,頓時就洩了氣。
倒在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整個白天,許大茂都倒在躺椅上休息。
婁曉娥也不管他,該幹嘛幹嘛。
到了飯點,只做她一個人的飯,完全不管許大茂吃喝。
過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的許大茂。
突然沒人給她做飯,一時還不習慣。
聞著香味撲鼻的飯菜香,心裡跟貓抓似的。
可是。
他和婁曉娥已經約定好了情況下,他也拉不下臉讓婁曉娥給他一口吃的。
餓得實在不行了,便自己去廚房煮了一碗清水面吃了。
吃了繼續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如此又過了半天,到了晚上該睡覺了,許大茂都懶得洗一下就往床上爬。
還沒爬上去,下一秒就被婁曉娥給叫住了。
“床你就別睡了,自個打地鋪去吧。”
“你怎麼不打地鋪,我一直睡床的。”許大茂不服道。
“我不跟你吵,你要不打地鋪的話,我立馬去把院子的人叫來。”
“院裡的人,就知道院裡的人,除了他們,你還會甚麼?”
“你到底打不打地鋪?”
婁曉娥不跟他過度糾纏,直接問道。
“老子才不打地鋪呢,地上這麼冷,是人睡的嗎?”許大茂道。
“不打地鋪,那你想別的辦法, 反正不能在床上睡覺。
分開睡,不在一張床上睡,早些時候,我倆已經說好了的。”
聽了這話,許大茂無言以對。
只能從床上下來,負氣的離開了房間。
他離開後,婁曉娥也不去找他。
關了電燈,一個人睡了起來。
許大茂出了房間,本想去找秦京茹的。
被人打了一頓不說,還沒飯吃沒床睡,他心裡苦啊。
唯一能安慰到他的,只有秦京茹了。
他要跟秦京茹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可是。
院裡有人在活動,還沒完全睡下,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貿然前去。
不能去找秦京茹,也不想回家,於是出了院子,在衚衕裡溜達。
溜達了一個小時,估摸著院裡的人都睡下了,他這才回到院子。
這會兒已經十點多了,跟他想的一樣,院子裡的人都睡下了。
站在後院觀察一陣,確定沒有任何風險,這才悄悄摸摸去了秦京茹家。
“京茹,開開門。”
跟之前一樣, 許大茂站在門前,敲了敲門低聲叫了兩聲。
秦京茹這會兒還沒睡著,正在琢磨白天的事情。
聽到敲門聲後,下床給許大茂開了門。
“京茹,我好委屈啊…”
剛一進屋,許大茂就一把抱住秦京茹,向她訴說自己的委屈。
可是秦京茹一臉冷淡,用力推開了他。
“許大茂,你說過跟婁曉娥離婚的,怎麼變卦了?”
本來是到秦京茹這裡尋求安慰的,卻被她硬生生的推開。
許大茂的心裡,更加的難受了。
“沒有變卦啊。 ”
“白天的時候,你不也在現場嗎,婁曉娥想我淨身出戶,我怎麼可能答應她。
房子是我的,結婚以後,我倆要住的,給她了,我倆住哪啊。
而且,她還要兩千塊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她的要求太苛刻了,我是不會答應她的。”
關於賠償的問題,不僅許大茂,秦京茹也覺得太過分了。
離婚就離婚,哪有還要賠償的道理。
就算要賠償,最多賠償兩三百塊錢就夠了,哪有賠償兩千的道理。
就算許大茂有錢,也經不住這麼造啊。
不僅要賠錢,還得把房子給她,這更加的過分。
房子是許大茂家的,憑甚麼給她啊。
不管是錢還是房子,秦京茹都不希望許大茂給出去。
畢竟他倆結婚以後,這些東西都會變成她秦京茹的。
既然是她的東西,就不應該給出去。
不過。
她急著和許大茂結婚,一直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
這就是為甚麼許大茂抱她,她不願意的原因。
雖然知道許大茂有苦衷,但是她管不了這麼多。
她要許大茂儘快跟婁曉娥離婚。
他倆離了婚,她才能嫁給許大茂。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你也得想想辦法不是。
這樣一直拖下去,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婁曉娥一回來就跟她離婚。
和她離了婚,立馬就娶我。
現在擱淺了,我心裡難受啊。”
“放心好了, 不會拖太久,等我想到辦法了,立馬就和她把婚離了。”
見秦京茹不高興了,許大茂趕緊安慰了一下。
“甚麼辦法, 你想好了嗎?”秦京茹問道。
“暫時還沒想到,可我會盡快想到的。”
“那你慢慢想吧,等你想好了,再到我這裡來。”
“京茹,你這是甚麼意思,不相信我是嗎?”
聽了這話,許大茂渾身一怔。
“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我沒有安全感,不想這樣一直拖著。
你甚麼時候想好了辦法,和她離了婚,再到我這裡來跟我提結婚的事吧。”
秦京茹也不傻。
許大茂口口聲聲說想辦法,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沒有辦法可想。
要麼賠償淨身出戶,要麼不離婚,和婁曉娥繼續過日子。
除了這兩條外,他還有別的辦法?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