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做不到,那就只有一個選項了。
“是她先勾引我的!”
第二天男人來到關押女人的地方,當著眾人的面前說出這句話。
女人雖然是個下人,但一直生活得好好的。
手腳麻利,做事也勤快。
誰要說起她,都會豎起大拇指,誇她兩句。
如果不是碰到了這個男人,她有很大的可能性,嫁給另外一個同為下人的男人。
可是。
這個男人的出現,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改變了她的命運。
男人說出這句話,也就宣判了女人的死刑。
聽了他這話,女人心中一片涼意,一屁股坐在沾滿雞屎的幹稻草上。
“不知廉恥的東西!”
挑個日子,放河裡餵魚。”
明知是男的先勾引的她,但看在女兒的份上,男主人只好放了他女婿,把責任全怪罪在女人身上。
說完這句話,男主人便走了。
男主人走後,男人和她的媳婦,也隨之跟著走了。
片刻功夫,在場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女人一人。
摸了摸肚子的孩子,心裡一陣悲涼。
“死就死吧,早死晚死而已…”
剛才男人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插進女人的心裡。
攪動了幾下,把她的心攪得稀碎。
心都死了,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女人眼神空洞,緊閉著雙唇,不做任何辯解。
被關籠子之前,她一直都是這種狀態。
被關進籠子以後,本能的求生欲覺醒了。
就算她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孩子著想吧。
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
想到這裡,衝男人喊了一聲,於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你和她,只能活一個!”
丈人的話,縈繞在男人的耳邊。
丈人的話是天,再怎麼想救人,男人也不敢和丈人對著幹。
除非,他不想活了。
他想活,他想仕途呢,怎麼不想活。
有丈人的幫助,這條路是走得通的。
想到這裡,男人便不再言語,往後退了幾步。
見他這副樣子,女人就知道沒戲了。
知道他慫,沒想到他會這麼般慫,為了自己活命,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看錯人了。”
女人嘀咕一聲後,眼中希望的光暗了下去,再也不言語。
沒過多長時間,他被幾個男人抬起走到河邊,連人帶籠子,給扔進了河裡。
被扔進河裡後,女人本能的撲騰了幾下。
她不會游泳,再加上被關在籠子裡,根本就沒有任何求生的機會。
很快。
她就閉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她去世後,男人照舊和他媳婦過日子。
因為發生了這種事,他變得格外的安靜,夾著尾巴過日子。
按照丈人給他鋪的路,一步步走上了仕途。
和女人之間的事,被他拋之腦後,從未去河邊祭奠過她。
不過。
有晚歸從河邊經過的人,時不時的會看到女人的身影,聽到她的哭聲。
碰到這事的,不止一個人。
人家都說,女人死得冤枉,冤魂不散吶。
發生這種事的次數多了,大夥便不敢再往河邊那條路走。
就算有急事,也會選擇繞路。
秦京茹從小就知道這事,對她幼小的心靈,造成極大的震撼。
她不想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雖然新社會沒有浸豬籠一說,不會如此的愚昧。
但引起了輿論,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會淹死她。
“姐,大院的人都知道這事了嗎?”
秦京茹說著,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她這話一出,秦淮茹立刻明白,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秦京茹和許大茂之間,確實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幸好自己剛才用吃的,堵住了張大媽的嘴。
要不然等她把這事傳遍全院,那就麻煩了。
雖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但是秦淮茹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秦京茹這個時候,已經和許大茂睡在一起了。
更想不到,他倆有結婚的打算。
只當倆人搞曖昧,說說話而已。
搞曖昧只不過是前期階段,還不是很嚴重。
只要及時制止,就可以制止得了。
“哎,京茹,之前告訴過你,別跟許大茂走太近,你怎麼就不聽呢。
他是有媳婦的人,你沾染不得的。”
“他對我還不錯…”
面對秦淮茹的責備,秦京茹囁嚅道。
聽了這話,秦淮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對你不錯?不就給你買了點巧克力麼,你眼皮子就這麼淺啊。”
“許大茂是甚麼人,心懷不軌的人啊,他為甚麼要給你買巧克力,還不是想從你這裡得到點甚麼。
至於想得到甚麼,我不說,你自個知道。
哎,一點巧克力就把你騙了去…”
秦淮茹本想說,鄉下來的,就是一點見識沒有。
但轉念一想,自己也是鄉下來的,說這話,不就等於罵了自己麼。
想到這裡,秦淮茹硬生生的把要說的話給收了回去。
她以為許大茂,只不過給秦京茹買了點巧克力而已。
實際上,並不是這麼回事。
為了博得秦京茹歡心,許大茂下了血本。
吃的喝的用的…沒少在秦京茹身上花錢。
時不時的,還會給她錢花。
為了在她房間待一夜,更是一次給了她三百塊錢。
秦淮茹從嫁到城裡來,嫁給賈東旭以來,賈東旭還從沒給過她這麼多錢。
每次發了工資,賈東旭的大部分錢,都交給他媽賈張氏了,自己只剩一點錢買菸啊買酒啥的。
只要買菜的時候,才給秦淮茹一點錢。
一般就幾毛,最多一塊錢。
想一次性從他這裡,拿到三百塊錢,想都別想。
做夢去吧,在夢裡賈東旭也不會給她這麼多錢。
秦淮茹要是知道,許大茂一次性給了秦京茹三百塊錢,不知會做何感想。
不知會不會改變想法, 同意他倆在一起。
本來以為秦淮茹知道事情的全貌,聽她說了這番話後,秦京茹才明白過來,他和許大茂睡在一起的事,根本沒被發現,只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而已。
知道這一點後,秦京茹頓時鬆了口氣。
“知道了姐,不和他來往就是。”
秦京茹嘴上說著,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
她和許大茂要結婚的,不會因為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