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離婚,我不離婚!”
婁曉娥撲騰著,坐在床上大喊。
“生不出孩子,還想賴在這裡多長時間,給我下來。”
許大茂使勁一拽,把婁曉娥從床上拽了下來。
此時的婁曉娥沒穿衣服,光著身子呢。
屁股接觸到冰涼的地面,急得哇哇大哭。
正好此時劉海中從門外經過,聽到婁曉娥的哭聲,便湊了上來。
“你倆又吵架了?”
門窗都關著,劉海中透過門縫往裡張望,一下看到了婁曉娥白花花的身體,頓時就傻眼了。
“滾,不要你管!”
聽到劉海中的聲音,許大茂回頭吼了一聲。
被他這一吼,劉海中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許大茂和婁曉娥經常吵架,劉海中見怪不怪了。
但婁曉娥光著身子坐在地上,他這還是第一次見。
“許大茂太過分了…”
吵架就吵架嘛,把人家衣服給扒了。
雖然婁曉娥是他媳婦,但也不能這樣對人家啊,這不明擺著欺負他嗎。
“太缺德了,不行,得把這事告訴林海。”
劉海中嘀咕一聲,隨後急匆匆地往院外走去。
“二大爺,著急忙慌的去哪啊?”
劉海中路過中院的時候,碰到了正好出門的傻柱。
見他一副著急的樣子,便隨後問了一句。
“出事了,許大茂和婁曉娥在吵架。”
見傻柱問起,劉海中便停住了腳步。
聽了這話,傻柱噗呲笑了一下。
“還以為甚麼事呢,吵就吵唄,他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甚麼稀奇的。”
“咦,婁曉娥不是去孃家了嗎,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吵架不稀奇,稀奇的是許大茂把婁曉娥的衣服脫光了,指著她罵呢。”
“唔,還有這事?”
傻柱精神一振,眼睛亮了起來。
“是啊,我剛開…”
劉海中正要說“我剛才親眼看見了的”。
可轉念一想,偷窺人家並不是一件值得拿出來說的事,於是閉上了嘴。
他雖然閉上了嘴,但傻柱已經猜到了他要說的話。
“你剛才看見了?”
傻柱問了一句,一臉興奮樣。
“沒,沒看到…”
劉海中囁嚅著,矢口否認。
“沒看到你怎麼知道婁曉娥光著身子?”
傻柱淫笑了一下,眯著眼睛看劉海中。
前後邏輯有漏洞,圓話都圓不上,劉海中的老臉一下紅了。
畢竟他自詡正派的人,正派的人怎麼可以偷窺人家呢。
雖然剛才是無意中偷看到的,那也不行。
“哎呀,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許大茂做得太過分了。
不說了,我去找林海…”
劉海中留下一句話,小跑離開中院。
出了中院,扭頭瞥了一眼,見傻柱沒有跟來,這才鬆了口氣。
傻柱大嘴巴,知道了他偷看的事,回頭肯定會在院裡大肆宣揚。
好在他沒有跟來。
沒有跟來,說明他有好奇心。
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去後院了。
這樣最好了。
他去偷看了,自己也不乾淨了。
這樣一來,就沒法說自己了。
要不然的話,經他大嘴巴一說,自己在院裡的名聲就壞了。
“跑啥呢,供銷社又有便宜雞蛋賣?”
劉海中快出院子的時候,閻埠貴端著一盆花從屋裡出來了。
見他一路小跑,便問了一聲。
從中院到前院,最多三四十米的距離。
劉海中身材肥碩缺乏鍛鍊,跑三四十米,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
“快去後院吧,許大茂家出事了。”劉海中上氣不接下氣的回了一句。
“啥事啊?
喂,啥事啊?”
閻埠貴好奇的問了一聲,但劉海中並沒有回話,一溜煙的跑出了大院。
脫衣脫一半,說話說一半,最要人命了。
沒有得到答案的閻埠貴,心直癢癢。
放下花盆後,疾步朝後院走去。
他一心只關心許大茂家到底出了啥事,沒有注意到跑出大院的劉海中,出了門後又折返回來看了他一眼。
劉海中看到閻埠貴也去了後院後,心裡頓時美滋滋的。
“快去看吧,看的人多,我就沒事了。”
劉海中嘀咕一聲,隨後一路小跑,去了93號院。
“林處長,出事了。”
進了林海家,劉海中高聲喊了一聲。
“出啥事了啊?”林海瞥了他一眼。
“許大茂和婁曉娥吵架,吵得可兇了。”
“唔,婁曉娥回來了。”
林海想了一下,婁曉娥這次回去,有半個多月了吧。
之前和許大茂吵架,只回去幾天的。
這一次吵架,回去半個月了還沒回來。
之前倆人吵架了,許大茂都會去接他的。
這一次吵架了,也沒見許大茂去接他。
估計倆人之間,隔閡比較深吧。
如果放在之前,知道了這個情況,林海還會教育許大茂兩句,讓他去婁曉娥孃家,把婁曉娥接回來。
可自從上次,許大茂沒當上副科長,倆人的關係便疏遠了。
以前早上上班,林海、傻柱、許大茂三人一起上班的。
現在只林海和傻柱一起上班,許大茂不和他倆一起,單獨去上班。
除了上班不在一起外,平常也不聚在一起玩耍喝酒了。
雖然沒有撕破臉,但關係已經破裂。
既然關係已經破裂,林海就沒必要再管許大茂的事。
不關他的事,但還是從別處聽說了,許大茂最近的一些情況。
許大茂沒當上副科長,受到很大的打擊,工作上開始鬆懈,完全進入擺爛的模式。
領導叫他做甚麼,他就做甚麼。
不叫他做事,從來不會主動去做。
做也是敷衍了事,做六十分及格就行了,不會精益求精。
雖然他揹著大過,但只要不再犯錯,領導拿他也沒辦法。
他現在不在林海手下做事了,想擺爛還是想怎麼著,是他自己的事,林海也懶得管了。
“吵就吵唄,他倆經常吵架,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有甚麼稀奇的?”
思緒了片刻,林海回到現實,看著劉海中說道。
“他倆吵架是沒甚麼稀奇的,可是許大茂把婁曉娥的衣服給扒光了,婁曉娥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哭呢。”
“唔,這麼惡劣,許大茂在院子裡把婁曉娥衣服扒光了?”
聽了這話,林海皺起了眉頭,眉頭皺的很深,可以夾死一隻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