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院子裡，是在家裡脫的。”
“在家裡？在家裡你怎麼知道的？”林海狐疑的問了一句。
“我正好路過，聽到他倆傳來吵架的聲音，我就趴在門縫看了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啊，要知道婁曉娥光著身子，我就不看了。”
在別人面前，劉海中或許會說假話，但是在林海面前，他不敢說假話。
之前有一次，他在林海面前說過假話，當即被林海戳穿。
林海警告他，不管甚麼情況，在他面前都要說真話。
一旦敢在他面前耍滑頭說假話，定饒不了他。
自那以後，劉海中再也不敢在林海面前說假話。
雖然偷看婁曉娥身子，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但是他不是有意看的，是無意看到的。
林海得知真相後，應該不會責備他。
真話假不了，假話真不了。
劉海中說的是真話還假話，林海辨別得出。
從他急迫的語氣中，林海能感知到，他說的是真話。
既然他是無意中看到的，那的確沒有責備他的必要。
“吵架歸吵架，把人家衣服脫了幹嘛，就算婁曉娥是他的媳婦，也不能這樣幹啊。”
“走，看看去。”
林海揮了揮手，隨後站了起來。
劉海中走在前面，倆人一起往隔壁95號院走去。
從前院走到後院，過了月亮門，林海一眼看到傻柱和閻埠貴倆人，趴在門縫往裡瞧。
“你倆幹啥呢？”
看到這一幕，林海沉下了臉。
而一旁的劉海中，則在心裡偷笑。
倆人看得正起勁呢，林海的突然出現，嚇了倆人一跳。
傻柱和閻埠貴，一下直起了身子。
“沒幹啥，老劉說許大茂和婁曉娥在吵架，我過來看看。”
“對、對，過來看看。”
閻埠貴說了一聲後，傻柱趕緊附和。
倆人鬼鬼祟祟的，臉上一副痴漢的表情。
想起剛才劉海中的話，林海猜到倆人專門偷看婁曉娥來了。
傻柱偷看林海能理解，畢竟他是個大光棍，對這種事沒有抵抗力。
但是。
閻埠貴也來偷窺，這是林海沒有想到的。
不過，林海有所不知，閻埠貴和傻柱不一樣。
傻柱從劉海中口中得知婁曉娥光著身子的訊息後，立馬就跑來了，是有意為之的行為。
閻埠貴不一樣。
他聽劉海中說後院出事了，以為真出了甚麼大事，於是匆匆趕來。
見傻柱趴在門邊，便也來到門邊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婁曉娥光著身子坐在地上的時候，心裡猛跳了一下。
劉海中所謂的大事，就是這個啊？
俗話說非禮勿視，作為小學老師的閻埠貴，是懂這個道理的。
看了一眼後，就準備離開。
可傻柱一把拽住他，不讓他走。
“來都來了，裝甚麼正人君子，看一眼是看，看十眼看百眼也是看。
你不看了，就以為心裡乾淨？就不想入非非了？”
傻柱是個取向正常的男人，而閻埠貴，雖然老了些，但也是個取向正常的男人。
既然是個正常的男人，那他腦子裡想甚麼，傻柱清楚得很。
傻柱的話言之有理，說到閻埠貴心裡去了。
他雖然覺得偷看是件不道德的事，不應該再繼續下去。
可有股力量，一直在拉扯著他。
在看與不看之間，閻埠貴猶豫了。
“別想了， 趕緊看吧，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見閻埠貴猶豫不決，傻柱便催促一聲，拉了他一把。
“我只關心他倆吵架，別的我不關心啊。”
在傻柱的拉扯下，閻埠貴半推半就的，低下身子湊近了門縫，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愛看就大方的看嘛，裝甚麼裝。”
傻柱嘀咕一聲，輕蔑的笑一下，隨後也把眼睛湊了上去。
倆人貼著耳朵說話，再加上屋裡的許大茂和婁曉娥正在劇烈的爭吵，並不曉得門口有人在偷看。
“許大茂，不管離不離婚，先讓我把衣服穿上吧，我光著身子，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婁曉娥坐在地上，又冷又屈辱。
之前倆人經常吵架，但許大茂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不讓她穿衣服，讓她光著身子坐在地上逼她離婚，這還是第一次。
“別廢話，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
“你要不籤離婚協議，就永遠別想穿衣服。”
面對已經冷得發抖的婁曉娥，許大茂毫無憐憫之心，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
門外的林海聽了這話，氣血直接往上湧。
婁曉娥不籤離婚協議，就一直讓她光著，哪有這樣做丈夫的。
雖然他沒像傻柱和閻埠貴一樣偷看，但從剛才許大茂所說的話中，可以想象得到，婁曉娥可憐的樣子。
“太過分了，豬狗不如的東西！”
林海罵了一聲，旋即上前兩步，用力拍了拍木門。
“許大茂，你幹啥呢，趕緊讓婁曉娥把衣服穿上！”
咯噔！
突然聽到林海的聲音，許大茂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他有些懵，不知道林海甚麼時候來的。
看來剛才吵架太大聲，被人家給聽到了。
雖然有些杵林海，但許大茂並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嘴裡依舊叼著煙，冷冷地看著婁曉娥。
他又不在林海手下做事了，沒必要怕他了吧。
他和婁曉娥吵架，是他們家的家事。
就算是林海，也管不著的。
“許大茂，聽到沒有！”
見許大茂不吭聲，林海又問敲了敲門。
“缺德玩意，先讓婁曉娥把衣服穿上。”
林海剛一說完話，傻柱立刻附和一聲。
“許大茂，你做得過分了啊，婁曉娥畢竟是你的媳婦，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
傻柱話音剛落，閻埠貴接著說了一句。
聽到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許大茂這才意識到，門外站著不止林海一個人，站了好幾個人。
人一多，許大茂就心虛。
儘管心虛，但他依舊梗著脖子，沒叫婁曉娥去穿衣服。
他沒叫是他的事，有外人撐腰，婁曉娥有了底氣。
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的跑到床上去了。
林海等人沒來之前，婁曉娥也這樣做過，但都被許大茂摁住了。
這一次，許大茂沒有摁她，直接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