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翻看了下數量,悄悄鬆了口氣。
幸好,當時馮總管給她準備的藥包不少。
就算往京城走的路上消耗了些,可這會留下的,還有大半箱。
只是,不知道這藥包對不對症。
想到這,她取了兩包藥,從空間出來後,給了莊老頭。
莊老頭在屋裡研究了一會,覺得這藥包可能能起作用。
他隔著屋子,問了問陸青青手裡藥材的數量。
得知還有幾十包後,心裡總算沒那麼慌了。
只是,這藥材到底是有數的。
現在村裡還沒人出現症狀,這藥材自然不能浪費。
想起陸青青跟他討一副防治疫病的方子,他回藥材箱子裡扒拉起來。
翻找了一通後,找出一個大包袱來。
提著包袱,放到門口後,把陸青青喊了出來。
陸青青出門,把藥材拿回屋。
看了看藥材的數量,抓了兩把放進鍋裡。
而後,開始往鍋裡倒空間水。
今兒這鍋防疫病的藥水,最重要的就是水了。
等到熬開後,秦朗將藥水舀到桶裡。
這一大鍋,只舀出來兩桶水。
蓋上蓋子保溫後,又繼續熬。
陸青青計算著村裡的人數,總共熬出六個水桶的藥水。
秦朗將帶著蓋子的水桶,提到院裡的馬車上。
陸青青則將單獨舀出來的兩碗,放在了孫月和莊老頭門口。
回到屋裡,她和秦朗也各喝了一碗。
戴嚴實特製的口罩後,又往外頭帶了條面巾子。
相互檢查一番,確定沒甚麼問題後。
兩人駕著馬車,直奔村西老五叔家。
到了老五叔家,陸青青上前敲了敲厚重的木門。
“五叔公,我熬了防疫病的藥湯!”
這時候,院子裡響起老五叔的聲音。
“陸小兄弟,真是麻煩你們了。
這藥湯你放在門口吧,我讓成昆帶人分發下去。”
陸青青應了聲,和秦朗將木桶卸下來。
等兩人駕車離開後,老五叔家的院門開啟。
老五叔帶著兩個孫子,出來看了看。
見木桶蓋子邊緣,還在往外冒熱氣,忙指揮兩個孫子去趕車。
孫成昆在柴房裡,聽著外頭的動靜,忙詢問情況。
等知道是防疫病的藥,很是高興。
不多時,一碗熱乎乎的藥湯子放在了柴房門口。
他開啟門,將藥碗端進去後,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喝完後,感覺原本萎靡的情緒都好了許多。
聽著外頭爹和兩個兒子,要趕著馬車去村裡分藥。
他剛想提出自己也去,轉而想到自己的情況,又閉了嘴。
老五叔的兩個孫子,如今也已經十多歲了。
他們本不想讓爺爺跟著出去的,但架不住老五叔堅持。
用他的話說,一把老骨頭,生死都看命了!
早些走,還能少操點心、受點罪。
三人出去後,從西邊往東分。
第一桶分完時,老五叔數了下數量。
看著車上剩下的桶,計算著能有半桶左右的盈餘。
再往後分時,手頭上也更大方了些。
分到藥湯的人家,等他們一走,就快速把藥碗取走。
而後,分到各個屋子裡。
分到士兵們所在的院子時,一個院子裡最少住著八九個人,多的甚至住著十幾個人。
老五叔拿著舀子,計算著數量,把藥湯舀進他們準備的盆裡。
來到第三個士兵住的院子時,他們照例上前敲門。
剛說明來意,就聽裡邊計程車兵大喊。
“五叔公,多給我們些藥吧。
週三哥和大頭他們那一屋子都發燒了,剛才我聽著開始咳嗽了。
我懷疑,他們是染病了!”
外頭的老五叔爺孫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他們捂著面巾子後退幾步,撞到馬車上,才反應過來。
老五叔安慰了幾句,讓他們把盆子放在門口。
三人站得遠遠地,看著裡邊的人將一個木桶放了出來。
一直到院門關上,裡邊沒了動靜後,老五叔攔住想上前舀湯藥的孫子。
他抓過那舀子,按照院子裡的人數,計算著數量往裡舀。
因著這屋裡的人病了,他多給了五六碗的量。
幾乎是舀完的瞬間,他拿著舀子快速後退。
一直到馬車駛出去一小段路了,老五叔才喊裡邊的人出來取藥。
又走了幾個院子,再次碰到了一處發熱咳嗽的。
那戶院子,正是之前進院牆前咳嗽的榆樹家。
到底是村裡人,老五叔在得知情況後,還是隔著院牆問了一嘴。
知道榆樹自己單獨一個屋後,又叮囑了幾句,才放下藥離開。
等人一走,榆樹娘立刻出來端了裝湯藥的盆進去。
先舀了滿滿一大碗,放到榆樹在的那屋門口。
隔著屋門喊了幾聲,直到燒得迷糊的榆樹應下,才憂心忡忡回了屋。
外頭,老五叔他們還在繼續送藥。
來到白松所在的院子時,把前頭的情況跟他說了下。
白松知道有發燒咳嗽的,心下就是一沉。
他幾乎能確定,當時上二樓搜查的幾人,都被感染了。
想到周鵬和那幾個兄弟,他閉了閉眼。
把嚴旭叫出來,確定那幾人所在的院子後,決定一會去那幾個院子跑一趟。
不管咋說,都得把那幾人單獨隔離到一個屋。
若是沒事也就罷了,若是有事,也不至於害了其他弟兄。
在老五叔離開前,白松又跟他說了下三處村口值守的情況。
如今這處境,三處村口都只留了一人看著。
白松叮囑了下老五叔,讓他們別落下值守的人。
老五叔自然沒忘記,他之前和白松商量好了。
按照在村子裡住的位置,從前到後,依次值守。
老五叔爺孫三人趕著馬車,繼續往東送。
全部轉了一圈後,來到陸青青家的小院門口。
隔著院牆,他把村子裡的情況,都說了下。