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心的?”秦淮茹懷疑的問了一聲。
“當然真心的,不和他來往就是,免得被人在背後說壞話。、
本來沒甚麼事的,傳來傳去,倒傳出事來了。
名聲要是壞了的話,就不好找丈夫了。”
秦京茹眨著大眼睛,一臉的誠懇。
她這副樣子,成功騙過了秦淮茹。
“不來往最好,姐也是為你好,許大茂是甚麼人,姐清楚得很。”
“姐,知道了。”
“光知道不行,得記住,牢牢記在心裡。”
“記住了,不跟許大茂來往就是。”
“嗯,記住就好…回去休息吧,上了一天班肯定累了吧。”
“那姐,我先回去了。”
招呼一聲後,秦京茹離開中院,回後院去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秦淮茹呼了口氣。
七拐八繞的,總算把錢的事繞過去了。
待會等傻柱回來,好好的問問他,是不是他告訴秦京茹的。
如果不是他,那肯定就是林海,反正是他倆其中一個。
想著事情,秦淮茹回屋去了。
而秦京茹回到家裡後,氣呼呼的喝了杯水。
本來要把錢拿回來的,結果秦淮茹不肯給,不肯給也就算了,還指責他的私生活。
錢沒拿到不說,還被她數落一通。
怎麼想,心裡都不是滋味。
“哼,不讓我跟許大茂來往,我偏要跟他來往。
不就是幾百塊錢嗎,我不要就是了,以後別想我再給你一毛錢。”
越想越生氣,秦京茹嘀咕了一句。
完了拿了盆,出門打水去了。
打完水回來洗了臉洗了腳,就上床睡覺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許大茂的敲門聲。
“不是叫他別來的嗎,怎麼又跑來了。”
聽到聲音後,秦京茹從床上坐起來。
“也好,來就來吧,正好有事跟他說。”
想到這裡,秦京茹下了床,穿上拖鞋來到門前,開啟了房門。
一開啟房門,就看到許大茂諂媚的笑了一下。
“不是叫你別來的嘛,怎麼又跑來了?”
秦京茹嘟嘴,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本來不來的,但是太想你了,想得睡不著覺,就跑來了。”
這幾天都跟秦京茹一起睡覺,已經習慣的許大茂,一個人睡覺,總覺得空蕩蕩的。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跑來了。
“進來吧…”
秦京茹冷著臉,閃開一條通道。
許大茂笑了下,隨之閃身進屋。
他進屋後,秦京茹站在門口環視一圈,確定沒有看見後,這才把門關上。
“京茹…”
秦京茹剛一把門關上,許大茂就湊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
秦京茹掙扎著,一把推開許大茂。
“京茹…”許大茂愣了一下。
“我們的事,院裡的知道了。”
“啊”,聽了這話,許大茂渾身一顫,“誰知道了?”
“院裡的人啊,我姐告訴我的。”
“啊,院裡的人都知道了?”許大茂瞪大了眼。
每次來找秦京茹,他都很謹慎的。
反覆確認好幾遍,確定沒有人發現,他才會來的。
都這麼小心了,怎麼被人發現的。
許大茂想了片刻,百思不得其解。
“那也不是,我姐說有人在背後嚼我倆的舌根,說我倆關係不清不楚的。”
“嘶…這麼說來,並沒有發現實質證據是吧?”
“暫時是的,不過,都風言風語了,我倆的事,遲早會被人發現的。
大茂,你快娶了我吧,娶了我,我倆就不用擔驚受怕的了。
想在一起,就在一起, 不必偷偷摸摸的。”
秦京茹的話,觸動了許大茂的心。
每天偷偷摸摸的來找秦京茹,跟只下水道老鼠似的。
要是跟她結婚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必像只老鼠了。
不過。
娶秦京茹之前,得先跟婁曉娥離婚啊。
婁曉娥去了孃家還沒回來,得等她回來後,再跟她提這事。
“快了,快了,彆著急嘛…”
許大茂諂媚的笑了一下,說了句寬心的話。
秦京茹要的是可以兌現的承諾,輕飄飄的一句寬心的話對她來講,一點作用沒有。
“快了,快了,你們男人都愛說這句話…我不要聽這話,要你拿出實際方案出來。
甚麼時候跟婁曉娥結婚, 甚麼時候娶我,我要的是這個。”
“嘶…哪個男人還對你說過這種話?”
許大茂眉頭一皺,疑惑的看著秦京茹。
秦京茹心裡咯噔一下, 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說錯話了。
“你啊,還有院裡的其他人,經常聽你們說這句話……”
“院裡的人其他人也說過這話?我怎麼不記得啊。”
許大茂說著,撓了撓自己腦袋。
“你自己沒留意過唄…別岔開話題,問你呢,甚麼時候娶我,我可不想每天都偷偷摸摸的。
已經被院裡的懷疑了,再過一段時間,院裡的人遲早知道我倆的事。
到那個時候,你還沒娶我的話,我倆就完蛋了。
畢竟你是有媳婦的人,別人會說我搞破鞋的。
你一個大男人,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可以,可是我不行啊。
我還沒出嫁呢,被人叫破鞋的話,日子沒法過了。
你得趕緊娶我,要不就別來了。”
說著說著,秦京茹覺得委屈,抹了下眼淚。
看她流眼淚,許大茂又心疼又著急。
“京茹,我許大茂不是喜歡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我說過娶的你,就一定會娶你。
只不過婁曉娥還沒回來,暫時還沒法和她離婚。
等她一回來,我立馬提出離婚。”
聽了這話,秦京茹眼珠轉了一下。
“她不回來,你可以去找她啊,直接跟她提離婚,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回來了,為甚麼一定要等她回來呢?
要是她不回來,你是不是就不跟她離婚了?”
秦京茹說完,輕輕跺了下腳。
“不不不,我肯定要和她離婚!!”
“那你去找她啊,磨磨蹭蹭的做甚麼?”
“我…哎,京茹,我有難言之隱。”
“甚麼難言之隱,說來聽聽。”
“都說了是難言之隱了,自然是不好說出口的。”
“哼,能有甚麼難言之隱,我看你就是不想離婚,就想一直纏著我,玩膩了就把我甩了,你們男人啊,都一肚子壞水,沒有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